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为看花始出城,青青河畔最关情。骅骝放野才知味,鶗鴂迎阳乍发声。
留得鸿泥寻旧迹,化为萤火證他生。王孙每把归期误,历尽山程又水程。
字颂慈,光绪丁酉岁贡。就职训导,教授里门,造就甚众。著有《评月轩诗草》。
高堂垂白夭天年,火窟埋身最可怜。有子能如汉毛义,为亲求禄始称贤。
脱布裤,脱布裤,军人一日数光顾。囊被探兮箧被胠,犹恐金银藏败絮。
剔抉爬罗不稍恕,检查人身更可怖。大腹皤然失掩护,虑有韩侯出我胯。
军官正在吐云雾,薄言往诉逢彼怒。蜀郡歌声载道路,令人想煞廉叔度。
嗟我使君来何暮,来何暮,脱布裤。
脱布裤,脱布裤,军人一日数光顾。囊被探兮箧被胠,犹恐金银藏败絮。剔抉爬罗不稍恕,检查人身更可怖。大腹皤然失掩护,虑有韩侯出我胯。军官正在吐云雾,薄言往诉逢彼怒。蜀郡歌声载道路,令人想煞廉叔度。嗟我使君来何暮,来何暮,脱布裤。
东风吹送雨溟濛,一碧蘼芜入望中。返国书凭希范劝,吟诗梦与惠连通。
芳洲色映晴波绿,旷野痕消劫火红。墙裹鞦韆墙外道,天涯何处繫青骢。
东风吹送雨溟濛,一碧蘼芜入望中。返国书凭希范劝,吟诗梦与惠连通。芳洲色映晴波绿,旷野痕消劫火红。墙裹鞦韆墙外道,天涯何处繫青骢。
丛丛兰芷产沅湘,载入骚经类悉详。生隶白家曾习舞,死依青冢亦留芳。
行人话别归南浦,老母忘忧卧北堂。验取寸心如寸草,春晖可报日方长。
丛丛兰芷产沅湘,载入骚经类悉详。生隶白家曾习舞,死依青冢亦留芳。行人话别归南浦,老母忘忧卧北堂。验取寸心如寸草,春晖可报日方长。
泥滑滑,泥滑滑,污了绣鞋污罗袜。枪林弹雨迎面来,天公又复恶作剧。
如但霢霂继滂沱,道上行潦深没膝。入坎出坎占卦爻,迷凶或可化为吉。
女儿原是千金身,鞋袜虽污身自洁。莲出污泥保净根,花虽藩溷全贞节。
姊妹比肩惘惘行,任滑一声一声来强聒:泥滑滑,泥滑滑。
泥滑滑,泥滑滑,污了绣鞋污罗袜。枪林弹雨迎面来,天公又复恶作剧。如但霢霂继滂沱,道上行潦深没膝。入坎出坎占卦爻,迷凶或可化为吉。女儿原是千金身,鞋袜虽污身自洁。莲出污泥保净根,花虽藩溷全贞节。姊妹比肩惘惘行,任滑一声一声来强聒:泥滑滑,泥滑滑。
生儿原自异凡儿,双璧双珠瑰玮姿。出入常闻诗礼训,悬知不限过庭时。
绮岁能为咏诗史,衰荣斧辱出蛾眉。 宫闱淑蕙经彰瘅,口吻生花绝妙词。
伯兄作序示南针,定卜流传遍艺林。独怪左芬才藻丽,太冲惜墨却如金。
采莲泾里是侬家,不卖莲蓬但卖花。莲子有心中带苦,花如郎面映朝霞。
提胡卢,提胡卢,新妇三朝将入厨。门外突然来暴徒,室中搜括靡有馀。
瓶之罄矣空空如,维罍之耻洵不诬。四乡蹂躏完土无,杏花村亦成邱墟。
牧童遥指徒嗟吁,绿蚁新醅何处沽。杖头无复挂青蚨,刘伶阮籍口吻枯。
有谁买春携玉壶,尔莫呼,提胡卢。
提胡卢,提胡卢,新妇三朝将入厨。门外突然来暴徒,室中搜括靡有馀。瓶之罄矣空空如,维罍之耻洵不诬。四乡蹂躏完土无,杏花村亦成邱墟。牧童遥指徒嗟吁,绿蚁新醅何处沽。杖头无复挂青蚨,刘伶阮籍口吻枯。有谁买春携玉壶,尔莫呼,提胡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