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后孟传经处,礼门初启无歧路。匡鼎说诗解人颐,一扫别风与淮雨。
萧公太傅于丞相,汉时人物真有数。类以经术为名臣,俎豆千秋仰祠宇。
贤哉教授有二疏,至今楼在还题墓。兰陵郯承辨纷纭,景行皆宜奠清醑。
宋世诗豪石曼卿,奇情自是芙蓉主。朐山化作度索山,舒锦错绣映岩户。
苏公游接蔡公游,求仙莫羡童男女。我来观海先观澜,秦东门外色飞舞。
前辈风流不可期,后来秀杰谁能伍。地道敏树树须栽,春雨养花花正吐。
重开石室横皋比,敢谢雷门持布鼓。抗颜都讲方铿铿,挟策从游尽楚楚。
不闻冰车铁马声,但与博带褒衣语。兴学当追曲台戴,投诗辄遇平舆许。
名章俊句知襟期,琪树琼林重风土。愿同河伯向海若,直以耳孙求鼻祖。
花老室荒匪自今,经明行修定如古。笑余何术兼官师,朱墨丹铅度朝暮。
东海后孟传经处,礼门初启无歧路。匡鼎说诗解人颐,一扫别风与淮雨。
萧公太傅于丞相,汉时人物真有数。类以经术为名臣,俎豆千秋仰祠宇。
贤哉教授有二疏,至今楼在还题墓。兰陵郯承辨纷纭,景行皆宜奠清醑。
宋世诗豪石曼卿,奇情自是芙蓉主。朐山化作度索山,舒锦错绣映岩户。
苏公游接蔡公游,求仙莫羡童男女。我来观海先观澜,秦东门外色飞舞。
前辈风流不可期,后来秀杰谁能伍。地道敏树树须栽,春雨养花花正吐。
重开石室横皋比,敢谢雷门持布鼓。抗颜都讲方铿铿,挟策从游尽楚楚。
不闻冰车铁马声,但与博带褒衣语。兴学当追曲台戴,投诗辄遇平舆许。
名章俊句知襟期,琪树琼林重风土。愿同河伯向海若,直以耳孙求鼻祖。
花老室荒匪自今,经明行修定如古。笑余何术兼官师,朱墨丹铅度朝暮。
亭名始见坡公诗,建亭之处人莫知。我于龙洞读宋刻,亭在山头与海直。
龙兴山东烛龙起,山下沈沈夜未已。波光激射梁梠红,如见坡诗图画里。
独怜诗和陈海州,陈公名字难搜求。山亭颇似岘山在,湛辈足迹诚悠悠。
联吟苏海尚如此,写照秦山徒为尔。图中石壁扫烟霾,笑将题笔当摩崖。
灵湫百丈阴火煮,浸玉跳珠互吞吐。不寒不热含温和,千人万人涤尘土。
开元天子华清游,海棠睡足鸳鸯浮。银河七夕泛牛女,金虾蟆化黄长虬。
洗儿初罢赐汤饼,鼎沸还同景阳井。长缨飞散满梨园,铃雨郎当怀绣岭。
我闻丁夫壬妃为水仙,潏汨扬华作温泉。飞廉佚女欲大恩,秽行往往遭风颠。
骊山岂信不祥地,何处山川容秘戏。老姥曾受《阴符经》,阿环况是瑶池侍。
腻涨销沈第二泉,泉底喷嘘冷不然。万年银海无朝烛,空亭甃石生苔钱。
秦人土木楚人火,化作飞尘向空堕。汉武不惜柏梁灾,更起建章连馺娑。
熨斗潜移废赤符,渐台一炬无青琐。长乐牛饮面首开,华清象舞腰支亸。
从来奢丽极荒淫,必以兵戈荡堆垛。秦王倒海鞭山才,一宫未成三户夥。
金银珠玉锢骊山,焚林又被牧童祸。生不得居璇宫,死不得葬蓬颗。
昔时可建百丈旗,今日惟见酒帜飘飖柳阴坐。昔时可宴千人帐,今日惟见绣壤平铺麦浪妥。
颇讶夷陵报劫灰,但余德水流澹沱。行人休抱牧之哀,大风乍起扬堀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