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曾炘,号春榆,一号匏庵,侯官人。光绪庚辰进士,改庶吉士,授礼部主事,官至典礼院掌院学士。谥文安。有《匏庐诗存》。
《国风》终《曹》《桧》,战国遂无诗。汉魏稍萌芽,齐梁益卑卑。 治少乱日多,《雅》《颂》亦已微。千载一诗王,牛酒不饫饥。 后人论皮骨,流派弥纷歧。无病而呻吟,世犹疑继之。 白贲本无色,大乐贵声希。寂寞谁与娱,谷音或庶几。
虞山笺杜诗,毕生萃心力。 以视訔鹤辈,较然分黑白。 稼堂与义门,纠缪纷指摘。 芟薙其榛芜,十犹八九得。 独解勃律章,乃援奘师说。 衣毛讥鸟言,比类强区别。 书生守兔园,繁徵疑奥僻。 龙门谤史心,狡狯故难测。 我因读此笺,重感世变亟。 通市逾百年,蕃舶来如织。 邹衍所常谈,甘英未尽历。 条支西海头,环峙皆勍敌。 连鸡斗爪觜,未易雌雄决。 马主虽中微,宝乡益繁殖。 盛衰初无常,谁能外夷狄。 震旦号昭明,文物迥非昔。 仁义苟不存,政恐难立国。 即叙徵夏书,大言得无怍。 牧翁岂及料,澜翻恣笔舌。
神龙反正语多秘,元祐改子亦称制。 梁公温公时不同,苦心要为宗社计。 公傅冲主历两朝,遭际之隆古莫媲。 中书当笔无所让,安知身与危机会。 温树不言心自悲,文采风流特余事。 郑斋晚得衣钵传,遗书缀辑笃风义。 远溯鸥苏近顾王,生朝补祝举成例。 城南乱后车马稀,惟有西山犹故态。 暂借团蒲缔古欢,自循汉腊修私祭。 流传翰墨已豪芒,尚与平原堪作替。 我亦春风座下人,云台夙昔聆高议。 陆氏旧庄久就荒,冬郎敝箧空留记。 载酒难寻门外踪,抚筝重感筵间涕。 宫邻金虎竟始终,空山枉唤奈何帝。 有人唳鹤痛华亭,几辈牵黄忆上蔡。 窜身犹得老江湖,坏事何须嗔鬼怪。 忠佞于今已昭昭,挥戈不挽虞渊逝。 吾侪苟活真幸民,莫厌相从饮文字。 魂兮大鸟傥归来,此举年年宜勿废。
神龙反正语多秘,元祐改子亦称制。 梁公温公时不同,苦心要为宗社计。 公傅冲主历两朝,遭际之隆古莫媲。 中书当笔无所让,安知身与危机会。 温树不言心自悲,文采风流特余事。 郑斋晚得衣钵传,遗书缀辑笃风义。 远溯鸥苏近顾王,生朝补祝举成例。 城南乱后车马稀,惟有西山犹故态。 暂借团蒲缔古欢,自循汉腊修私祭。 流传翰墨已豪芒,尚与平原堪作替。 我亦春风座下人,云台夙昔聆高议。 陆氏旧庄久就荒,冬郎敝箧空留记。 载酒难寻门外踪,抚筝重感筵间涕。 宫邻金虎竟始终,空山枉唤奈何帝。 有人唳鹤痛华亭,几辈牵黄忆上蔡。 窜身犹得老江湖,坏事何须嗔鬼怪。 忠佞于今已昭昭,挥戈不挽虞渊逝。 吾侪苟活真幸民,莫厌相从饮文字。 魂兮大鸟傥归来,此举年年宜勿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