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清于洗,恰将些,愁丝恨缕,沁人心里。当日情怀今后事,细想从何说起。
便说也,无人听矣,放眼天池真咫尺,问何时,才作飞鹏徙,有志者,那能已。
年来我已心如水,但如何,人闲恨事,都无料理。只有文章遭挫折,还是伤心馀事,独不见,如君壮志。
酒后酣歌挥泪语,十年前,自负奇男子,怎潦倒,竟如此。
天气清于洗,恰将些,愁丝恨缕,沁人心里。当日情怀今后事,细想从何说起。
便说也,无人听矣,放眼天池真咫尺,问何时,才作飞鹏徙,有志者,那能已。
年来我已心如水,但如何,人闲恨事,都无料理。只有文章遭挫折,还是伤心馀事,独不见,如君壮志。
酒后酣歌挥泪语,十年前,自负奇男子,怎潦倒,竟如此。
1826-1895年,一名振钧,字宰平,钵池山农,别号天河生,江苏淮安人。他“性好词赋而不乐制艺”,“一生偃蹇不遇,”中年丧偶,益佗祭,不自聊。”著有《比玉楼传奇四种》,其一《十二红》为揭露南河总督署的积弊而作,针砭甚力,也最著名;《金壶七墨》记游幕期间之亲见亲闻,保存了一些有关鸦片战争的珍贵史料,是著名笔记,论者以为“作小说观可,作子书观,作史书观,作经书观亦无不可。”又有《比玉楼遗稿》、《谈兵录》等。
一天天、风凄雨惨,今番无可收拾。留春恨少金铃护,忍见落红庭侧,君莫惜。
算人世、飘蓬一样伤心色,鬓丝谁织。剩闲倚红鸾,慵斟绿蚁,消遣柰何日。
愁无极,欲语此情难述。月明空照肝膈,酒酣倚剑理头睡,梦绕清淮南北,谁诉得。
但把镜、思量负此头头颅,黑唾壶休,击愿稽首慈,生生世世,莫作有情物。
元宵节近,盼银花火树。暗逐香尘定无数,奈宵来,只是雨雨风风。
偏搅得,好景都无觅处。
今番宜痛饮,属付东君,代把春光略留住。试问百年中,一点韶华,能禁得,几回孤负。
酒醒后,微听柳梢头,却是一声声,不如归去。
大节贞于石,烈铮铮,兵戈丛里,淋漓骂贼。九死不辞刀见血,分裂金闺弱质。
尽愧煞,须眉人物,生就秋风荼蓼命,况伤心,少小成孤特,铭表字,待谁泐。
忆从烽火流离日,问人闲,裙钗多少,烟埋雾塞。衰草茫茫斜照里,何许英魂招得,更无处,搜寻玉骨。
千载春申江上月,照孤城,常作冰霜色,泰山重,死应值。
闲心一片,到而今才醒,巫山旧梦。放眼长空皆幻影,怕说为霖作用。
出岫无心,归山有志,不借春风送。孤踪自往,太虚任汝豪纵。
从此个里心期,相随惟有,老梅苍烟共。只恐山河秋意尽,冷到人间严洞。
影薄于罗,身轻似絮,合傍寒宵冻。天孙相伴,锦裳从此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