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桃花下,立饮一杯酒。
杯酒先濡须,花香随入口。
花为酒家媪,春作诗翁友。
此时酒量开,酒量添一斗。
君看陌上春,令人笑拍手。
半青篱畔草,半绿畦中韭。
闲乌下牛背,奔豕穿狗窦。
潜身猫相雀,引喙禽呼偶。
包麻邻乞火,穿桑儿饷糗。
物类虽各殊,所乐亦同有。
谁知花下情,犹能忆杨柳。
中心卒无累,外物任相揉。
余方寓之乐,自号闲人叟。
我向桃花下,立饮一杯酒。
杯酒先濡须,花香随入口。
花为酒家媪,春作诗翁友。
此时酒量开,酒量添一斗。
君看陌上春,令人笑拍手。
半青篱畔草,半绿畦中韭。
闲乌下牛背,奔豕穿狗窦。
潜身猫相雀,引喙禽呼偶。
包麻邻乞火,穿桑儿饷糗。
物类虽各殊,所乐亦同有。
谁知花下情,犹能忆杨柳。
中心卒无累,外物任相揉。
余方寓之乐,自号闲人叟。
徐积(1028—1103)北宋聋人教官。字仲车,楚州山阳(今江苏淮安)人。因晚年居楚州南门外,故自号南郭翁。生于宋仁宗天圣六年,卒于徽宗崇宁二年,年七十六岁。政和六年(1116),赐谥节孝处士。家乡人为其建 “徐节孝祠”,明清两代均有修缮,毁于解放初期。《宋史》卷四五九有传。
此花未开时,美子藏深闺。
香心若无有,深浅何由知。
前日花忽开,美人放出深闺来。
春风尽日不相管,莺是郎兮蝶是媒。
谁将金钱掷西子,笑中不掩胭脂腮。
君王亲执紫我盏,太真又醉白瑶台。
此花万态不可说,莫教容易为尘埃。
我心虽然淡如水,为花一醉何辞哉。
蜀之有眉,有山有江。江大而浚,山形甚庞。是生程公,为国重器。
可处大任,可决大事。凡有措置,凡有施设。坚不可摇,牢不可拔。
所以蜀人,号为铁塔。维公有子,为山阳守。所性所养,质直真厚。
维其质直,不浮不苟。不生巧心,不为利口。维其真厚,不矫不激。
体无邪气,面无邪色。视其气貌,察其动静。可知所养,可知所性。
可知其德,可知其政。质直真厚,故不生事。不为小数,不任小智。
以恕辅法,因法行恕。不烦不苛,不暴不怒。遂使斯民,如行大路。
无险可虞,无伤可虑。肌肤以完,手足可措。奸凶以衰,盗贼亦沮。
父母妻子,邑居田庐。各安其故,各保其居。为政如此,民是以和。
是以可慕,是以可歌。不能歌者,太守之量。可歌可传,可法可尚。
可以容众,可以任重。无适不可,惟上所用。
蜀之有眉,有山有江。江大而浚,山形甚庞。是生程公,为国重器。可处大任,可决大事。凡有措置,凡有施设。坚不可摇,牢不可拔。所以蜀人,号为铁塔。维公有子,为山阳守。所性所养,质直真厚。维其质直,不浮不苟。不生巧心,不为利口。维其真厚,不矫不激。体无邪气,面无邪色。视其气貌,察其动静。可知所养,可知所性。可知其德,可知其政。质直真厚,故不生事。不为小数,不任小智。以恕辅法,因法行恕。不烦不苛,不暴不怒。遂使斯民,如行大路。无险可虞,无伤可虑。肌肤以完,手足可措。奸凶以衰,盗贼亦沮。父母妻子,邑居田庐。各安其故,各保其居。为政如此,民是以和。是以可慕,是以可歌。不能歌者,太守之量。可歌可传,可法可尚。可以容众,可以任重。无适不可,惟上所用。
物有所兴,因人而就。其人维何,所性忠厚。能谋而果,能明而究。
身任其责,力成厥构。既成之法,可继于后。入门而东,自南而北。
如污斯隆,如枉斯直。如塞斯通,如隘斯辟。如翼斯张,如衡斯举。
如蔀斯赫,如阒斯睹。室有明窗,墙有坚堵。地无游蚁,穴无伏鼠。
既完既成,既安既处。师乎师乎,岂可苟然。心为道本,身为义先。
心之所无,道不可传。身之所无,口不可宣。唯正唯直,求己以全。
以义以命,如耕平田。处心积虑,贯通神明。无忝乡校,勿负朝廷。
成人子弟,慰人父兄。二三职事,其亦警戒。欲善诸外,先治诸内。
存诚防邪,集义养气。作伪心劳,作德心逸。如此两句,守而勿失。
谨佐尔师,各修其职。庶乎诸生,其则不远。已修加修,已善加善。
不率者从,不类者变。子弟如此,父兄所愿。可慰乡人,可成学风。
可酬其劳,可称厥功。
物有所兴,因人而就。其人维何,所性忠厚。能谋而果,能明而究。身任其责,力成厥构。既成之法,可继于后。入门而东,自南而北。如污斯隆,如枉斯直。如塞斯通,如隘斯辟。如翼斯张,如衡斯举。如蔀斯赫,如阒斯睹。室有明窗,墙有坚堵。地无游蚁,穴无伏鼠。既完既成,既安既处。师乎师乎,岂可苟然。心为道本,身为义先。心之所无,道不可传。身之所无,口不可宣。唯正唯直,求己以全。以义以命,如耕平田。处心积虑,贯通神明。无忝乡校,勿负朝廷。成人子弟,慰人父兄。二三职事,其亦警戒。欲善诸外,先治诸内。存诚防邪,集义养气。作伪心劳,作德心逸。如此两句,守而勿失。谨佐尔师,各修其职。庶乎诸生,其则不远。已修加修,已善加善。不率者从,不类者变。子弟如此,父兄所愿。可慰乡人,可成学风。可酬其劳,可称厥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