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6—1890)清浙江乌程人,字均甫,一字均父。同治九年举人,官至山东候补道。有《泽雅堂诗文集》。
我生四十载,赁屋苕溪皋。 寸土非我有,愧彼墙上蒿。 蝎来走秦陇,旅舍悲寂寥。 安知万里外,享此堂宇高。 暖日辉重檐,微风通疏寮。 白翻一渠水,翠拂千柳条。 谁为经营之,大将拥节旄。 高牙罗壮士,广厦留吾曹。 平生九九术,宁足虚席招。 正当自隗始,适馆多英髦。 公家西子湖,百顷堆烟涛。 楼台亦未起,惜哉戎马劳。 侧想功成归,岸帻湖上桥。 访公话西事,一系苕溪桡。 阿城富蔬果,薄采堪盈筐。 手足劳有获,食之尤味长。 我既居此屋,堂户生辉光。 还乞数亩地,树艺屋之旁。 引水别筑渠,垒土旋成墙。 帐下貔虎士,畚锸十日忙。 默计斯圃成,耒耜我手将。 人苋紫成列,兔葵青分行。 豆棚接瓜架,络纬鸣宵凉。 在昔英雄人,闭户时晦藏。 辛苦学种菜,猛志仍飞扬。 我固非其徒,聊辟蓁芜荒。 力耕无寄托,实事求充肠。 赋命况穷薄,福泽宜自量。 终朝饱鱼肉,无乃天所殃。 我郡勤育蚕,亦复识其方。 父老倘顾问,尚能言种桑。
我生四十载,赁屋苕溪皋。 寸土非我有,愧彼墙上蒿。 蝎来走秦陇,旅舍悲寂寥。 安知万里外,享此堂宇高。 暖日辉重檐,微风通疏寮。 白翻一渠水,翠拂千柳条。 谁为经营之,大将拥节旄。 高牙罗壮士,广厦留吾曹。 平生九九术,宁足虚席招。 正当自隗始,适馆多英髦。 公家西子湖,百顷堆烟涛。 楼台亦未起,惜哉戎马劳。 侧想功成归,岸帻湖上桥。 访公话西事,一系苕溪桡。 阿城富蔬果,薄采堪盈筐。 手足劳有获,食之尤味长。 我既居此屋,堂户生辉光。 还乞数亩地,树艺屋之旁。 引水别筑渠,垒土旋成墙。 帐下貔虎士,畚锸十日忙。 默计斯圃成,耒耜我手将。 人苋紫成列,兔葵青分行。 豆棚接瓜架,络纬鸣宵凉。 在昔英雄人,闭户时晦藏。 辛苦学种菜,猛志仍飞扬。 我固非其徒,聊辟蓁芜荒。 力耕无寄托,实事求充肠。 赋命况穷薄,福泽宜自量。 终朝饱鱼肉,无乃天所殃。 我郡勤育蚕,亦复识其方。 父老倘顾问,尚能言种桑。
虚堂悬莫邪,六月血风冷。 森然墙壁间,魑魅不留影。 路人何栗栗,宁与魑魅等。 平生有肝胆,爱尔寒芒炯。 吾且藏吾刀,百怪已知警。 春宵忽龙啸,离别在俄顷。 临行期烂醉,无奈孤怀醒。 庄生夸剑术,斯义推未尽。 太刚诚易折,惜哉此锋颖。 将为绕指柔,宛转意难忍。 置君刚柔间,光敛神愈静。 一试百踌躇,砉然中其肯。
万里既无归,何妨更万里。 西行绝太荒,犹是乾坤裹。 古人驰异域,战伐功可纪。 蝎来战伐余,乱丝待君理。 弱肉供强食,仍岁饱封豕。 昨日是前生,今日生之始。 伤禽怯鸣弓,闻筝亦惊起。 幽囚别太阳,对烛聊小喜。 养民如养狙,宁复矜鞭棰。 人狙两忘猜,宛转随所使。 火云生马头,冰月出马尾。 手挽昆仑波,先为洗泥滓。 葱岭在天半,东望万山底。 一发酒泉城,故人应在此。
驽骀䠎𨄕满天下,执策而临叹无马。谁知世有萧大夫,独得名驹色丹赭。 大夫起家军旅中,十年战伐多奇功。常骑此马入阵斗,四蹄风举行如空。 大夫忠勇万人敌,此马肝胆能与同。陟深历险屡转战,巧随人意为西东。 归来爱马如爱子,亲饲刍豆杂马僮。刀疮箭孔手摩抚,腾槽意若相感通。 今年大夫死殉国,此马悲鸣惨不食。雄姿猛气顿销沉,拳毛脱落无颜色。 愿为鬼马驰鬼雄,风雨阴森从击贼。部下健儿不敢骑,茹上词人早相识。 方瞳峻耳形未殊,日日来看泪沾臆。呜呼人头畜鸣今更多,怀恩感义汝则那。 少陵无人曹霸死,寂寞丹青奈汝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