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琦

朱琦

(?—1861)广西桂林人。字伯韩,一字濂甫。道光十五年进士。为御史时数上疏论时务,以抗直闻。家居办团练以抗太平军。后以道员总团练局,助守杭州,城破死。文宗桐城派,有《怡志堂诗文集》。

朱琦的作品

萧山夫子七十余,前年致政留京都。苍颜白发谢簪裾,腰脚轻健不用扶。


旧宅十笏城东隅,荒园草草瓜与壶。中有游龙杂苇蒲,紫花烂漫秋不枯。


鳞鬣渐老根生须,笑谓畦丁无鬋除。制以为杖形状殊,坚比赤藤轻若无。


直逾邛竹中则虚,镌铭示我屡叹吁。自言老退思江湖,家无桑田八百株。


又乏橘官千头奴,便作寓公聊自娱。人生随地皆安居,饱食缓步可当车。


且学老圃往荷锄,草木位置不粗疏。长公近亦归衡庐,童稚绕膝读我书。


亲宾过从语踟蹰,年年根节劳爬梳。良材如此当预储,梱载分致诸老儒。


愧我樗散非世须,问道傥许谈其粗。夫子神完老愈癯,谁陪履凫健走趋。


延年作颂敢近诬,岂但功与灵寿俱,难进易退古不如。

美人立云中,亭亭抱明月。被以芰荷裳,佩以青玉玦。


凌波起微步,照影光未灭。云螭翔左右,吹箫向丹阙。


散作鸾鹤音,满听实清越。回飙奋余响,流徵忽凄咽。


蹇修时不来,高义徒怅结。

两山束怒涛,峭壁如削铁。云是兵书峡,万古閟石穴。


神猿昔巢此,夜半思盗窃。六丁忽摄去,荒崖中断裂。


至今绝梯援,天巧不妄泄。我闻发微叹,神兵岂留诀。


幻想托鬼峪,望眼迷嵽嵲。颇疑兹岩底,下有老蛟窟。


乱石淬剑芒,惨澹斗霜雪。艰危懔可怖,一帆去如瞥。

逆风吹船头,上滩苦涉险。 忽见好林峦,危亭半山掩。 云是古三吾,移舟泊近𡹮。 石磴步屈盘,斑驳蚀苔藓。 浯溪势蜿蜒,细流泻晴潋。 栏护径仄仄,桥渡香冉冉。 差喜得平坡,插面石屏俨。 尊之曰一品,嘉名信无忝。 借问山阴戴,兹溪何如剡。

道人爱花如游蜂,荒杀罗绮纷为丛。国花堂中罗众艳,春寒睡起妖更慵。


绮窗新拓蔽修竹,野桃一枝出小红。美人对此颇却立,妖娆自惜颜色丰。


欢情易减雨气少,一半狼藉随东风。我老厌逐少年伴,钿车疾走声不通。


万寿寺前有老柏,状若苍栝蟠千龙。树根怪石作人立,碑亭暗淡阴气浓。


始知时艳易为悦,参天爱此冰雪容。佛阁花雨正繁会,金钱布地敲疏钟。


衣香粉黛杂士女,双蝶飞近西复东。日晡驱马各归去,诗客一笑豁幽悰。


呵壁书此当游记,买醉更问邻家翁。

五马奔江郑氏昌,一婢生儿郑氏亡。枭雄割据亦有数,铁人三万空撞搪。


湖边飞舸弄寒日,白土山前锋尽折。永明年号那可支,夺取澎湖作巢穴。


潮头十丈忽骤高,扬旗打鼓亦自豪。貙狼短祚付孽子,吼门喧呼潮又起。


五百战舰来如飞,报道官军入鹿耳。海外纳降谁草檄,姚侯深算老无敌。


生番杂处思善后,淡水何时洗锋镝。我闻三十六岛形势相钩连,全闽屏蔽不可捐。


鸡笼易守亦易失,后来牧民当择贤。

峿台特高倨,{厂吾}亭稍逊退。遥遥东西峙,望若次肩背。


俯瞰潇湘流,无挹众山翠。竹树森下风,拔戟自成队。


中间豁清旷,嶙峋杂无碍。疏密高低间,烟云变万熊。


恰如漫叟文,其妙正在碎。

峿台特高倨,{厂吾}亭稍逊退。遥遥东西峙,望若次肩背。 俯瞰潇湘流,无挹众山翠。竹树森下风,拔戟自成队。 中间豁清旷,嶙峋杂无碍。疏密高低间,烟云变万熊。 恰如漫叟文,其妙正在碎。

言寻漫郎宅,再拜元颜祠。双忠自千古,何必磨崖碑。


即以文字论,后来作者谁。涪翁翻旧案,弄笔矜新奇。


都官夸心记,说怪尤支离。其他累千刻,自桧余无讥。


卓哉《中兴颂》,终古长巍巍。

苍崖削云根,寒碧凄以耿。奇哉一片石,澄江照秋影。


初疑太古月,团圞堕湘岭。又疑舜二妃,袖此疑荒梗。


年深藓花积,班竹閟幽冷。我来及秋仲,拂拭光炯炯。


步上浯溪台,乔木带烟暝。其西为{厂吾}亭,规制仍峻整。


循崖自东下,湍流激奔猛。青山阅人代,岁月谁记省。


粲粲元道州,恍若通欬謦。摩崖余大碑,冻雨洗绝顶。


颜黄并魁峙,三浯快驰骋。低徊日已夕,怅然觅归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