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8—1891)浙江山阴人,客居广东,遂为番禺人,字芙生,一字越人,学者称谷庵先生。光绪间,先后入刘坤一、曾国荃幕,办理中外交涉。晚岁隐居著述。有《随山馆集》、《松烟小录》、《旅谭》等。
飞蓬无定根,贫士多远游。一为劳者歌,千里来荒州。
山深生奇寒,日落如深秋。往往遘奇险,心目不自谋。
危途仅咫尺,下有急涧流。虎行密箐折,猿啸空林幽。
行縢偶一解,凛然难久留。桑弧平居志,至此增烦忧。
饥驱自古昔,戚戚将谁尤。
急瀑飞高峰,其势必下注。溪涧一受之,众流悉奔赴。
怪石生当中,冲激作奇怒。淜湃方鼍鸣,岝崿犹虎踞。
极力为争衡,其意若相妒。遂令白练飞,莽然四森布。
殷雷鸣一山,喷雪溅百步。仆夫蹋波行,浅流仍屡渡。
奇观既目眩,异响复心怖。山行无迟留,见此为少驻。
高咏苍茫间,天风吹日暮。
飞蓬无定根,贫士多远游。 一为劳者歌,千里来荒州。 山深生奇寒,日落如深秋。 往往遘奇险,心目不自谋。 危途仅咫尺,下有急涧流。 虎行密箐折,猿啸空林幽。 行縢偶一解,凛然难久留。 桑弧平居志,至此增烦忧。 饥驱自古昔,戚戚将谁尤。
急瀑飞高峰,其势必下注。 溪涧一受之,众流悉奔赴。 怪石生当中,冲激作奇怒。 淜湃方鼍鸣,岝崿犹虎踞。 极力为争衡,其意若相妒。 遂令白练飞,莽然四森布。 殷雷鸣一山,喷雪溅百步。 仆夫踏波行,浅流仍屡渡。 奇观既目眩,异响复心怖。 山行无迟留,见此为少驻。 高咏苍茫间,天风吹日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