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双鬓渐如霜,惆怅天南各一堂。 共席恰还欣对菊,分飞空复想寻芳。 丛枝带月疑无色,细蕊经寒尚有香。 何似棣棠花靴匕,徘徊今夕岂能忘。
弟兄双鬓渐如霜,惆怅天南各一堂。 共席恰还欣对菊,分飞空复想寻芳。 丛枝带月疑无色,细蕊经寒尚有香。 何似棣棠花靴匕,徘徊今夕岂能忘。
诗
午馀卧起睡初醒,惮暑科头谢送迎。 忽报西邻售旧业,勉从东乞赴新盟。 忆昔全基称壮丽,视今存室尽颓倾。 满怀往事抛流水,一任旁人更品评。
弟兄双鬓渐如霜,惆怅天南各一堂。 共席恰还欣对菊,分飞空复想寻芳。 丛枝带月疑无色,细蕊经寒尚有香。 何似棣棠花靴匕,徘徊今夕岂能忘。
旧业新营仅免霜,何如别墅敞华堂。 频年闹里身同寄,此日闲中色转芳。 最喜轩轩尘不染,更看习习座生香。 从来挟得贤中馈,作客离家亦自忘。
弟兄双鬓渐如霜,惆怅天南各一堂。共席恰还欣对菊,分飞空复想寻芳。
丛枝带月疑无色,细蕊经寒尚有香。何似棣棠花靴匕,徘徊今夕岂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