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6—1481)广东文昌人,字克宽,号湄丘道人。正统十三年进士,授御史,出巡福建,平反被诬为盗之平民。天顺中为台州知府,成化中改知苏州,有治绩。旋以右佥都御史巡抚江南十府,开丹阳河,筑奔牛闸。寻兼理两浙盐政,罢黜不称职之属吏多人。后引疾归。
屈指明年六十三,人情世态饱经谙。几多黑发不曾白,无限青衿出自蓝。
大半交游登鬼录,一生功业付空谈。不堪老去休归亟,犹冀酬恩有友班。
屈指明年六十三,人情世态饱经谙。几多黑发不曾白,无限青衿出自蓝。大半交游登鬼录,一生功业付空谈。不堪老去休归亟,犹冀酬恩有友班。
前生自是白头翁,再见苍龙岁舍同。身世悠悠还是客,颠毛短短返成童。
两间俯仰期无愧,百事修为贵有终。此去古稀年不远,桑榆晚景好收功。
前生自是白头翁,再见苍龙岁舍同。身世悠悠还是客,颠毛短短返成童。两间俯仰期无愧,百事修为贵有终。此去古稀年不远,桑榆晚景好收功。
六鳌洲背涌精华,十邑居民数万家。椰子户雄橙橘户,槟榔衙胜柳槐衙。
匝花海上琼芝秀,含液枝头锦荔嘉。却被坡翁收拾去,至今龙泣水西涯。
六鳌洲背涌精华,十邑居民数万家。椰子户雄橙橘户,槟榔衙胜柳槐衙。匝花海上琼芝秀,含液枝头锦荔嘉。却被坡翁收拾去,至今龙泣水西涯。
老来客气总消磨,喜得归闲称耄疴。颇觉诗书深有味,已怜岁月苦无多。
人生都不过如此,世事真无可奈何。回首交游零落尽,一樽对月向谁歌。
老来客气总消磨,喜得归闲称耄疴。颇觉诗书深有味,已怜岁月苦无多。人生都不过如此,世事真无可奈何。回首交游零落尽,一樽对月向谁歌。
举头问月月无辞,俯首衔杯有所思。棘院观光群射策,茅斋刻影独吟诗。
入秋欲养身丰羽,试酒先将面点朱。今夕桂条凭折尽,来科留取最高枝。
举头问月月无辞,俯首衔杯有所思。棘院观光群射策,茅斋刻影独吟诗。入秋欲养身丰羽,试酒先将面点朱。今夕桂条凭折尽,来科留取最高枝。
枉尺何劳计直寻,一官尝抱旧儒巾。时当岁晏芳心歇,风入高秋病骨侵。
圣主独怜章累上,列卿同赆酒频斟。投簪莫讶归来早,倦鸟惟应恋故林。
枉尺何劳计直寻,一官尝抱旧儒巾。时当岁晏芳心歇,风入高秋病骨侵。圣主独怜章累上,列卿同赆酒频斟。投簪莫讶归来早,倦鸟惟应恋故林。
风俗年来流又流,中流砥柱赖吾俦。于今又作银花涌,礼义何时得转头。
岂信人间有列星,天移北斗下南溟。望先及塔摹孤影,削不成峰笑五丁。
返照入波垂列宿,密云扶雾点高形。皇舆碧落通呼吸,何日登临勒短铭。
岂信人间有列星,天移北斗下南溟。望先及塔摹孤影,削不成峰笑五丁。返照入波垂列宿,密云扶雾点高形。皇舆碧落通呼吸,何日登临勒短铭。
脱却樊笼得自繇,家园万里望琼州。花看晚节添幽兴,人忆同时觅旧游。
一枕黑甜山舍午,半樽白泼水亭秋。归来已定栖身计,独愧君恩未尽酬。
脱却樊笼得自繇,家园万里望琼州。花看晚节添幽兴,人忆同时觅旧游。一枕黑甜山舍午,半樽白泼水亭秋。归来已定栖身计,独愧君恩未尽酬。
南荒千里尽王疆,四顾天连海色苍。二郡舆图兴自汉,五州编户盛于唐。
故家大半来中土,厚产偏多起外庄。弦诵声繁民物庶,宦游都道小苏杭。
南荒千里尽王疆,四顾天连海色苍。二郡舆图兴自汉,五州编户盛于唐。故家大半来中土,厚产偏多起外庄。弦诵声繁民物庶,宦游都道小苏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