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相公侯,尊显及身,独荷五百年梁木仔肩,居近濂、游经洛、仕宦遍关闽,记曾创局有遗言,校字命重刊,自道生平,千仞干城立人表; 兄弟夫妇,文章惊世,更凭十万里江山神助,韬继吕、训续伊、讴吟比管乐,共痛盖棺无长物,匡时留一疏,不忘典学,满天雷雨启君心。
将相公侯,尊显及身,独荷五百年梁木仔肩,居近濂、游经洛、仕宦遍关闽,记曾创局有遗言,校字命重刊,自道生平,千仞干城立人表; 兄弟夫妇,文章惊世,更凭十万里江山神助,韬继吕、训续伊、讴吟比管乐,共痛盖棺无长物,匡时留一疏,不忘典学,满天雷雨启君心。
诗
三千银界望嵯峨,如此炎方耐冷何。 天为重关消瘴疠,我从残碣一摩挲。 凿坏安得山能语,漏网真愁水不波。 曾说闻鸡先见日,更无人借鲁阳戈。
顷刻花开十丈莲,嘘空历历眼中烟。 戌台日暮闻吹角,坌岭云平看泊船。 新法不愁同厝火,异流未许更垂涎。 海波如镜吾能绘,一幅东瀛淡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