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同和

翁同和

(1830—1904)清江苏常熟人,字叔平,晚号瓶庵居士,又号松禅。翁心存子。咸丰六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同光两朝皆为帝师。历内阁学士、左都御史、刑、工部尚书,官至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参机务。中日战争时,与李鸿藻主战。和议起,力争改约稿。戊戌间以赞助新政罢官革职,交地方官严加管束。卒于家。宣统元年复原官。工书法,著有《瓶庐诗文稿》、《翁文恭公日记》

翁同和的作品

松禅先生真贱儒,半生出入承明庐。黄金横带紫绶纡,谓非干禄谁欺乎。


忽然被放归里闾,所在编管如囚拘。家无薄田输官租,又无一椽安厥居。


鸡栖斗室常沮洳,革履滑涟衣被濡。蚊虻虮虱蝇蚁蛆,扑缘竟夕肱不舒。


今年大水起两湖,豫章宣歙连杭衢。浸淫漾衍来吾虞,吾虞北江南具区。


形势污下釜底如,况挟盲风怪雨俱。田荒屋破民其鱼,先生虽贫乐有馀。


案有笔研架有书,奈何祇知谋一躯。皇天鉴物无私储,汝箧名碑好画图。


兼有古籍施注苏,胡不以之易贝珠。亦足数辈尪赢扶,坐视戚戚何其愚,嗟哉先生真贱儒。

平生六凿溷天游,文囿名场亦暂留。江上偶然馀一秃,世人犹自说三刘。


薄寒正蜡寻山屐,夜雨偏回泛剡舟。万众天涯同怅望,岂容宋玉独悲秋。

岂是高人宅,居然竹树幽。家贫千卷在,野阔一窗收。


山卉浓如锦,湖船静似鸥。莫言腰脚胜,近已怯登楼。

岂有青藜照石渠,谈经刘向竟何如。 神仙不喜琅嬛字,错写天官玉叶书。

自笑江潭有饿夫,不应乞米到胡奴。牛阑西畔三间屋,谁画先生卧雪图。

胥江南去接横塘,乔木虽留草已荒。一样大欢楼畔月,暂时分筑读书堂。

一沤一发一如来,处处圆明性地开。 难得甘黄挛下泽,莫因寒拾钝天台。 尖风冷月无边相,瘦竹孤花未易才。 山鸟不知吟啸事,看人开卷辄疑猜。

错认秦淮夜顶潮,牵船辛苦且停桡,水花风柳谢家桥。


病骨不禁春后冷,愁怀难向酒杯消,却怜燕子未归巢。

出郭便轻快,轻车熟往还。 微黄秋半叶,淡墨雨中山。 千锸深泥里,双桥落涨间。 我行得高卧,毋乃太安闲。

托根端要傍瑶台,未必仙姿胜众材。 只为玉皇亲手种,大家推作百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