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

风流子朗读

茅舍槿篱溪曲,鸡犬自南自北。菰叶长,水葓开,


门外春波涨渌。听织,声促,轧轧鸣梭穿屋。


楼倚长衢欲暮,瞥见神仙伴侣。微傅粉,拢梳头,


隐映画帘开处。无语,无绪,慢曳罗裙归去。


金络玉衔嘶马,系向绿杨阴下。朱户掩,绣帘垂,


曲院水流花谢。欢罢,归也,犹在九衢深夜。

茅舍槿篱溪曲,鸡犬自南自北。菰叶长,水葓开,


门外春波涨渌。听织,声促,轧轧鸣梭穿屋。


楼倚长衢欲暮,瞥见神仙伴侣。微傅粉,拢梳头,


隐映画帘开处。无语,无绪,慢曳罗裙归去。


金络玉衔嘶马,系向绿杨阴下。朱户掩,绣帘垂,


曲院水流花谢。欢罢,归也,犹在九衢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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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柳宗元(773年-819年),字子厚,唐代河东(今山西运城)人,杰出诗人、哲学家、儒学家乃至成就卓著的政治家,唐宋八大家之一。著名作品有《永州八记》等六百多篇文章,经后人辑为三十卷,名为《柳河东集》。因为他是河东人,人称柳河东,又因终于柳州刺史任上,又称柳柳州。柳宗元与韩愈同为中唐古文运动的领导人物,并称“韩柳”。在中国文化史上,其诗、文成就均极为杰出,可谓一时难分轩轾。

柳宗元诗文推荐

万里江山敛暮烟,旅情当此独悠然。沙汀月冷帆初卸,


苇岸风多人未眠。已听渔翁歌别浦,更堪边雁过遥天。


与君共俟酬身了,结侣波中寄钓船。


好在湘江水,今朝又上来。
不知从此去,更遣几年回。

新诗开卷处,造化竭精英。雪霁楚山碧,月高湘水清。


初吟尘虑息,再味古风生。自此寰区内,喧腾二雅名。

忆昔采芝庐岳顶,清宫常接绛霄人。玉书闲展石楼晓,


瑶瑟醉弹琪树春。惟恨仙桃迟结实,不忧沧海易成尘。


似醒一梦归凡世,空向彤霞寄梦频。

郡城南下接通津,异服殊音不可亲。
青箬裹盐归峒客,绿荷包饭趁虚人。
鹅毛御腊缝山罽,鸡骨占年拜水神。
愁向公庭问重译,欲投章甫作文身。

茅舍槿篱溪曲,鸡犬自南自北。菰叶长,水葓开,


门外春波涨渌。听织,声促,轧轧鸣梭穿屋。


楼倚长衢欲暮,瞥见神仙伴侣。微傅粉,拢梳头,


隐映画帘开处。无语,无绪,慢曳罗裙归去。


金络玉衔嘶马,系向绿杨阴下。朱户掩,绣帘垂,


曲院水流花谢。欢罢,归也,犹在九衢深夜。

五更钟漏欲相催,四气推迁往复回。帐里残灯才去焰,


炉中香气尽成灰。渐看春逼芙蓉枕,顿觉寒销竹叶杯。


守岁家家应未卧,相思那得梦魂来。

裴封叔之第,在光德里。有梓人款其门,愿佣隙宇而处焉。所职,寻引、规矩、绳墨,家不居砻斫之器。问其能,曰:“吾善度材,视栋宇之制,高深圆方短长之宜,吾指使而群工役焉。舍我,众莫能就一宇。故食于官府,吾受禄三倍;作于私家,吾收其直太半焉。”他日,入其室,其床阙足而不能理,曰:“将求他工。”余甚笑之,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

其后京兆尹将饰官署,余往过焉。委群材,会群工,或执斧斤,或执刀锯,皆环立。向之梓人左持引,右执杖,而中处焉。量栋宇之任,视木之能举,挥其杖,曰“斧!”彼执斧者奔而右;顾而指曰:“锯!”彼执锯者趋而左。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既成,书于上栋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则其姓字也。凡执用之工不在列。余圜视大骇,然后知其术之工大矣。

继而叹曰:彼将舍其手艺,专其心智,而能知体要者欤!吾闻劳心者役人,劳力者役于人。彼其劳心者欤!能者用而智者谋,彼其智者欤!是足为佐天子,相天下法矣。物莫近乎此也。彼为天下者,本于人。其执役者为徒隶,为乡师、里胥;其上为下士;又其上为中士,为上士;又其上为大夫,为卿,为公。离而为六职,判而为百役。外薄四海,有方伯、连率。郡有守,邑有宰,皆有佐政;其下有胥吏,又其下皆有啬夫、版尹,以就役焉,犹众工之各有执伎以食力也。

彼佐天子相天下者,举而加焉,指而使焉,条其纲纪而盈缩焉,齐其法制而整顿焉;犹梓人之有规矩、绳墨以定制也。择天下之士,使称其职;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视都知野,视野知国,视国知天下,其远迩细大,可手据其图而究焉,犹梓人画宫于堵而绩于成也。能者进而由之,使无所德;不能者退而休之,亦莫敢愠。不炫能,不矜名,不亲小劳,不侵众官,日与天下之英才,讨论其大经,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夫然后相道得而万国理矣。

相道既得,万国既理,天下举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后之人循迹而慕曰:“彼相之才也!”士或谈殷、周之理者,曰:“伊、傅、周、召。”其百执事之勤劳,而不得纪焉;犹梓人自名其功,而执用者不列也。大哉相乎!通是道者,所谓相而已矣。其不知体要者反此;以恪勤为公,以簿书为尊,炫能矜名,亲小劳,侵众官,窃取六职、百役之事,听听于府庭,而遗其大者远者焉,所谓不通是道者也。犹梓人而不知绳墨之曲直,规矩之方圆,寻引之短长,姑夺众工之斧斤刀锯以佐其艺,又不能备其工,以至败绩,用而无所成也,不亦谬欤!

或曰:“彼主为室者,傥或发其私智,牵制梓人之虑,夺其世守,而道谋是用。虽不能成功,岂其罪耶?亦在任之而已!”

余曰:“不然!夫绳墨诚陈,规矩诚设,高者不可抑而下也,狭者不可张而广也。由我则固,不由我则圮。彼将乐去固而就圮也,则卷其术,默其智,悠尔而去。不屈吾道,是诚良梓人耳!其或嗜其货利,忍而不能舍也,丧其制量,屈而不能守也,栋桡屋坏,则曰:‘非我罪也!’可乎哉?可乎哉?”

余谓梓人之道类于相,故书而藏之。梓人,盖古之审曲面势者,今谓之“都料匠”云。余所遇者,杨氏,潜其名。

送君不相见,日暮独愁余。②


江上空徘徊,天边迷处所。③


郡邑经樊邓,山河入嵩汝。④


蒲轮去渐遥,石径徒延伫。⑤

寇昏以狂,敢蹈愬疆。 士获厥心,大袒高骧。 长戟酋矛,粲其绥章。 右剪左屠,聿禽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