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章台系马,曾几度,致缠绵。怅二月江南,重来旅燕,复听啼鹃。
华年,纵如云锦,叹一年春事易阑珊。无赖东风作剧,可怜香雪飘残。
此身沦落复何言,铺径枉成毡。任别馆离亭,烟笼碧树,泪湿青衫。
望穿两眸人远,问流莺花片可曾衔?正向陌头凝恨,可堪帘外重看。
忆章台系马,曾几度,致缠绵。怅二月江南,重来旅燕,复听啼鹃。
华年,纵如云锦,叹一年春事易阑珊。无赖东风作剧,可怜香雪飘残。
此身沦落复何言,铺径枉成毡。任别馆离亭,烟笼碧树,泪湿青衫。
望穿两眸人远,问流莺花片可曾衔?正向陌头凝恨,可堪帘外重看。
念兹旧别墅,昔为吾寄庐。园林饶胜景,花木尽扶疏。
中有傲霜菊,尤与百卉殊。幽馨比檀麝,颜色照庭除。
伴我酌清醁,一醉梦蘧蘧。迄今逾五载,重来涕泪俱。
场圃翳荆棘,阶砌布莓芜。蟏蛸网如织,蟋蟀声唏嘘。
徘徊暮霭沉,凉露侵罗裾。芳草不可寻,惆怅明月孤。
深畏炎威入世迟,孤芳劲节有谁知。鸣蛩篱落魂俱冷,断雁关河梦亦痴。
频醉凄风心似剪,每经酸雨泪如丝。记从陶令垂青后,空盼斜阳酒一卮。
红愁绿怨,记春到梅梢,乍逢鸳侣。几番凝睇,各蕴情丝万缕。
曾向妆楼问讯,对浅碧眉峰私语。可堪曲唱阳关,泪似绵绵春雨。
南浦,分襟犹苦!料不定重来,两怀酸楚。画船兰桨,载了绮情人去。
可惜长堤绿柳,更难系征帆停住。何时梦到江南,化作催归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