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勰

刘勰

刘勰(约公元465——520),字彦和,生活于南北朝时期的南朝梁代,中国历史上的文学理论家、文学批评家。汉族,生于京口(今镇江),祖籍山东莒县(今山东省莒县)东莞镇大沈庄(大沈刘庄)。他曾官县令、步兵校尉、宫中通事舍人,颇有清名。晚年在山东莒县浮来山创办(北)定林寺。刘勰虽任多种官职,但其名不以官显,却以文彰,一部《文心雕龙》奠定了他在中国文学史上和文学批评史上的地位。

刘勰介绍

刘勰的文学特点

文学特点
  传统修辞学分为消极修辞和积极修辞两大方面。
在《文心雕龙》中,对这两方面都有精当而深刻的论述,尤其对消极修辞的论述,不仅论及文章技巧,而且深入到心理活动和思维规律与语言生成关系的层面,不仅当时直至今天也仍有重要指导意义。
  在语音修辞方面,刘勰没有沿习名人
的“八病说”,而着重提出了“飞沉”问题、“双声叠韵”问题。
  在《神思》中,刘勰就提出了“寻声律而定墨”的主张,在《声律》中又说:“凡声有飞沉,响有双叠。双声隔字而每舛,叠韵杂句而必睽;沉则响发而断,飞则声飏不还。”刘勰认为,作韵易而选和难。足见刘勰不但非常重视而且准确把握了汉字汉语的语音特点,对语音修辞在理论上作出了可贵贡献。
语汇
  在语汇修辞方面,刘勰提倡慎重遴选词语。
  语汇修辞中,还涉及用字,刘勰在《炼字》提出用字“四要则”:一避诡异,二省联边,三权重出,四调单复。无怪刘勰叹曰:故善为文者,富于万篇,贫于一字,一字非少,相避为难也。
  语法修辞部分,刘勰在《章句》中提出了要按内容安排章句和按情韵安排章句的主张。刘勰主张,句式的选择上,用长用短,或长短穿插,整散结合,完全要符合情韵需要,情韵急,少音节短词句,情韵缓,可用舒曼之长句,情韵起伏跌宕,则可长短并用整散结合,以收荡气回肠之效。
  刘勰修辞美学最为璀璨的部分,在篇章修辞。
  重涵养,立风格。文章有风格,更有风骨,才煽情动人,辞采焕然。要使文章含风树骨,则须“练于骨者,析辞必精,深乎风者,述情必显。”
  感人的才情和生动的语言固然重要,但一定要为情而造文,而不要为文而造情。要写真情实话,不要假意虚言。
  重熔裁,明隐秀。文章长短、内容详略、语意显隐、精警庸凡,亦为文之必虑。
  文章秀句,或自出锦心,或得益援引。刘勰并非反对引用,而是反对抄袭。
  在具体运用方面,刘勰指出“碌碌丽辞,则昏睡耳目。必使理圆事密,联璧其章。迭用奇偶,节以杂佩,乃其贵耳。”
 

刘勰的评价

评价
 

刘勰的生平

生平
  南北朝宋泰始初年(公元465年),
生于京口(今镇江),字彦和,原籍东莞(今山东省莒县境内)。祖父灵真,宋司空秀的弟弟。父亲叫刘尚,曾担任越骑校尉。刘勰很早就成了孤儿,他发愤图强,热爱学习。因为家里太穷而没有娶妻结婚,和沙门的僧人住在一起,十多年后,他对那些经文都很精通。他分门别类地整理了这些经文,抄录下来,还为经文写了序言。如今定林寺里面藏的经文,都是刘勰编写修订的。天监初年,刘勰开始担任奉朝请,兼职做中军临川王宏的秘书,后升职担任车骑仓曹参军。担任太末县县令时,政绩清正廉洁。兼任东宫咨询专家时,刘勰向皇上建议佛教和道教都应该与其他的宗教祭祀一起改革。皇帝下诏书讨论此提案并按刘勰所提建议通过。后升任步兵校尉。奉皇命和慧震在定林寺撰写订证经文,后请求出家,帝允许出家,改名慧地。不久去世。
 

刘勰的作品

黄山猎地广,青门官路长。律改三秋节,气应九钟霜。


曙影初分地,暗色始成光。高旆长楸坂,缇幕杏间堂。


射马垂双带,丰貂佩两璜。苑寒梨树紫,山秋菊叶黄。


华露霏霏冷,轻飙飒飒凉。终惭属车对,空假侍中郎。

竹馆掩荆扉,池光晦晚晖。孤舟隐荷出,轻棹染苔归。


浴禽时侣窜,惊羽忽单飞。

巧佞巧佞,谗言兴兮。营营习习,似青绳兮。以白为黑,在汝口兮。


汝非蝮虿,毒何厚兮。巧佞巧佞,一何工矣。伺间伺忿,言必从矣。


朋党噂

水泉犹未动,庭树已先知。翻光同雪舞,落素混冰池。


今春竞时发,犹是昔年枝。唯有长憔悴,对镜不能窥。

月色当秋夜,斜晖映薄帷。上弦如半璧,初魄似蛾眉。


渡云光忽驶,中天影更迟。高阳怀许掾,对此益相思。

高秋白露团。


上将出长安。


尘沙塞下暗。


风月陇头寒。


转蓬随马足。


飞霜落剑端。


凝云迷代郡。


流水冻桑干。


烽微桔槔远。


桥峻辘轳难。


从军多恶少。


召募尽材官。


伏堤时卧鼓。


疑兵乍解鞍。


柳城擒冒顿。


长坂纳呼韩。


受降今更筑。


燕然已重刊。


还嗤傅介子。


辛苦刺楼兰。

萧萧风帘举。

百华曜九枝,鸣鹤映冰池。朱光本内照,丹花复外垂。


流晖悦嘉客,翻影泣生离。自销良不悔,明白愿君知。

四始之至,颂居其极。颂者,容也,所以美盛德而述形容也。昔帝喾之世,咸墨为颂,以歌《九韶》。自商以下,文理允备。夫化偃一国谓之风,风正四方谓之雅,容告神明谓之颂。风雅序人,事兼变正;颂主告神,义必纯美。鲁国以公旦次编,商人以前王追录,斯乃宗庙之正歌,非宴飨之常咏也。《时迈》一篇,周公所制,哲人之颂,规式存焉。夫民各有心,勿壅惟口。晋舆之称原田,鲁民之刺裘鞸,直言不咏,短辞以讽,丘明子顺,并谓为诵,斯则野诵之变体,浸被乎人事矣。及三闾《橘颂》,情采芬芳,比类寓意,乃覃及细物矣。 至于秦政刻文,爰颂其德。汉之惠景,亦有述容。沿世并作,相继于时矣。若夫子云之表充国,孟坚之序戴侯,武仲之美显宗,史岑之述熹后,或拟《清庙》,或范《駉》、《那》,虽浅深不同,详略各异,其褒德显容,典章一也。至于班傅之《北征》、《西征》,变为序引,岂不褒过而谬体哉!马融之《广成》、《上林》,雅而似赋,何弄文而失质乎!又崔瑗《文学》,蔡邕《樊渠》,并致美于序,而简约乎篇。挚虞品藻,颇为精核。至云杂以风雅,而不变旨趣,徒张虚论,有似黄白之伪说矣。及魏晋杂颂,鲜有出辙。陈思所缀,以《皇子》为标;陆机积篇,惟《功臣》最显。其褒贬杂居,固末代之讹体也。 原夫颂惟典懿,辞必清铄,敷写似赋,而不入华侈之区;敬慎如铭,而异乎规戒之域;揄扬以发藻,汪洋以树义,虽纤巧曲致,与情而变,其大体所底,如斯而已。 赞者,明也,助也。昔虞舜之祀,乐正重赞,盖唱发之辞也。及益赞于禹,伊陟赞于巫咸,并扬言以明事,嗟叹以助辞也。故汉置鸿胪,以唱言为赞,即古之遗语也。至相如属笔,始赞荆轲。及迁《史》固《书》,托赞褒贬,约文以总录,颂体以论辞;又纪传后评,亦同其名。而仲治《流别》,谬称为述,失之远矣。及景纯注《雅》,动植必赞,义兼美恶,亦犹颂之变耳。 然本其为义,事在奖叹,所以古来篇体,促而不广,必结言于四字之句,盘桓乎数韵之词。约举以尽情,昭灼以送文,此其体也。发源虽远,而致用盖寡,大抵所归,其颂家之细条乎! 赞曰∶ 容体底颂,勋业垂赞。镂影攡声,文理有烂。 年积愈远,音徽如旦。降及品物,炫辞作玩。

桓桓信无敌,堂堂宁有前。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