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赵州和尚二首

哭赵州和尚二首朗读

师离dt水动王侯,心印光潜麈尾收。碧落雾霾松岭月,


沧溟浪覆济人舟。一灯乍灭波旬喜,双眼重昏道侣愁。


纵是了然云外客,每瞻瓶几泪还流。


佛日西倾祖印隳,珠沈丹沼月沈辉。影敷丈室炉烟惨,


风起禅堂松韵微。只履乍来留化迹,五天何处又逢归。


解空弟子绝悲喜,犹自潸然对雪帏。

师离dt水动王侯,心印光潜麈尾收。碧落雾霾松岭月,


沧溟浪覆济人舟。一灯乍灭波旬喜,双眼重昏道侣愁。


纵是了然云外客,每瞻瓶几泪还流。


佛日西倾祖印隳,珠沈丹沼月沈辉。影敷丈室炉烟惨,


风起禅堂松韵微。只履乍来留化迹,五天何处又逢归。


解空弟子绝悲喜,犹自潸然对雪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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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柳宗元(773年-819年),字子厚,唐代河东(今山西运城)人,杰出诗人、哲学家、儒学家乃至成就卓著的政治家,唐宋八大家之一。著名作品有《永州八记》等六百多篇文章,经后人辑为三十卷,名为《柳河东集》。因为他是河东人,人称柳河东,又因终于柳州刺史任上,又称柳柳州。柳宗元与韩愈同为中唐古文运动的领导人物,并称“韩柳”。在中国文化史上,其诗、文成就均极为杰出,可谓一时难分轩轾。

柳宗元诗文推荐

休说办不办,且看瓮里飞出雁。

(一名望江南、梦江南、江南好、梦江口、望江梅、


归塞北、谢秋娘、春去也)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


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多少泪,沾袖复横颐。心事莫将和泪滴,


凤笙休向月明吹。肠断更无疑。


闲梦远,南国正芳春。船上管弦江面绿,


满城飞絮混轻尘。愁杀看花人。


闲梦远,南国正清秋。千里江山寒色暮,


芦花深处泊孤舟。笛在月明楼。

窜身楚南极,山水穷险艰。


步登最高寺,萧散任疏顽。


西垂下斗绝,欲似窥人寰。


反如在幽谷,榛翳不可攀。


命童恣披翦,葺宇横断山。


割如判清浊,飘若升云间。


远岫攒众顶,澄江抱清湾。


夕照临轩堕,栖鸟当我还。


菡萏溢嘉色,筼筜遗清斑。


神舒屏羁锁,志适忘幽潺。


弃逐久枯槁,迨今始开颜。


赏心难久留,离念来相关。


北望间亲爱,南瞻杂夷蛮。


置之勿复道,且寄须臾闲。

束带值明后,顾盼流辉光。
一心在陈力,鼎列夸四方。
款款效忠信,恩义皎如霜。
生时亮同体,死没宁分张。
壮躯闭幽隧,猛志填黄肠。
殉死义所非,况乃用其良。
霸基弊不振,晋楚更张皇。
疾病命固乱,魏氏言有章。
从邪陷厥父,吾欲讨彼狂。

师离dt水动王侯,心印光潜麈尾收。碧落雾霾松岭月,


沧溟浪覆济人舟。一灯乍灭波旬喜,双眼重昏道侣愁。


纵是了然云外客,每瞻瓶几泪还流。


佛日西倾祖印隳,珠沈丹沼月沈辉。影敷丈室炉烟惨,


风起禅堂松韵微。只履乍来留化迹,五天何处又逢归。


解空弟子绝悲喜,犹自潸然对雪帏。

林园虽少事,幽独自多违。向夕开帘坐,庭阴落景微。


鸟过烟树宿,萤傍水轩飞。感念同怀子,京华去不归。

所思在建业,欲往大江深。日夕望京口,烟波愁我心。


心驰茅山洞,目极枫树林。不见少微星,星霜劳夜吟。

  二十一日,宗元白:

  辱书云,欲相师。仆道不笃,业甚浅近,环顾其中,未见可师者。虽常好言论,为文章,甚不自是也。不意吾子自京师来蛮夷间,乃幸见取。仆自卜固无取,假令有取,亦不敢为人师。为众人师且不敢,况敢为吾子师乎?

  孟子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由魏、晋氏以下,人益不事师。今之世,不闻有师,有辄哗笑之,以为狂人。独韩愈奋不顾流俗,犯笑侮,收召后学,作《师说》,因抗颜而为师。世果群怪聚骂,指目牵引,而增与为言辞。愈以是得狂名,居长安,炊不暇熟,又挈挈而东,如是者数矣。

  屈子赋曰:“邑犬群吠,吠所怪也。”仆往闻庸、蜀之南,恒雨少日,日出则犬吠,余以为过言。前六七年,仆来南,二年冬,幸大雪逾岭,被南越中数州。数州之犬,皆苍黄吠噬,狂走者累日,至无雪乃已,然后始信前所闻者。今韩愈既自以为蜀之日,而吾子又欲使吾为越之雪,不以病乎?非独见病,亦以病吾子。然雪与日岂有过哉?顾吠者犬耳!度今天下不吠者几人,而谁敢炫怪于群目,以召闹取怒乎?

  仆自谪过以来,益少志虑。居南中九年,增脚气病,渐不喜闹。岂可使呶呶者,早暮咈吾耳,骚吾心?则固僵仆烦愦,愈不可过矣。平居,望外遭齿舌不少,独欠为人师耳。

  抑又闻之,古者重冠礼,将以责成人之道,是圣人所尤用心者也。数百年来,人不复行。近有孙昌胤者,独发愤行之。既成礼,明日造朝,至外庭,荐笏,言于卿士曰:“某子冠毕。”应之者咸怃然。京兆尹郑叔则怫然,曳笏却立,曰:“何预我耶?”廷中皆大笑。天下不以非郑尹而快孙子,何哉独为所不为也。今之命师者大类此。

  吾子行厚而辞深,凡所作皆恢恢然有古人形貌;虽仆敢为师,亦何所增加也假而以仆年先吾子,闻道著书之日不後,诚欲往来言所闻,则仆固愿悉陈中所得者。吾子苟自择之,取某事,去某事,则可矣;若定是非以敎吾子,仆才不足,而又畏前所陈者,其为不敢也决矣。吾子前所欲见吾文,既悉以陈之,非以耀明於子,聊欲以观子气色,诚好恶如何也。今书来言者皆大过。吾子诚非佞誉诬谀之徒,直见爱甚故然耳!

  始吾幼且少,为文章,以辞为工。及长,乃知文者以明道,是固不苟为炳炳烺烺,务釆色,夸声音而以为能也。凡吾所陈,皆自谓近道,而不知道之果近乎?远乎?吾子好道而可吾文,或者其於道不远矣。故吾每为文章,未尝敢以轻心掉之,惧其剽而不留也;未尝敢以怠心易之,惧其弛而不严也;未尝敢以昏气出之,惧其昧没而杂也;未尝敢以矜气作之,惧其偃蹇而骄也。抑之欲其奥,扬之欲其明,疏之欲其通,廉之欲其节;激而发之欲其清,固而存之欲其重,此吾所以羽翼夫道也。本之《书》以求其质,本之《诗》以求其恒,本之《礼》以求其宜,本之《春秋》以求其断,本之《易》以求其动:此吾所以取道之原也。参之《谷梁氏》以厉其气,参之《孟》,《荀》以畅其支,参之《庄》,《老》以肆其端,参之《国语》以博其趣,参之《离骚》以致其幽,参之《太史公》以著其洁:此吾所以旁推交通,而以为之文也。凡若此者,果是耶,非耶?有取乎,抑其无取乎?吾子幸观焉,择焉,有余以告焉。苟亟来以广是道,子不有得焉,则我得矣,又何以师云尔哉?取其实而去其名,无招越、蜀吠,而为外廷所笑,则幸矣。宗元复白。

阴去为膏泽,晴来媚晓空。无心亦无滞,舒卷在东风。

述职抚荆衡,分符袭宠荣。往来看拥传,前后赖专城。


勿翦棠犹在,波澄水更清。重推江汉理,旋改豫章行。


召父多遗爱,羊公有令名。衣冠列祖道,耆旧拥前旌。


岘首晨风送,江陵夜火迎。无才惭孺子,千里愧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