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东汉女诗人(约公元一四七年前后在世),陇西(今甘肃通渭)人。秦嘉,生卒年不详。字士会。陇西(今属甘肃)人,徐淑丈夫。桓帝时,为郡吏,岁终为郡上计簿使赴洛阳,被任为黄门郎。后病死于津乡亭。徐淑有诗集传世。(《补续汉书艺文志》)所作今存《答秦嘉诗》一首及答书二篇。
相关事件
在甘肃通渭县城西八十华里的榜罗镇附近有个秦家坪,坪上有一座合葬墓,里面安静地睡着甘肃省东汉时期的杰出“夫妻人”——秦嘉和。 据《辞海》释,秦嘉是东汉诗人,字士会,陇西(今甘肃东南)人,为郡上计吏。所作今存《与妻徐淑书》、《重报妻书》及《赠妇诗》四首,《述婚》诗一首。徐淑是东汉女诗人,陇西(郡治在今甘肃临洮南)人,桓帝时,其夫秦嘉为郡上计吏,赴洛阳,徐淑病居娘家,未能当面告别,因此相互以诗书赠答,表示怀念之情。她的作品大部分散失,今仅存《答秦嘉诗》一首及答书二篇秦嘉和徐淑感情极好,这种纯真的感情体现在创作上,便是感情真切,凄楚动人,婉转和谐,流畅自然。例如,秦嘉的《述婚》诗是这样写的“纷纷婚姻,福祸之由。卫女兴齐,褒姒灭周。战战兢兢,惧其不俦。神启其吉,果获好逑。适我之愿,受天之休。”翻译成现代文,其大意就是:观察那纷繁的婚姻现象,它可以带来幸福也能产生祸殃。春秋战国时期的卫女使齐国兴旺,而褒姒一笑却使西周灭亡。因此人们选择配偶无不谨慎,唯恐找不到志同道合的对象。而我却得到上天的垂顾,所以得到了徐淑这样美好的新娘。她真使我满意极了,感谢天地神灵实现了我的愿望。
历史资料
秦嘉是东汉桓帝朝陇西郡人。时任郡上计掾一职。在生病回娘家修养期间,他接到上级命令,去首都洛阳出差。从他的《赠妇》中看,临走,他是想见老婆一面的。“遣车迎子还,空往空复返。”他派车接老婆了,没有接到。只是搞不清楚,他派的是私家车,还是公车私用。公事再小都是大事,私事再大都是小事,大是大非问题上不敢马虎。他给老婆留了一封信,这就是《重报妻书》。如下:车还空返,甚失所望,兼叙远别恨恨之情,顾有怅然!间得此镜,既明且好,形观文彩,世所稀有,意甚爱之,故以相与。并致宝钗一双,价值千金;龙虎组履一緉;好香四种,各一斤;素琴一张,常所自弹也。明镜可以鉴形,宝钗可以耀首,芳香可以馥身去秽,麝香可以辟恶气,素琴可以娱耳。东汉的陇西郡,郡治不在今天的陇西县,而在临洮。临洮到兰州一百多里,兰州到西安一千多里,走渭水河谷这条路的话,难走!宝(鸡)天(水)间,崇山峻岭,这段铁路大约一半以上是隧道。西安到洛阳又是一千多里。东都西都间开通大道,大约是隋唐以后的事情。 徐淑接到秦嘉的信,回了一封,即《报秦嘉书》。如下:既惠音令,兼赐诸物,厚顾殷勤,出于非望!镜有文彩之丽,钗有殊异之观,芳香既珍,素琴亦好。惠异物于鄙陋,割所珍以相赐,非丰厚之恩,孰肯若斯?览镜执钗,情想仿佛;操琴咏诗,思心成结。敕以芳香馥身,喻以明镜鉴形,此言过矣,未获我心也。昔诗人有“飞蓬”之感,有“谁荣”之叹。素琴之作,当须君归;明镜之鉴,当待君还。未奉光仪,则宝钗不设也;未侍帷帐,则芳香不发也。 不知是徐淑误会秦嘉的意思了,还是太懂得丈夫的心了,她表示,你不在家,我一不化妆照镜子,二不弹琴焚香,女为悦己者容,悦己者不在,我容给谁看呢。 秦嘉到洛阳后,被留下来当了黄门郎了。不久,他病死于任,还很年轻。 死者长已矣,生者何以堪。留在老家的徐淑悲痛欲绝。可麻烦还不在这里。她本来一心要忠于自己的爱情誓言的,把弱儿幼女拉扯成人。谁知,她的兄弟却强迫她改嫁。她为了抗争:“毁形不嫁,哀恸伤生”。(《史通。人物》)她还写了封《为誓书与兄弟》,义正辞严,大有三军可夺帅,匹夫(妇)不可夺志之气概。但,不久,徐淑却因悲伤过度而死。
妾身兮不令,婴疾兮来归。
沉滞兮家门,历时兮不差。
旷废兮侍觐,情敬兮有违。
君今兮奉命,远适兮京师。
悠悠兮离别,无因兮叙怀。
瞻望兮踊跃,伫立兮徘徊。
思君兮感结,梦想兮容辉。
君发兮引迈,去我兮日乖。
恨无兮羽翼,高飞兮相追。
长吟兮永叹,泪下兮沾衣。
秦嘉妻徐淑答书曰: 知屈圭璋,应奉岁使,策名王府,观国之光,虽失高素皓然之业,亦是仲尼执鞭之操也,自初承问,心原东还,迫疾惟宜抱叹而已,日月已尽,行有伴例,想严庄已办,发迈在近,谁谓宋远,企予望之,室迩人遐,我劳如何,深谷逶迤,而君是涉,高山岩岩,而君是越,斯亦难矣,长路悠悠,而君是践,冰霜惨烈,而君是履,身非形影,何得动而辄俱,体非比目,何得同而不离,于是咏萱草之喻,以消两家之恩,割今者之恨,以待将来之欢,今适乐土,优游京邑,观王都之壮丽,察天下之珍妙,得无目玩意移,往而不能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