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祝怡园嘏,春阴酿绮筵。 几人周甲庆,一老杖朝年。 母寿兼妻令,宾嘉复主贤。 楼头听夜雨,消息杏花天。
百龄强半过匆匆,壮志潜消离乱中。劬学助丸劳柳母,读书下酒赏祁公。
君能行路九千里,我忝长年廿四风。赢得清名诗卷里,雅怀当与谪仙同。
省识朋簪寿,君家美独专。 合成年二百,祝到客三千。 桃熟西池上,尊开北海边。 愿将身化燕,飞贺画堂前。
严寒不离腊,盛暑不离伏。是以冬夏间,古人重休沐。
休沐各自有,期尽皆可卜。消寒既九九,消夏又六六。
今交夏至节,大雨绝复续。为霖或为霪,满坑亦满谷。
只因连岁荒,犹盼今年熟。衰周既无寒,暴秦宁有燠。
我辈非热中,安用趋炎熇。吾澄开社坛,泰半号名宿。
自经离乱后,无复旂鼓簇。居者未安安,亡者徒仆仆。
存者望门投,殁者举家哭。翛然社主人,差幸客免逐。
折柬复相邀,过当农祀谷。置酒北窗下,莲叶香馥郁。
不须藕与冰,不必丝与竹。欢然朋盍簪,相与醉醽醁。
譬饮清凉散,千金同一服。怀此柳下风,几疑身超俗。
理乱且不知,遑问世逐鹿。顾我近市居,尘嚣无术扑。
城市而山林,惟君此为独。相约旬一游,尘襟涤万斛。
烽火惊心退息佳,皋比还我旧生涯。欲谋多士臻高格,端赖真师分二斋。
津上剑光终有合,丰城宝气讵长埋。从来大器成都晚,君是香山九老侪。
烽火惊心退息佳,皋比还我旧生涯。 欲谋多士臻高格,端赖真师分二斋。 津上剑光终有合,丰城宝气讵长埋。 从来大器成都晚,君是香山九老侪。
一饮一啄关定数,一死一生数尤注。消寒仅传九九图,冬去春来春又去。
异哉此会独延长,是何濡滞必有故。忆从去冬赏菊筵,无少无长十人与。
当筵序齿整无零,五百八十寿诗赋。消寒荟萃十一人,首倡冬月廿九辰。
社主兴豪先开宴,言定拈阄依次轮。轮台已过病夫会,九转消寒待君身。
时则病夫未病也,而君无病忽吟呻。河鱼腹疾将奈何,绵延床蓐历数旬。
历数旬,会遂停,君病将痊病夫病。汤药纵尝难续命,可怜未满来复期,地下修文病夫应。
幸君病体日渐康,调摄经旬病若忘。清门席上近相见,依然饮啖竟如常。
今且补作消寒会,宝墨楼头文宴张。况兼补缺有钱起,虽较病夫少十载。
若从今岁算相加,亦与去年数相似。得此天然玉合子,不惟消寒一局缺者完,抑且庆祝六百将自后年始。
一饮一啄关定数,一死一生数尤注。消寒仅传九九图,冬去春来春又去。异哉此会独延长,是何濡滞必有故。忆从去冬赏菊筵,无少无长十人与。当筵序齿整无零,五百八十寿诗赋。消寒荟萃十一人,首倡冬月廿九辰。社主兴豪先开宴,言定拈阄依次轮。轮台已过病夫会,九转消寒待君身。时则病夫未病也,而君无病忽吟呻。河鱼腹疾将奈何,绵延床蓐历数旬。历数旬,会遂停,君病将痊病夫病。汤药纵尝难续命,可怜未满来复期,地下修文病夫应。幸君病体日渐康,调摄经旬病若忘。清门席上近相见,依然饮啖竟如常。今且补作消寒会,宝墨楼头文宴张。况兼补缺有钱起,虽较病夫少十载。若从今岁算相加,亦与去年数相似。得此天然玉合子,不惟消寒一局缺者完,抑且庆祝六百将自后年始。
豫祝怡园嘏,春阴酿绮筵。几人周甲庆,一老杖朝年。
母寿兼妻令,宾嘉复主贤。楼头听夜雨,消息杏花天。
浙东飞将东西邻,千乘万骑屯江滨。 市虽不惊野不变,怎奈兵荒终困民。 自春徂夏人蜷伏,不时闻炮胆战频。 眷焉南郭开复社,敌人星散同逋臣。 正苦胸中多结轖,凭谁一扫万斛尘。 惠然客来非不速,邀我怡园情倍真。 座中屈指人凡六,曹王许祝及唐陈。 古稀以上居其半,艾壮而外亦二人。 合之整数无奇零,适得三百有六旬。 多一人焉固不可,少一人焉亦不伦。 自是天然玉合子,或如乞巧图相因。 若以有馀补不足,花甲重周亦平均。 转瞬三万六千日,一一渐可百年臻。 况今日长如小年,一日过去如二日。 傥或人各六十岁,便各一百有二十。 此意非自鲰生开,先我而言有苏轼。 前者创之后者因,莫诮浮烟与浪墨。 吾侪既作忘年交,何分谁主与谁客。 世界共和我共寿,当然共浮一大白。
浙东飞将东西邻,千乘万骑屯江滨。 市虽不惊野不变,怎奈兵荒终困民。 自春徂夏人蜷伏,不时闻炮胆战频。 眷焉南郭开复社,敌人星散同逋臣。 正苦胸中多结轖,凭谁一扫万斛尘。 惠然客来非不速,邀我怡园情倍真。 座中屈指人凡六,曹王许祝及唐陈。 古稀以上居其半,艾壮而外亦二人。 合之整数无奇零,适得三百有六旬。 多一人焉固不可,少一人焉亦不伦。 自是天然玉合子,或如乞巧图相因。 若以有馀补不足,花甲重周亦平均。 转瞬三万六千日,一一渐可百年臻。 况今日长如小年,一日过去如二日。 傥或人各六十岁,便各一百有二十。 此意非自鲰生开,先我而言有苏轼。 前者创之后者因,莫诮浮烟与浪墨。 吾侪既作忘年交,何分谁主与谁客。 世界共和我共寿,当然共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