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到安庆,十月抵安福。长江二千里,波涛相起伏。
雷电风雨交,客如牛觳觫。长眠鱼腹中,思之已烂熟。
谁贳不祥身,端然返乡族。朱提余一封,入门愧松竹。
九月到安庆,十月抵安福。长江二千里,波涛相起伏。
雷电风雨交,客如牛觳觫。长眠鱼腹中,思之已烂熟。
谁贳不祥身,端然返乡族。朱提余一封,入门愧松竹。
去年食不足,远投皇甫店。白沙蒙青泥,数数骡车陷。
大女警以啼,小女热而喘。我妇汗沾衣,暑炙桃花软。
路旁田舍翁,佣人正磨面。意气何扬扬,视侬不欲见。
念此摧肝肠,读书得贫贱。
去年食不足,远投皇甫店。 白沙蒙青泥,数数骡车陷。 大女警以啼,小女热而喘。 我妇汗沾衣,暑炙桃花软。 路旁田舍翁,佣人正磨面。 意气何扬扬,视侬不欲见。 念此摧肝肠,读书得贫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