元明间浙江金华人,字平仲,友龙子。博涉群籍,文词蔚赡有法,以善古文闻名于时。元末贡于乡,洪武间入礼贤馆,为国子学录,迁学正,擢翰林编修。十年,宋濂荐以自代,以疾力辞。二十一年聘主会试,寻为处州教授。以表笺忤旨下狱死。二子救父并被刑,士论惜之。有《苏平仲集》存世。
一别十五年,倏忽若昏旦。 相逢京城中,幸脱戎马乱。 宦游我何成,鬓发子巳换。 留连一尊酒,寂寞四门馆。 剪烛听寒雨,话旧过夜半。 居然消百忧,莞尔成一粲。 维子才且贤,文采甚焕烂。 起从有道徵,国光方纵观。 谓宜寘馆阁,鸿猷藉宣赞。 如何奉明命,钩考亲吏案。 黎庶乃邦本,疾痛资抑按。 要将远犹敷,可以小邑玩。 心怀简书畏,迹逐萍梗散。 席挂遇顺风,潮生失远岸。 昨夕簪云盍,今朝𬒮还判。 后会复何时,临岐重嗟叹。
长揖谢宦徒,还归戒征轴。眷言幽贞庐,夐在仙华麓。 就养望既盈,《考槃》志亦足。储清浚昔池,薙荒理旧竹。 兰佩纫春蕤,荷衣制秋绿。沆瀣晨三咽,雕胡昼九曝。 从今猿与鹤,不复怨幽独。
堂邑古壮县,地滨白通河。 我等游燕冀,操舟河上过。 路逢两父老,白髭鬓皤皤。 自言令斯邑,前后知几何。 岂弟如父母,张令良不多。 往者不可作,来者谁同科。 吏治日芜秽,民病日沉痾。 语罢还太息,继以涕滂沱。 何况十年来,无岁无干戈。 黄尘迷道路,白骨被陂陀。 原田自膴膴,孰种麦与禾。 遗黎转茕茕,短褐不至腂。 念此丧乱际,思治意则那。 今焉亦已幸,得见羲与娥。 脱之涂炭中,所重在抚摩。 视民有如伤,圣德无偏颇。 载粮往赈给,下令蠲烦苛。 之子青云彦,绿发颜如酡。 壮志在经济,夙学崇丘轲。 一旦被推择,职此非由他。 丈夫贵立事,岁月如奔波。 丞乎岂负子,行矣勿蹉跎。 赠以辛苦辞,酌以金叵罗。 报政抑何日,天门郁嵯峨。
堂邑古壮县,地滨白通河。 我等游燕冀,操舟河上过。 路逢两父老,白髭鬓皤皤。 自言令斯邑,前后知几何。 岂弟如父母,张令良不多。 往者不可作,来者谁同科。 吏治日芜秽,民病日沉痾。 语罢还太息,继以涕滂沱。 何况十年来,无岁无干戈。 黄尘迷道路,白骨被陂陀。 原田自膴膴,孰种麦与禾。 遗黎转茕茕,短褐不至腂。 念此丧乱际,思治意则那。 今焉亦已幸,得见羲与娥。 脱之涂炭中,所重在抚摩。 视民有如伤,圣德无偏颇。 载粮往赈给,下令蠲烦苛。 之子青云彦,绿发颜如酡。 壮志在经济,夙学崇丘轲。 一旦被推择,职此非由他。 丈夫贵立事,岁月如奔波。 丞乎岂负子,行矣勿蹉跎。 赠以辛苦辞,酌以金叵罗。 报政抑何日,天门郁嵯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