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也放狂,这几日全无况。闲中件件思,暗里般般量。真个是不精不细丑行藏,怪不得没头没脑受灾殃。从今后花底朝朝醉,人间事事忘。刚方,篌落了膺和滂;荒唐,周全了籍与康。
数年前也放狂,这几日全无况。闲中件件思,暗里般般量。真个是不精不细丑行藏,怪不得没头没脑受灾殃。从今后花底朝朝醉,人间事事忘。刚方,篌落了膺和滂;荒唐,周全了籍与康。
膺和滂:李膺和范滂,汉代人。李膺,字元礼,曾任青州刺史、渔阳太守等职,有政声,后死于党锢之祸。范滂,字孟博,举孝廉,署功曹,办事严正不阿,亦死于党锢之祸。
籍与康:魏晋时的阮籍与嵇康。阮籍,字嗣宗,生活于乱世,对现实不满,纵酒谈玄,以求自全,为“竹林七贤”之一。嵇康,字叔夜,“竹林七贤”之一,逍遥林下,弹琴咏诗,崇尚老庄,讲求养生服食之道。
康海一度曾春风得意,高中状元,授翰林院修撰。后被刘瑾一案牵连,盛年遭贬。回首往事,感慨良多。这首《雁儿落带得胜令·饮中闲咏》曲中表明了作者归隐乡间、不向世事的决心。从曲中可以看出,他下这一决心并不容易,因为他所受的冤屈,很难从他的记忆中抹去。末两句,表达了对刚正者反遭殃这一普遍现象的激愤和不平。
这支小令放达中寄寓失意,悠闲中含藏不平,刻露了传统士大夫既不愿放弃仕途进取,又对自身遭遇无能为力而聊以自慰的心态,包含作者浓厚的感情色彩。在曲子中,作者咀嚼着往日岁月的狂放,奔涌着壮志难展的愤激,回旋着蒙冤受屈的悲凉。
此曲是愤世诉悲之作,不同于康海表现隐逸闲情、曲风本色豪放的乐隐乐闲之曲,它饱含着一种独特的冤愤悲音,在雄豪中寓有沉郁悲愤的风格。
康海(1475--1540)中国明代文学家。字德涵,号对山、沜东渔父,陕西武功人。弘治十五年(1502年)状元,任翰林院修撰。武宗时宦官刘瑾败,因名列瑾党而免官。以诗文名列“前七子”之一。所著有诗文集《对山集》、杂剧《中山狼》、散曲集《沜东乐府》等。
春游及名里,斋沐升閟宫。瓣香拜祠下,岂知翳蒿蓬。
殿古瓦半落,台圮甓全空。回转户牖断,沸腾虫鸟雍。
先帝昔在御,孜孜钦正蒙。手书西铭篇,所在各一通。
相距五百载,此意谁契同。康世缙绅重,片言摧华嵩。
安见体圣意,稍稍事尊崇。我曾忝末裔,修为寡其工。
曲学满天下,无以障颓风。明发谢祠告,太息伤我衷。
忆昔己卯春,曾与泾野约。因访岐东君,于兹共行乐。
登山瞷岐雍,临池事澡瀹。子时多杂人,秽气远相搏。
微憩古祠下,魂魄苦销铄。斜阳且衔山,亟去步未却。
黾勉宿横渠,是意竟荒落。弃置至壬午,来自郿东郭。
赖有王李曹,先驱为充拓。泉水煖且莹,一汤百疴掠。
始信灵物佳,翻嫌表章略。今此复临池,神思益恢扩。
莹彻一如昔,清净宛非昨。形畅意转新,神适喜如跃。
嗟哉华清宫,安能与之若。作诗告后来,此地不可薄。
披丛憩轩下,抚卷辄中惭。笑我伎微薄,无能续高骖。
缅思雄咏侈,一发连数函。咀嚼味逾隽,咏叹诚所耽。
赠瑶似刘傅,酬德怅庐参。清风溘将远,鄙志揆岂堪。
那知邂逅际,复送旌旆南。
黄金台上云依依,黄金台下水沵沵。臣今万里去,辛苦安可辞。
但愿陛下寿万岁,使臣万里无遗思。祖宗洪业际天地,尺地皆土,人咸臣之。
斩刈流徙,惟上所为。遐方炎炎,有肉不可食,有酒不可卮。
况臣侍从迩文墀。心之彷徨岂在此,惟愿陛下有长期。
陛下神圣古帝少,臣心不为遐方老。
数年前也放狂,这几日全无况。闲中件件思,暗里般般量。真个是不精不细丑行藏,怪不得没头没脑受灾殃。从今后花底朝朝醉,人间事事忘。刚方,篌落了膺和滂;荒唐,周全了籍与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