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貌郎才珠万斛,天教艳质为眷属。 清风引佩下瑶台,明月照妆成金屋。 刀光掩映孔雀屏,喜结丝萝在乔木。 英雄无双风流婿,却扇洞房燃花烛。 碧箫声里双鸣凤,今朝有女颜如玉。 千金一刻庆良宵,占断人间天上福。
女貌郎才珠万斛,天教艳质为眷属。 清风引佩下瑶台,明月照妆成金屋。 刀光掩映孔雀屏,喜结丝萝在乔木。 英雄无双风流婿,却扇洞房燃花烛。 碧箫声里双鸣凤,今朝有女颜如玉。 千金一刻庆良宵,占断人间天上福。
诗
集句诗:诗的体裁之一,是集合古诗文句而成之诗。该诗出自《鸳鸯刀》一书中,是书中七十二招“夫妻刀法”的前十二招之名目。 女貌郎才珠万斛,天教艳质为眷属:《琵琶记·第十九出·鲍老催》有言,“意深爱笃,文章富贵珠万斛,天教艳质为眷属。似蝶恋花,凤栖梧,鸾停竹。男儿有书须勤读,书中自有黄金屋,也有千种粟。”郎才女貌,自古称羡,夫妻相宜,胜得明珠万斛:天生丽质,堪称良配,有道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清风引佩下瑶台,明月照妆成金屋:《琵琶记·第十九出·前腔》有言,“频催少膏沐,金凤斜飞鬓云矗。已逢他萧史,愧非弄玉。清风引佩下瑶台,明月照妆成金屋。”清风拂过,环佩玎咚,原来是瑶台仙子下界来也。金屋,即汉武帝皇后陈阿娇“金屋藏娇”事。 刀光掩映孔雀屏:《琵琶记·第十九出·前腔》有言,“光掩映孔雀屏开,花烂熳芙蓉隐褥。”“孔雀屏”,旧称许婚为“雀屏中选”,《新唐书·窦后传》有言,“此女有奇相,且识不凡,何可妄与人?因画二孔雀屏间,请婚者使射二矢,阴约中目则许之。射者阅数十,皆不合。高祖最后射,中各一目,遂归于帝。”北周上柱国窦毅要给女儿招婿,就在屏风上画了两只孔雀,射中孔雀眼睛的就把女儿许他,李渊最后一个跑来,却射中了,窦氏就嫁给他了。窦氏生有李世民等四子,可惜早逝,李渊称帝后追封她为皇后。 喜结丝萝在乔木:《琵琶记·第十九出·画眉序》有言,“攀桂步蟾宫,岂料丝萝在乔木。”《虬髯客传》红拂之语“妾侍杨司空久,阅天下人多矣,无如公者。丝罗非独生,愿托乔木,故来奔尔。”《红拂记》红拂自荐时也是“妾本丝萝,愿托乔木”。《荆钗记·第八出》有言,“丝萝共结,蒹葭可倚”。丝萝得依乔木,蒹葭得托玉树,这是古代女子的自谦之语。 英雄无双风流婿,却扇洞房燃花烛:《琵琶记·第十九出·画眉序》有言,“这回好个风流婿,偏称洞房花烛。”自古人生四大幸事,曰“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碧箫声里双鸣凤:《琵琶记·第十九出·传言玉女》有言,“玉箫声里,一双鸣凤。”此句与“弄玉吹箫”之典故有关。 今朝有女颜如玉:《琵琶记·第卅七出·前腔》有言,“《白头吟》记得不曾忘,绿鬓妇何故在他方?书呵,我只为其中有女颜如玉,反教我撇却糟糠妻下堂。”自古读书人念兹在兹,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车马簇。” 千金一刻庆良宵:《琵琶记·第十九出·前腔》有言,“庆会良宵,观光盛事。”苏轼有诗《春宵》云“春宵一刻值千金”,后来引申为夫妻床上贪欢。 占断人间天上福:《琵琶记·第十九出·余文》有言,“郎才女貌真不俗,占断人间天上福,百岁姻缘万事足。”说的是蔡伯锴负心薄幸,新婚忘旧。
金庸(1924年3月10日—2018年10月30日),本名查良镛,生于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1948年移居香港。当代武侠小说作家、新闻学家、企业家、政治评论家、社会活动家,“香港四大才子”之一。2009年9月,被聘为中国作协第七届全国委员会名誉副主席;同年荣获2008影响世界华人终身成就奖。2010年,获得剑桥大学哲学博士学位。2018年10月30日,金庸在香港逝世,享年94岁。沙田香港文化博物馆“金庸馆”2018年11月12日下午4至6点设置吊唁册,让公众作最后致意。
燕云十八飞骑,奔腾如虎风烟举。
老魔小丑,岂堪一击,胜之不武。
王霸雄图,血海深恨,尽归尘土。
念枉求美眷,良缘安在。
枯井底,污泥处。
酒罢问君三语。
为谁开,茶花满路。
王孙落魄,怎生消得,杨枝玉露。
敝履荣华,浮云生死,此身何惧。
教单于折箭,六军辟易,奋英雄怒。
雁霜寒透□,正□月云轻,嫩冰犹薄。
溪奁照梳掠,想含香弄粉,靓妆难学。
玉肌瘦弱,更重重龙绡衬著,倚东风,一笑嫣然,转盼万花羞落。
寂寞家山何在,雪後园林,水边楼阁。
瑶池旧约,麟鸿更仗谁托。
粉蝶儿只解寻花觅柳,开遍南枝未觉。
但伤心,冷淡黄昏,数声画角。
世情推物理,人生贵适意,想人间造物搬兴废。
吉藏凶,凶藏吉。富贵那能长富贵?日盈昃,月满亏蚀。
地下东南,天高西北,天地尚无完体。
展放愁眉,休争闲气。今日容颜,老于昨日。
古往今来,尽须如此,管他贤的愚的,贫的和富的。
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受用了一朝,一朝便宜。
百岁光阴,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