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分手我何堪,五十年来共苦甘。何事于心犹未了,临终不断口喃喃。
大小湖如大小乔,小乔更比大乔娇。禁他不住诗情动,水面风过塔影摇。
侥幸寒厨薄有烟,座无宾客更无毡。居常温饱知何日,卖尽痴呆又一年。
富倘能求犹未晚,磨而不磷岂非坚。明朝依旧谈诗去,倚杖城南老树前。
侥幸寒厨薄有烟,座无宾客更无毡。居常温饱知何日,卖尽痴呆又一年。富倘能求犹未晚,磨而不磷岂非坚。明朝依旧谈诗去,倚杖城南老树前。
休问鬓边雪,且赏眼前花。西山林壑犹在,容我醉烟霞。
闻说春光大好,策杖湖边游览,俯仰兴弥加。且作须臾坐,更尽一瓯茶。
忆壮岁,名利热,走天涯。十年浪迹,赢得弹铗叹无家。
何似山林有味?除却读书饮酒,更拟买鱼槎。斜日桑榆晚,游目看归鸦。
休问鬓边雪,且赏眼前花。西山林壑犹在,容我醉烟霞。闻说春光大好,策杖湖边游览,俯仰兴弥加。且作须臾坐,更尽一瓯茶。忆壮岁,名利热,走天涯。十年浪迹,赢得弹铗叹无家。何似山林有味?除却读书饮酒,更拟买鱼槎。斜日桑榆晚,游目看归鸦。
雨夜微凉,梦忽到,蓬莱仙岛。看不尽,黄金宫阙,琪花瑶草。
蓦被前头鹦鹉觉,一声谓有凡人到。不多时,转出一仙姝,如花貌。
笑谓我来太早,且归去,理吟稿。我赧然无语,返寻故道。
自悔游仙虚一走,未尝仙液和梨枣。况目前,搔痒正需求,麻姑爪。
雨夜微凉,梦忽到,蓬莱仙岛。看不尽,黄金宫阙,琪花瑶草。蓦被前头鹦鹉觉,一声谓有凡人到。不多时,转出一仙姝,如花貌。笑谓我来太早,且归去,理吟稿。我赧然无语,返寻故道。自悔游仙虚一走,未尝仙液和梨枣。况目前,搔痒正需求,麻姑爪。
隔水偏能断羽鳞,文缘再续竟无因。那从末俗求知己,却为凉风忆故人。
老我形骸犹放浪,知公才调最清新。山城风雨鸡鸣夜,剪烛论诗迹已陈。
隔水偏能断羽鳞,文缘再续竟无因。那从末俗求知己,却为凉风忆故人。老我形骸犹放浪,知公才调最清新。山城风雨鸡鸣夜,剪烛论诗迹已陈。
早向江湖扑一空,晚收犹祝砚田丰。已邀俗眼无多白,惟恨衰颜不再红。
七十光阴如过客,两般风雅属山翁。故人遥在天之末,未必无缄可寄鸿。
早向江湖扑一空,晚收犹祝砚田丰。已邀俗眼无多白,惟恨衰颜不再红。七十光阴如过客,两般风雅属山翁。故人遥在天之末,未必无缄可寄鸿。
寄栖聊胜鹊无枝,醉亦无妨醒亦宜。酒罄恰逢人问字,灯明似劝我吟诗。
延龄敢望回春药?惜目慵看将败棋。信是西山泉石好,卜居何必问耆龟。
寄栖聊胜鹊无枝,醉亦无妨醒亦宜。酒罄恰逢人问字,灯明似劝我吟诗。延龄敢望回春药?惜目慵看将败棋。信是西山泉石好,卜居何必问耆龟。
久矣儒冠误此身,呼牛呼马且由人。行藏自喜终为累,骨肉无多况患贫。
白纻抛残慵话旧,黄粱梦好惜非真。殷勤自把山窗掩,半避狂风半避尘。
久矣儒冠误此身,呼牛呼马且由人。行藏自喜终为累,骨肉无多况患贫。白纻抛残慵话旧,黄粱梦好惜非真。殷勤自把山窗掩,半避狂风半避尘。
廿年塞下历风沙,赢得萧萧两鬓华。燕子归来犹有垒,杨花漂泊已无家。
孤怀硁守如金石,秀句裁成夺绮霞。使酒呼茶聊自乐,从今耳不听胡笳。
廿年塞下历风沙,赢得萧萧两鬓华。燕子归来犹有垒,杨花漂泊已无家。孤怀硁守如金石,秀句裁成夺绮霞。使酒呼茶聊自乐,从今耳不听胡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