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7—1900)广东南海人。字樵野,一字皓峦。捐资为知县。光绪间,历山东登莱青道、安徽徽宁汝太广道;八年,以三品京堂,直总理衙门,有知外务之誉。旋因故降官。十一年,充出使美、日、秘鲁三国大臣,办理华工被害案件,争得美方赏银。十六年,还国,仍直总理衙门,历迁户部左侍郎。甲午战争后,历访英、法、德、俄等国,归国后曾陈自强之策。戊戌变法期间,受命管理京师矿务、铁路总局,与康有为往来甚密。政变后,遣戍新疆。西太后对外宣战后,被诬杀。有《三洲日记》、《英轺日记》、《铁画楼诗文钞》等。
回疆物产吐蕃盛,五谷布帛兼蚕桑。即令甘瓜亦清美,足与哈密相颉颃。
都人但夸哈密好,瓜干只许王公尝。岂知佳种别有此,车师道远不得将。
知希遂令物自贵,讵假腴颂虚声扬。
先是从军有烈名,吐蕃遗族尚峥嵘。毡帷绿茗苏尼水,锦荐雕鞍鲁沁城。
迢递朝班初返国,艰难胙土早销兵。火州物产丰饶甚,试拓蚕桑急课耕。
世德依天久,分藩胙土安。自调回部乐,永戴汉恩宽。
边远销烽尽,城高得地蟠。毡裘留塞色,几席展华观。
油碧朱轮贵,花翎宝石攒。门庭彰带砺,户籍凛凋刓。
有子衣能绍,延宾铗辍弹。娵隅台吉语,杂遝阿浑冠。
树密笼新句,荷枯冷钓竿。亭台余断础,磴石护危栏。
怆忆秦回焰,撄锋种族弹。九龙根叶瘁,百雉鼓鼙寒。
幽困靴刀在,飘零囷粟残。血流千里碧,心矢一门丹。
世已刬残箨,经才庋可兰。依然承闿泽,从未损维翰。
奕骥惟耕牧,前尘格羽干。由来瞻马首,何肯累猪肝。
欲醉曾非酒,高情暂憩鞍。共怜春盎盎,遑问夜漫漫。
枣大疑仙种,瓜藏佐午餐。蒸羊迁客感,设醴古人难。
竟日酣刍豢,三洲忆坫坛。床书荒外邈,舞袖雾中看。
急鼓违金奏,哀丝落玉盘。直同歌子夜,无解涕汎澜。
异曲仍三叠,沈忧触万端。白头曾典属,碧眼对奚官。
何日逢优诏,京华接旧欢。经年缠坎壈,失路此盘桓。
世德依天久,分藩胙土安。自调回部乐,永戴汉恩宽。边远销烽尽,城高得地蟠。毡裘留塞色,几席展华观。油碧朱轮贵,花翎宝石攒。门庭彰带砺,户籍凛凋刓。有子衣能绍,延宾铗辍弹。娵隅台吉语,杂遝阿浑冠。树密笼新句,荷枯冷钓竿。亭台余断础,磴石护危栏。怆忆秦回焰,撄锋种族弹。九龙根叶瘁,百雉鼓鼙寒。幽困靴刀在,飘零囷粟残。血流千里碧,心矢一门丹。世已刬残箨,经才庋可兰。依然承闿泽,从未损维翰。奕骥惟耕牧,前尘格羽干。由来瞻马首,何肯累猪肝。欲醉曾非酒,高情暂憩鞍。共怜春盎盎,遑问夜漫漫。枣大疑仙种,瓜藏佐午餐。蒸羊迁客感,设醴古人难。竟日酣刍豢,三洲忆坫坛。床书荒外邈,舞袖雾中看。急鼓违金奏,哀丝落玉盘。直同歌子夜,无解涕汎澜。异曲仍三叠,沈忧触万端。白头曾典属,碧眼对奚官。何日逢优诏,京华接旧欢。经年缠坎壈,失路此盘桓。
后沟林木尽,达坂高层层。天山此南干,到眼皆崚嶒。
御者急脂秣,惴惴相扳登。及巅略喘息,下坂尤难胜。
六里更一坂,呼吸天帝甍。半山偶俯视,下界犹瞢腾。
马行之字曲,直道世所憎。坂尽出窄峡,骖靷宜不增。
触轮石丑恶,疑有鬼物凭。修路断碑仆,昏衢閟禅镫。
欹危极烦恼,谁参牛车乘。官军昔破贼,桑野仍蜎蒸。
奋威夺此隘,氛祲方扫澄。至今山气静,时来云水僧。
迢迢葛逊驿,涧道迷春冰。叱驭吾非拟,几时归杖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