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府敬慎斋

蜀府敬慎斋朗读

天降大命,孔神而明。巍巍天位,匪德莫承。赫赫圣皇,天实子之。


奄宅九有,丕冒四夷。百辟是临,兆民是使。何远弗绥,何悍弗靡。


德威所加,孰不震惊。尚笃祗慎,以奉天明。矧惟哲王,有此大国。


天子之祐,之宠之锡。君于西土,厥壤汪汪。乔岷大江,式固其疆。


有臣有民,有邻有辅。外有戎羌,于徼于圉。匪格以诚,孰克潜孚。


匪治以仁,疲羸曷苏。教之禦之,以恩以礼。攘之训之,威武岂弟。


天有显任,举集王躬。惟克敬慎,乃宁家邦。惟圣天子,肇基百世。


众建藩辅,以匡来裔。厥或罔恭,民亦罔从。厥或弗慎,下孰敢信。


惟王迪德,懋昭大猷。日宣圣学,以祗天休。愔愔于思,夔夔于守。


穆穆语言,不惊左右。视乎在服,有秩有伦。视乎在廷,纪法具陈。


视乎禁卫,动有矩律。视乎郊圻,靡有怠逸。云孰致之,敬慎使然。


惟克敬慎,乃罔有愆。惟尔今王,天子攸倚。四国攸喜,下民攸恃。


王于斋宫,吉士祁祁。教言徐徐,温其有仪。跹跹黄发,忠嘉启告。


直辞靡挠,不怒以笑。古昔格王,永有烈光。彼或慢肆,福禄靡常。


王耽稽古,天下取则。宜其邦国,稽古惟王。邦国以康,㣧嗣用昌。


天佑大明,藩辅多贤。宜于民人,于千万年。

天降大命,孔神而明。巍巍天位,匪德莫承。赫赫圣皇,天实子之。


奄宅九有,丕冒四夷。百辟是临,兆民是使。何远弗绥,何悍弗靡。


德威所加,孰不震惊。尚笃祗慎,以奉天明。矧惟哲王,有此大国。


天子之祐,之宠之锡。君于西土,厥壤汪汪。乔岷大江,式固其疆。


有臣有民,有邻有辅。外有戎羌,于徼于圉。匪格以诚,孰克潜孚。


匪治以仁,疲羸曷苏。教之禦之,以恩以礼。攘之训之,威武岂弟。


天有显任,举集王躬。惟克敬慎,乃宁家邦。惟圣天子,肇基百世。


众建藩辅,以匡来裔。厥或罔恭,民亦罔从。厥或弗慎,下孰敢信。


惟王迪德,懋昭大猷。日宣圣学,以祗天休。愔愔于思,夔夔于守。


穆穆语言,不惊左右。视乎在服,有秩有伦。视乎在廷,纪法具陈。


视乎禁卫,动有矩律。视乎郊圻,靡有怠逸。云孰致之,敬慎使然。


惟克敬慎,乃罔有愆。惟尔今王,天子攸倚。四国攸喜,下民攸恃。


王于斋宫,吉士祁祁。教言徐徐,温其有仪。跹跹黄发,忠嘉启告。


直辞靡挠,不怒以笑。古昔格王,永有烈光。彼或慢肆,福禄靡常。


王耽稽古,天下取则。宜其邦国,稽古惟王。邦国以康,㣧嗣用昌。


天佑大明,藩辅多贤。宜于民人,于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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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

方孝孺(1357—1402年7月25日),宁海人,字希直,一字希古,号逊志,曾以“逊志”名其书斋,因其故里旧属缑城里,故称“缑城先生”;又因在汉中府任教授时,蜀献王赐名其读书处为“正学”,亦称“正学先生”,明朝大臣、学者、文学家、散文家、思想家。后因拒绝为发动“靖难之役”的燕王朱棣草拟即位诏书,被朱棣杀害。南明福王时追谥“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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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病诸人问,深居四壁牢。故交贻善药,姻娅馈醇醪。


闲厌虚名绊,贫知古道高。时来稍暄暖,斟酌减绨袍。

百丈冈头佛寺开,晚凉按辔陟崔嵬。落花乱逐溪流泻,归鸟低冲马箭回。


云外老僧锄笋蕨,树根童子扫莓苔。景清爱借禅房宿,不为参玄听讲来。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段规之事韩康,任章之事魏献,未闻以国士待之也;而规也章也,力劝其主从智伯之请,与之地以骄其志,而速其亡也 。郄疵之事智伯,亦未尝以国士待之也;而疵能察韩、魏之情以谏智伯。虽不用其言以至灭亡,而疵之智谋忠告,已无愧于心也。让既自谓智伯待以国士矣,国士——济国之上也。当伯请地无厌之日,纵欲荒暴之时,为让者正宜陈力就列,谆谆然而告之日:“诸侯大夫各安分地,无相侵夺,古之制也。今无故而取地于人,人不与,而吾之忿心必生;与之,则吾之骄心以起。忿必争,争必败;骄必傲,傲必亡”。谆切恳至,谏不从,再谏之,再谏不从,三谏之。三谏不从,移其伏剑之死,死于是日。伯虽顽冥不灵,感其至诚,庶几复悟。和韩、魏,释赵围,保全智宗,守其祭祀。若然,则让虽死犹生也,岂不胜于斩衣而死乎?


让于此时,曾无一语开悟主心,视伯之危亡,犹越人视秦人之肥瘠也。袖手旁观,坐待成败,国士之报,曾若是乎?智伯既死,而乃不胜血气之悻悻,甘自附于刺客之流。何足道哉,何足道哉!虽然,以国士而论,豫让固不足以当矣;彼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腆然而自得者,又让之罪人也。噫!

郑子好古学,天机静而深。冲然舞雩咏,中有咸韶音。


茅舍带流水,琴书閟清阴。游鱼戏晴波,好鸟鸣远林。


那得一笑乐,洗此千古心。

精通八法杨文遇,暗诵五经陈用中。


挥翰天庭应独步,忍饥村巷欲成翁。

昔奉安车共入关,拟于此路复南还。今朝独向江东去,泪洒西风草树斑。

远别出门愁见难,燕山越水路盘盘。将心付与天边月,两地清宵一样看。

病痁当岁晏,冬去病犹存。气弱翻多汗,心虚苦畏喧。


此生应有命,万事可忘言。向晚移书卷,微吟卧负暄。

  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当秦之世,而灭诸侯,一天下。而其心以为周之亡在乎诸侯之强耳,变封建而为郡县。方以为兵革不可复用,天子之位可以世守,而不知汉帝起陇亩之中,而卒亡秦之社稷。汉惩秦之孤立,于是大建庶孽而为诸侯,以为同姓之亲,可以相继而无变,而七国萌篡弑之谋。武、宣以后,稍削析之而分其势,以为无事矣,而王莽卒移汉祚。光武之惩哀、平,魏之惩汉,晋之惩魏,各惩其所由亡而为之备。而其亡也,盖出于所备之外。唐太宗闻武氏之杀其子孙,求人于疑似之际而除之,而武氏日侍其左右而不悟。宋太祖见五代方镇之足以制其君,尽释其兵权,使力弱而易制,而不知子孙卒困于敌国。此其人皆有出人之智、盖世之才,其于治乱存亡之几,思之详而备之审矣。虑切于此而祸兴于彼,终至乱亡者,何哉?盖智可以谋人,而不可以谋天。


  良医之子,多死于病;良巫之子,多死于鬼。岂工于活人,而拙于谋子也哉?乃工于谋人,而拙于谋天也。古之圣人,知天下后世之变,非智虑之所能周,非法术之所能制,不敢肆其私谋诡计,而唯积至诚,用大德以结乎天心,使天眷其德,若慈母之保赤子而不忍释。故其子孙,虽有至愚不肖者足以亡国,而天卒不忍遽亡之。此虑之远者也。夫苟不能自结于天,而欲以区区之智笼络当世之务,而必后世之无危亡,此理之所必无者,而岂天道哉!

恩命许辞金殿直,归装仍赐石渠书。欲知怀德无穷意,长望星辰想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