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为新去为陈,阴阳如代各还香。
花开花谢亦常理,对花不必尤花神。
平生性耆不在花,两年颇与梅相亲。
何人种梅绕此屋,一见使我心清冷。
老树槎牙溪侧径,枯枝倒挂池边亭。
花开主人不复赏,我来却作花主人。
此花不必相香色,凜凜大节何峥嵘。
北海雪深臣皓首,霜寒中野儿悲吟。
荷蓧老人留植杖,沧浪孺子来濯缨。
神人妃子固有态,此花不是儿女情。
托根山谷居岁晚,自分不及芳春辰。
春前腊后挺高洁,留与桃李争妍新。
春寒桃李犹未开,莫随羌管轻飘零。
先生自是绝俗士,西湖东合当齐名。
巡檐索笑兴不浅,金樽檀板随红尘。
斯言近戏君勿讶,南山松柏终年青。
来者为新去为陈,阴阳如代各还香。
花开花谢亦常理,对花不必尤花神。
平生性耆不在花,两年颇与梅相亲。
何人种梅绕此屋,一见使我心清冷。
老树槎牙溪侧径,枯枝倒挂池边亭。
花开主人不复赏,我来却作花主人。
此花不必相香色,凜凜大节何峥嵘。
北海雪深臣皓首,霜寒中野儿悲吟。
荷蓧老人留植杖,沧浪孺子来濯缨。
神人妃子固有态,此花不是儿女情。
托根山谷居岁晚,自分不及芳春辰。
春前腊后挺高洁,留与桃李争妍新。
春寒桃李犹未开,莫随羌管轻飘零。
先生自是绝俗士,西湖东合当齐名。
巡檐索笑兴不浅,金樽檀板随红尘。
斯言近戏君勿讶,南山松柏终年青。
熊禾(1247~1312年),字位辛,一字去非,号勿轩,晚号退斋。元初著名理学家、教育家。建阳崇泰里(今莒口乡)人,世居云谷鳌峰之阳熊墩。幼年颖慧,有志于濂、洛、关、闽之学。访朱熹门人辅广,拜其为师,游浙江,受业于刘敬堂,得朱熹晚年同黄干论学之要旨。登南宋咸淳十年(1274年)进士,受任汀州(今属福建)司户参军,颇有政绩。
来者为新去为陈,阴阳如代各还香。
花开花谢亦常理,对花不必尤花神。
平生性耆不在花,两年颇与梅相亲。
何人种梅绕此屋,一见使我心清冷。
老树槎牙溪侧径,枯枝倒挂池边亭。
花开主人不复赏,我来却作花主人。
此花不必相香色,凜凜大节何峥嵘。
北海雪深臣皓首,霜寒中野儿悲吟。
荷蓧老人留植杖,沧浪孺子来濯缨。
神人妃子固有态,此花不是儿女情。
托根山谷居岁晚,自分不及芳春辰。
春前腊后挺高洁,留与桃李争妍新。
春寒桃李犹未开,莫随羌管轻飘零。
先生自是绝俗士,西湖东合当齐名。
巡檐索笑兴不浅,金樽檀板随红尘。
斯言近戏君勿讶,南山松柏终年青。
三纲首夫妇,大义天地侔。
世人不见理,人欲滔天流。
卦象利牝马,诗歌美关鸠。
一阴与一阳,物物有匹逑。
引手戒援溺,发言愧中冓。
人道岂兽禽,今乃不尔犹。
明明白昼攫,岂复人间羞。
迩来六合混,不限风马牛。
燕姬与越女,妙舞还清讴。
倍蓰与什百,但欲称所求。
一屋欲火炎,燄燄焚林丘。
大则相弃捐,小亦生懲尤。
六如与五耦,倾覆卒未休。
衽席有陷阱,谈笑皆戈矛。
天性自此夷,同气或为仇。
谗言间黑白,骨肉成深仇。
每恨共世子,天分太甚柔。
事明易为決,何至经渎沟。
不如挺之儿,处变才俱优。
孝子成父美,岂是相嫉仇。
家人继之睽,二女志不投。
一家只三亲,恩义本相缪。
乾纲一以解,涣然更莫收。
升堂道既绝,徒重薰养忧。
司徒久无官,经世乏远猷。
架漏二千载,使我心悠悠。
三纲首夫妇,大义天地侔。世人不见理,人欲滔天流。卦象利牝马,诗歌美关鸠。一阴与一阳,物物有匹逑。引手戒援溺,发言愧中冓。人道岂兽禽,今乃不尔犹。明明白昼攫,岂复人间羞。迩来六合混,不限风马牛。燕姬与越女,妙舞还清讴。倍蓰与什百,但欲称所求。一屋欲火炎,燄燄焚林丘。大则相弃捐,小亦生懲尤。六如与五耦,倾覆卒未休。衽席有陷阱,谈笑皆戈矛。天性自此夷,同气或为仇。谗言间黑白,骨肉成深仇。每恨共世子,天分太甚柔。事明易为決,何至经渎沟。不如挺之儿,处变才俱优。孝子成父美,岂是相嫉仇。家人继之睽,二女志不投。一家只三亲,恩义本相缪。乾纲一以解,涣然更莫收。升堂道既绝,徒重薰养忧。司徒久无官,经世乏远猷。架漏二千载,使我心悠悠。
九州四海文公书,千秋万古文公祠。
文公之祠何所始,考亭云谷与武夷。
建安城中一亩地,桓桓寝广世守之。
时人拟作曲阜宅,表章何代坏者谁。
鲁余宫室已壮丽,广地何必取此为。
鲋池藏书抱祭器,间关之际亦可悲。
斯人今代不复见,为公故宅三嘘欷。
玄孙适此相邂逅,剧谈往事无休期。
别来已是二十载,城府之事了不知。
但闻祠堂旧基址,势家亭馆今巍巍。
东边自是子住处,一枝不许鸟鹊栖。
成都閟宫思丞相,通泉书室记□□。
斯文所係岂止此,经从此地空涟洏。
百年公论会有定,文公之后人见知。
子行定有我同志,为我问讯出此诗。
采药来,神山在何许。
忽闻瀛海头,居然一玄圃。
天风吹轻帆,至人展良晤。
圃中药千本,历历皆手树。
我生抱奇疢,岁久不得愈。
三年蓄艾心,有此一朝聚。
惠我方匕剂,翛然脱沈痼。
吾观此圃中,来游亦无数。
夫岂独我私,一一随听取。
同游二三友,牵连亦遭遇。
餐此霞屑余,腾身即飞翥。
人生各有累,那得免患苦。
至人略形骸,一视等胞与。
过之或忘情,我独刻肺腑。
世人持狭见,一膜便尔汝。
比邻立藩墙,边幅生龃龉。
老矣多阅人,知君用心处。
斯人匪斯今,意度一何溥。
我尝读西铭,一初混中处。
茫茫大化运,上下四方宇。
当作一圃观,何物不储貯。
岂但百草性,曾入农氏谱。
奇葩与异石,海陆细分部。
金膏丹空青,亦不惮远阻。
是中富台沼,飞泳供盼顾。
有时钓弋娱,遗坠拾鳞羽。
铺陈盛筵旦,咳唾好宾侣。
歌阑车马散,溲渤遗败鼓。
我知太医生,适用随细钜。
水火各燥湿,阴阳互寒暑。
刚汞或柔砂,炎硝或寒附。
峻或蓬稜攻,平或参术补。
生材天岂靳,所恨辨者瞽。
生人倘有济,我圃足供具。
玄枢掌握间,调齐有其所。
悠悠动我思,无怀大庭古。
八荒登春台,一气调律吕。
人人无鄙夭,物物不疵窳。
胡然降大厉,使我重悽楚。
薰蒸始一气,俄顷遍九土。
缅怀有生初,恫瘝入心膂。
恭惟生物心,孰不同父母。
我欲代一笺,飞上九天诉。
冥冥天阍深,重关列蛟虎。
至人对我言,天高不堪吁。
无宁苍苍求,我圃自有趣。
圃中别有圃,妙处子未睹。
中藏六六天,玄玄岂无主。
我尝偕子游,相与诘其故。
虽然只方雨,此妙谁赋予。
包括尽六合,剖析入毫缕。
一粒蕊珠中,太极有玄姥。
但得斯心存,充拓何可御。
至人岂易逢,再拜致我语。
授药不授方,药尽力已去。
似闻海上秘,久藏龙宫府。
君今得妙诀,授我勿我拒。
珍重千金传,为君广流布。
别君怀不忍,回首重凝竚。
千山莽愁人,沧波正烟雨。
采药来,神山在何许。忽闻瀛海头,居然一玄圃。天风吹轻帆,至人展良晤。圃中药千本,历历皆手树。我生抱奇疢,岁久不得愈。三年蓄艾心,有此一朝聚。惠我方匕剂,翛然脱沈痼。吾观此圃中,来游亦无数。夫岂独我私,一一随听取。同游二三友,牵连亦遭遇。餐此霞屑余,腾身即飞翥。人生各有累,那得免患苦。至人略形骸,一视等胞与。过之或忘情,我独刻肺腑。世人持狭见,一膜便尔汝。比邻立藩墙,边幅生龃龉。老矣多阅人,知君用心处。斯人匪斯今,意度一何溥。我尝读西铭,一初混中处。茫茫大化运,上下四方宇。当作一圃观,何物不储貯。岂但百草性,曾入农氏谱。奇葩与异石,海陆细分部。金膏丹空青,亦不惮远阻。是中富台沼,飞泳供盼顾。有时钓弋娱,遗坠拾鳞羽。铺陈盛筵旦,咳唾好宾侣。歌阑车马散,溲渤遗败鼓。我知太医生,适用随细钜。水火各燥湿,阴阳互寒暑。刚汞或柔砂,炎硝或寒附。峻或蓬稜攻,平或参术补。生材天岂靳,所恨辨者瞽。生人倘有济,我圃足供具。玄枢掌握间,调齐有其所。悠悠动我思,无怀大庭古。八荒登春台,一气调律吕。人人无鄙夭,物物不疵窳。胡然降大厉,使我重悽楚。薰蒸始一气,俄顷遍九土。缅怀有生初,恫瘝入心膂。恭惟生物心,孰不同父母。我欲代一笺,飞上九天诉。冥冥天阍深,重关列蛟虎。至人对我言,天高不堪吁。无宁苍苍求,我圃自有趣。圃中别有圃,妙处子未睹。中藏六六天,玄玄岂无主。我尝偕子游,相与诘其故。虽然只方雨,此妙谁赋予。包括尽六合,剖析入毫缕。一粒蕊珠中,太极有玄姥。但得斯心存,充拓何可御。至人岂易逢,再拜致我语。授药不授方,药尽力已去。似闻海上秘,久藏龙宫府。君今得妙诀,授我勿我拒。珍重千金传,为君广流布。别君怀不忍,回首重凝竚。千山莽愁人,沧波正烟雨。
涌翠岂兰亭,唐峰非山阴,
一渠疏曲水,四野成茂林。
对此坐叹息,超然起遐心。
当年诸王集,幽情畅登临。
虚旷非远识,绝胜名利襟。
近代翁李游,至理穷高深。
云何夸毗子,清谈且駸駸。
抗志有近远,抚事无古今。
此日复何日,有酒始酌斟。
援琴不敢发,谁欤为知音。
我生海南万山间,出门冈陇相回环。
平田更无十里阔,何处知有天地宽。
男儿堕地六合志,抱此一雨常悁悁。
早年曾作天府客,长歌东出穆陵关。
关头仰天坐叹息,百年事业如弹丸。
乾坤只限衣带水,何繇万里窥中原。
只今文轨一潮混,地不改辟时易然。
斯须洛京见嵩华,咫尺孔林登泰山。
圣贤往迹正在此,譬若木水有本原。
北方学道古所贵,当年楚产皆其偏。
从来一气有旺歇,况及人事多移迁。
程门立雪道南后,幸此一脉犹绵延。
武夷考亭今洙泗,文公之学行八埏。
当时亦号小洛阳,游胡刘蔡居相联。
风流不减程邵马,至今故老人能言。
起来高目视八荒,斯文一缕千钧悬。
人心不啻溺焚急,茫茫大柄伊谁颛。
但得人读周孔书,不患古道今无传。
图书龙马事阔远,荥河温洛仍当年。
畴分三三卦八八,举目法象非虚玄。
大哉伊亳一德书,此极翼翼甸幅员。
太平六典深识此,下方余意公惓惓。
不惟周官列三百,更将仪礼陈三千。
成周致治绝千古,空余轨则留残编。
尼山已叹凤不至,只有梦寐相周旋。
从兹架漏过千载,何时赤子当息肩。
汉初自是有余责,仁义经制皆蕝绵。
董公年老贾生少,至今秦法常袭沿。
娄敬一言岂通论,长雄气习争相挻。
绝爱东都一代治,犹是三代气象存。
泱泱思乐鼓钟地,冠带几万圜桥门。
尊师重傅古亦少,一变至道夫何难。
惜哉桓荣无此学,西方现出金光仙。
马来牛去事甚浅,自此正气常腥膻。
秣陵青山那得以,独有此地余衣冠。
王通元经莫轻议,太和文治诚班班。
一时礼乐盛兴学,千闾万井皆均田。
殷周而下此一治,王苏诸老重讨论。
却恨晋阳好昌运,大纲不正他何观。
此几一失又几载,高天厚地衔深冤。
虽然正气当有合,古今良会应非悭。
书生杜门三十载,邂逅三生一日缘。
愿言挟册拜曲阜,更欲促驾窥涧瀍。
河南夫子倡道地,似闻荒草凝凄烟。
圣贤事事在耳目,依然昔日佳山川。
文公之道会当北,古今此理常往还。
昭代表音自此始,九州四海须同文。
在道久分要统一,皇极一建趋荡平。
老癃扶杖何日见,深衷寓此观洛篇。
尧夫卜宅太平日,有道经世常一元。
扬帆东南必沧海,振屐西北须昆仑。
鲁侯僖伯我有望,残山剩水难为妍。
我生海南万山间,出门冈陇相回环。平田更无十里阔,何处知有天地宽。男儿堕地六合志,抱此一雨常悁悁。早年曾作天府客,长歌东出穆陵关。关头仰天坐叹息,百年事业如弹丸。乾坤只限衣带水,何繇万里窥中原。只今文轨一潮混,地不改辟时易然。斯须洛京见嵩华,咫尺孔林登泰山。圣贤往迹正在此,譬若木水有本原。北方学道古所贵,当年楚产皆其偏。从来一气有旺歇,况及人事多移迁。程门立雪道南后,幸此一脉犹绵延。武夷考亭今洙泗,文公之学行八埏。当时亦号小洛阳,游胡刘蔡居相联。风流不减程邵马,至今故老人能言。起来高目视八荒,斯文一缕千钧悬。人心不啻溺焚急,茫茫大柄伊谁颛。但得人读周孔书,不患古道今无传。图书龙马事阔远,荥河温洛仍当年。畴分三三卦八八,举目法象非虚玄。大哉伊亳一德书,此极翼翼甸幅员。太平六典深识此,下方余意公惓惓。不惟周官列三百,更将仪礼陈三千。成周致治绝千古,空余轨则留残编。尼山已叹凤不至,只有梦寐相周旋。从兹架漏过千载,何时赤子当息肩。汉初自是有余责,仁义经制皆蕝绵。董公年老贾生少,至今秦法常袭沿。娄敬一言岂通论,长雄气习争相挻。绝爱东都一代治,犹是三代气象存。泱泱思乐鼓钟地,冠带几万圜桥门。尊师重傅古亦少,一变至道夫何难。惜哉桓荣无此学,西方现出金光仙。马来牛去事甚浅,自此正气常腥膻。秣陵青山那得以,独有此地余衣冠。王通元经莫轻议,太和文治诚班班。一时礼乐盛兴学,千闾万井皆均田。殷周而下此一治,王苏诸老重讨论。却恨晋阳好昌运,大纲不正他何观。此几一失又几载,高天厚地衔深冤。虽然正气当有合,古今良会应非悭。书生杜门三十载,邂逅三生一日缘。愿言挟册拜曲阜,更欲促驾窥涧瀍。河南夫子倡道地,似闻荒草凝凄烟。圣贤事事在耳目,依然昔日佳山川。文公之道会当北,古今此理常往还。昭代表音自此始,九州四海须同文。在道久分要统一,皇极一建趋荡平。老癃扶杖何日见,深衷寓此观洛篇。尧夫卜宅太平日,有道经世常一元。扬帆东南必沧海,振屐西北须昆仑。鲁侯僖伯我有望,残山剩水难为妍。
秋宵倦起,起来风露湿人衣。休休未是早行时。旋摘青蔬炊饭,暖酒就炉转。值青山有意,且把诗题。
兴阑便归。忽邂逅、故人期。道是游山正叔,消息曾知。茶烟午灶,听击棹、歌声笑语迟。云霭散、皓月呈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