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

虞世南

虞世南(558年-638年7月11日),字伯施,汉族,越州余姚(今浙江省慈溪市观海卫镇鸣鹤场)人。南北朝至隋唐时期书法家、文学家、诗人、政治家,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陈朝太子中庶子虞荔之子、隋朝内史侍郎虞世基之弟。虞世南善书法,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合称“初唐四大家”。日本学界称欧阳询、褚遂良、虞世南为“初唐三大家”。其所编的《北堂书钞》被誉为唐代四大类书之一,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类书之一。原有诗文集三十卷,但已散失不全。民国张寿镛辑成《虞秘监集》 四卷。

虞世南介绍

虞世南的介绍

介绍
  
初唐著名书法家、文学家,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越州余姚(今属浙江省)人。官至秘书监,封永兴县子,故世称“虞永兴”,享年八十一岁,赐礼部尚书。其书法刚柔并重,
  虞世南,隋大业初授秘书郎。入唐,太宗引为秦府参军,弘文馆学士。贞观七年(633年)转秘书监,赐爵永兴县子,授银青光禄大夫,世因称“虞秘监”或“虞永兴”。唐太宗尝称其有德行、忠直、博学、文辞、书翰五绝,誉为‘当代名臣,人伦准的”。谥文懿。《旧唐书》卷七十二及《新唐书》卷一百零二之本传云:“世南性沉静寡欲,笃志勤学。……同郡沙门智永善
书,世南师焉,妙得其体,由是声名藉甚。”虞世南书法继承二王传统,外柔内刚,笔致圆融冲和而有遒丽之气。与


并称唐初四大书家。《书后品》列其书为上之下品,评云:“萧散洒落,真草惟命,如罗绩娇春,鹤鸿戏沼,故当(萧)子云之上”。《书断》卷中列其隶。行书为妙品,称其书“得大令(
)之宏规,含五方之正色,姿荣秀出,智勇存焉。秀岭危峰,处处间起;行草之际,尤所偏工。及其暮齿,加以遒逸”。《述书赋》云:“永兴超出,下笔如神,不落疏慢,无惭世珍。”《宣和书谱》卷八以为世南晚年正书与王羲之相后先,又以欧、虞相论曰:“虞则内含刚柔,欧则外露筋骨,君子藏器,以虞为优”。传世墨迹有碑刻《孔子庙堂碑》、《破邪论》等,旧摹墨迹本《汝南公主墓志铭》等。书法理论著作有《笔髓论》、《书旨述》。编有《北堂书钞》一百六十卷、《群书理要》五十卷、《兔园集》十卷等,另有
 

虞世南的生平

生平
  
身体文弱,博闻强识。少年时与兄虞世基一起拜博学广识的
为师。十余年勤学不倦,学到紧要处,累旬不盥栉。尤喜书法,与
七世孙智永和尚友善。智永精王羲之书法,虞世南在智永的精心传授下,妙得其体,圆融遒丽,外柔内刚,继承了二王(王羲之,
)书法传统。他与当时的


合称唐初四大书法家,而虞世南又是四人中最优者。他写的《孔子庙堂碑》深得唐太宗
的赞赏。唐太宗非常喜爱虞世南的字,并经常临写。相传有一天,唐太宗书“戬”字,但戈字还没有写好,正好虞世南进见,即提笔补写了一个“戈”字。唐太宗将两人合写的“戬”字给
看,说:“朕学世南,尚近似否? ”魏征看后说:“戈字颇逼真。”虞世南死后,唐太宗叹息道:“世南死后,无人可以论书。” 虞世南一生经历了南朝的陈、隋和初唐三个时代。陈文帝知世南博学,召为法曹参军。陈朝灭亡,与兄世基同入长安,做了隋朝秘书郎,后迁起居舍人。当时世基任内史侍郎,权倾当朝,荣华无比,妻子所用被服,尤胜王侯。虞世南虽与世基同住,仍以勤俭务本。隋灭后,李世民闻虞世南之名,引为秦府参军,又授宏文馆学士,与
同掌文翰,后来又担任著作郎。一次,唐太宗想在屏风上书写《列女传》,没有临本,虞世南在朝堂上一口气默写出来,不错一字,赢得朝中文士的钦佩。
  虞世南虽然容貌怯懦,弱不胜衣,但性情刚烈,当政得失,直言敢谏。他多次讽劝唐太宗要勤于政事,并以古帝王为政得失,论证利弊。贞观八年(公元634年)陇右山崩,唐太宗问“天变”。世南以晋朝以来历次山崩为例,说:“臣闻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若德义不修,虽获麟凤终是无补;但政事无阙,虽有灾星何损于时。然愿隆下勿以功高古人以自矜伐,勿以太平渐久而自骄怠,慎终如始。”唐太宗听后敛容反省。他一再劝阻唐太宗筑陵墓厚葬,使唐太宗有所收敛。他还严正劝阻唐太宗不要恣于游猎而疏于政事。这些都对当时的“贞观之治”起着积极的作用。唐太宗曾对大臣们说:“你们如果都像虞世南那样刚正忠烈,天下何忧不理。”
  虞世南年逾古稀后,屡次上表求退,不许,被封为永兴县子,人称“虞永兴”。贞观十二年(公元638年)五月壬申(二十五)日(7月11日)卒于长安,享年八十岁。唐太宗十分悲伤,痛哭流涕,说:“虞世南对我忠心一体,拾遗补阙,无日暂忘,实为当代名臣,人伦准的。我有小失必犯颜直谏,而今亡故,朝廷上下,无复人矣!”赐东园秘器,陪葬昭陵,赠礼都尚书,谥文懿。太宗还命画图象挂在宫中凌烟阁。
 

虞世南的作品集述

作品集述
  孔子庙堂碑为
撰文并书写。原碑立于唐贞观初年。楷书35行,每行64字。碑额篆书阴文“孔子庙堂之碑”六字。碑文记载唐高祖五年,封孔子二十三世后裔孔德伦为褒圣侯,及修缮孔庙之事。为虞世南六十九岁时所书。此碑书法用笔俊朗圆润,字形稍呈狭长而尤显秀丽。横平竖直,笔势舒展,一片平和润雅之象。宋

赞曰:“虞书庙堂贞观刻,千两黄金那购得。”
  汝南公主墓志此帖无款,传为虞世南书,亦有人认为是旧摹本。纸本,行书18 行,共222字 。
  此帖书法温润圆秀,用笔近似宋代
,故有米临之说。明
评此书:“潇散虚和,姿态风流,有笔外意。”明
也说此帖:“笔势圆活,戈法独存。”所谓戈法,就是虞世南研究“二王”书法所悟到的一种独特笔法。相传唐太宗临右军书法,写到“戬”字时,虚其“戈”令世南补之,然后拿给
看。魏征说,圣上之书惟“戈法”逼真。可见虞世南书法造诣之深了。
  《汝南公主墓志》前几行确实与虞世南的楷书风格相一致,具备了含蓄深沉,外柔内刚,凛然不可犯的风度。可惜后半部则流于荒率,疑为伪作,不无道理。此帖现藏上海博物馆。
 

虞世南的文学造诣

文学造诣
  其父虞荔,兄虞世基,叔父虞寄,均名重一时。虞寄无子,世南过继于他,故字伯施。
  仕隋为秘书监,赐爵永兴县子,世称“虞永兴”或“虞秘监”。授青光禄大夫,谥文懿。沉静寡欲,精思读书,至累旬不盥栉。文章婉缛,见称于仆射
,由是有名。在隋,官秘书郎,十年不徙。入唐,为秦府记室参军,迁太子中舍人。太宗践祚,历弘文馆学士、秘书监。卒谥文懿。太宗称其德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为五绝。手诏魏王泰曰:“世南当代名臣,人伦准的,今其云亡,石渠、东观中无复人矣。”其书法刚柔并重,因是近臣,故侍宴应诏的作品较多。代表作有《出塞》、《结客少年场行》、《怨歌行》、《赋得临池竹应制》、《蝉》、《奉和咏风应魏王教》等。其中后三首咏物
 

虞世南的作品

微臣属书东观,预闻前史。若乃知几其神,惟睿作圣,元妙之境,希夷不测。然则三五迭兴,典坟斯著,神功圣迹,可得言焉。 自肇立书契,初分爻象,委裘垂拱之风,革夏剪商之业。虽复质文殊致,进让罕同,靡不拜洛观河,膺符受命。 名居域中之大,手握天下之图。象雷电以立威刑,法阳春而流惠泽。然后化渐八方,令行四海。 未有偃息乡党,栖迟洙泗,不预帝王之录,远迹胥史之俦。而德侔覆载,明兼日月。道艺微而复显,礼乐弛而更张。 穷理尽性,光前绝后,垂范于百王,遗风于万代。猗欤伟欤!若斯之盛者也!夫子膺五纬之精,踵千年之圣,固天纵以挺质,禀生德而降灵。载诞空桑,自标河海之状;才胜逢掖,克秀尧禹之姿。知微知章,可久可大。 为而不宰,合天道于无言;感而遂通,显至仁于藏用。祖述先圣,宪章往哲。夫其道也,固以孕育陶钧,包含造化,岂直席卷八代,并吞九邱而已哉!虽亚圣邻几之智,仰之而弥远;亡吴霸越之辨,谈之而不及。 于时天历寝微,地维将绝,周室大坏,鲁道日衰,永叹时喜,实思濡足,遂乃降迹中都,俯临司寇。道超三代,止乎季孟之间;羞论五霸,终从大夫之后。 固知栖遑弗已,志在于求仁;危逊从时,义存于拯溺。方且重反淳风,一匡末运。是以载贽以适诸侯,怀宝而游列国。 元览不极,应物如响,辨飞龟于石函,验集隼于金椟。触舟既晓,专车能对,识罔象之在川,明商羊之兴雨。 知来藏往,一以贯之。但否泰有期,达人所以知命;卷舒惟道,明哲所以周身。牖里幽忧,方显姬文之德;夏台羁绁,弗累商王之武。陈蔡为幸,斯之谓欤。于是自卫反鲁,删书定乐,赞易道以测精微,修春秋以正褒贬。 故能使紫微降光,丹书表瑞,济济焉,洋洋焉,充宇宙而洽幽明,动风云而润江海。 斯皆纪乎竹素,悬诸日月。既而仁兽蜚时,鸣鸟弗至,哲人云逝,峻岳已隤。尚使泗水却流,波澜不息,鲁堂馀响,丝竹犹传,非夫体道穷神,至灵知化,其执能与于斯乎?自时厥后,遗芳无绝,法被区中,道济天下。 及金册斯误,玉弩载惊,孔教已焚,秦宗亦坠。汉之元始,永言前烈,褒成爰建,用光祀典,魏之黄初,式遵古训,宗圣疏爵,允缉旧章,金行水德亦存斯义。而晦明匪一,屯亨递有,筐筥蘋蘩,与时升降,灵宇虚庙,随道废兴。炎精失御,蜂飞猬起,羽檄交驰,经籍道息。屋壁无藏书之所,阶基绝函丈之容。五礼六乐,剪焉煨烬。重宏至教,允属圣期。大唐运膺九五,基超七百,赫矣王猷,蒸哉景命,鸿名盛烈,无得称焉。皇帝钦明睿哲,参天两地,乃圣乃神,允文允武。经纶云始,时维龙战,爰整戎衣,用扶兴业。神谋不测,妙算无遗,宏济艰难,平台区宇。纳苍生于仁寿,致君道于尧舜。职兼三相,位总六戎,玄珪乘石之尊,朱户渠门之锡。礼优往代,事逾恒典。于是在三眷命,兆庶乐推,克隆帝道,丕承鸿业。明玉镜以式九围,席萝图而御六辩。寅奉上元,肃恭清庙。宵衣吴食,视膳之礼无方;一日万几,问安之诚弥笃。孝治要道,于斯为大。故能使地平天成,风淳俗厚,日月所照,无思不服。憬彼獯戎,为患自古。周道再兴,仅得中算。汉图方远,才闻下策。徒勤六月之战,侵轶无厌;空尽贰师之兵,凭凌滋甚。皇威所被,犁颡厥角,空山尽漠,归命阙廷,充仞稿街,填委外厩。开辟以来,未之有也。灵台偃伯,玉关虚候。江海无波,㶻燧息警。非烟浮汉,荣光莫河。楛矢东归,白环西入。犹且兢怀驭朽,兴眷纳隍;卑宫菲食,轻徭薄赋;斫雕反朴,抵璧藏金;革舄垂风,绨衣表化;历选列辟,旁求遂古;克已思治,曾何等级,于是眇属圣谟,凝心大道,以为括羽成器,必在胶雍,道德润身,皆资学校,矧乃入神妙义,析理微言,厉以四科,明其七教,懿德高风,垂裕斯远。而楝宇弗修,宗祧莫嗣,用纡听览,爰发丝纶。武德九年十二月廿九日,有诏立隋故绍圣侯孔嗣哲子德伦为褒圣侯,乃命经营,惟新旧址。万雉斯建,百堵皆兴,揆日占星,式规大壮。凤甍骞其特起,龙桷俨以临空。霞入绮寮,日晖丹槛。窅窅崇邃,悠悠虚白。图真写状,妙绝人功。象设已陈,肃焉如在。握文履度,复见仪形。凤跱龙蹲,犹临咫尺。莞尔微笑,若听武城之弦;怡然动色,似闻箫韶之响。襜襜盛服,既睹仲由;侃侃礼容,仍观卫赐。不疾而速,神其何远?至于仲春令序,时和景淑,皎洁璧池,圆流若镜,青葱槐市,总翠成帷。清涤元酒,致敬于兹日;合舞释菜,无绝于终古。皇上以几览馀暇,遍该群籍,乃制《金镜述》一篇,永垂鉴戒。极圣人之用心,宏大训之微旨。妙道天文,焕乎毕备。副君膺上嗣之尊,体元良之德。降情儒术,游心经艺。楚诗盛于六义,沛易明于九师。多士伏膺,名儒接武。四海之内,靡然成俗。怀经鼓箧,摄斎趋奥。并镜云披,俱餐泉涌。素丝既染,白玉已雕。资覆篑以成山,导涓流而为海。大矣哉!然后知达学之为贵,而宏道之由人也。国子祭酒杨师道等,偃元风于圣世,闻至道于先师,仰彼高山,愿宣盛德。昔者楚国先贤,尚传风范,荆州文学,犹镌歌颂。况帝京赤县之中,天街黄道之侧,聿兴壮观,用崇明祀,宣文教于六学,阐皇风于千载。安可不赞述徽猷,被之雕篆?乃抗表陈奏,请勒贞碑,爰命庸虚,式扬茂实。敢陈舞咏,乃作铭云: 景纬垂象,川岳成形。挺生圣德,实禀英灵。神凝气秀,月角珠庭。探赜索隐,穷几洞冥。述作爰备,邱坟咸纪。表正十伦,章明四始。系缵羲易,书因鲁史。懿此素王,邈焉高轨。三川削弱,六国从衡。鹑首兵利,龙文鼎轻。天垂伏鳖,海跃长鲸。解黻去佩,书烬儒坑。纂尧中叶,追尊大圣。乃建褒成,膺兹显命。当涂创业,亦崇师敬。胙土锡圭,礼容斯盛。有晋崩离,维倾柱折。礼亡学废,风颓雅缺。戎夏交驰,星分地裂。蘋藻莫奠,山河已绝。隋风不竞,龟玉沦亡。樽俎弗习,干戈载扬。露沾阙里,麦秀邹乡。修文继绝,期之会昌。大唐抚运,率繇王道。赫赫元功,茫茫天造。奄有神器,光临大宝。比踪连陆,追风炎昊。于铄元后,膺图拨乱。天地合德,人神攸赞。麟凤为宝,光华在旦。继圣崇儒,载修轮奂。义堂宏敞,经肆纡萦。重栾雾宿,洞户风清。云开春牖,日隐南荣。锵宏钟律,蠲洁齍明。容范既备,德音无歝。肃肃升堂,兟兟让席。猎缨访道,横经请益。帝德儒风,永宣金石。

潘六云司未得近问。莫邪数小奴等,计不日当有状来。

紫殿秋风冷,雕甍白日沉。裁纨凄断曲,织素别离心。


掖庭羞改画,长门不惜金。宠移恩稍薄,情疏恨转深。


香销翠羽帐,弦断凤凰琴。镜前红粉歇,阶上绿苔侵。


谁言掩歌扇,翻作白头吟。

郑长官致问极真,而其三人恒不荡荡,将如何?故承后时有所异责。

飞来双白鹤,奋翼远凌烟。 俱栖集紫盖,一举背青田。 扬影过伊洛,流声入管弦。 鸣群倒景外,刷羽阆风前。 映海疑浮雪,拂涧泻飞泉。 燕雀宁知去,蜉蝣不识还。 何言别俦侣,从此间山川。 顾步已相失,裴回各自怜。 危心犹警露,哀响讵闻天。 无因振六翮,轻举复随仙。

寒闺织素锦,含怨敛双蛾。 综新交缕涩,经脆断丝多。 衣香逐举袖,钏动应鸣梭。 还恐裁缝罢,无信达交河。

韩魏多奇节,倜傥遗名利。共矜然诺心,各负纵横志。

结友一言重,相思千里至。绿沈明月弦,金络浮云辔。

吹箫入吴市,击筑游燕肆。寻源博望千,结客远相求。

少年重一顾,长驱背陇头。燄燄霜戈动,耿耿剑虹浮。

天山冬夏雪,交河南北流。云起龙沙暗,木落雁行秋。

轻生徇知己,非是为身谋。

韩魏多奇节,倜傥遗声利。


共矜然诺心,各负纵横志。


结交一言重,相期千里至。


绿沉明月弦,金络浮云辔。


吹箫入吴市,击筑游燕肆。


寻源博望侯,结客远相求。


少年怀一顾,长驱背陇头。


焰焰戈霜动,耿耿剑虹浮。


天山冬夏雪,交河南北流。


云起龙沙暗,木落雁门秋。


轻生殉知己,非是为身谋。

烽火发金微,连营出武威。 孤城塞云起,绝阵虏尘飞。 侠客吸龙剑,恶少缦胡衣。 朝摩骨都垒,夜解谷蠡围。 萧关远无极,蒲海广难依。 沙磴离旌断,晴川候马归。 交河梁已毕,燕山旆欲挥。 方知万里相,侯服见光辉。

豫游欣胜地,皇泽乃先天。油云阴御道,膏雨润公田。


陇麦沾逾翠,山花湿更然。稼穑良所重,方复悦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