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之游法华

和善之游法华朗读

胜游得胜士,欲济得健橹。 如此正自佳,宁论晴复雨。 徐行看前山,云气互吞吐。 借我乌藤枝,急奔青莲宇。 跋疐良亦疲,籧篨可能俯。 呼酒酹此脚,一笑失枝拄。 吾怀已旷然,阿香殷馀怒。 床敷相对睡,不暇参佛祖。 晨光报新霁,生色浮宿莽。 诸峰忽自献,颇自作眉妩。 绝顶瞰具区,勇往不可户。 而我跛躄者,迟钝谁比数。 窘步竟难陪,内热生心腑。 庞通远相要,渊明喜欲舞。 篮舆叩隐庐,趺坐直香缕。 四士苦未还,踏破辛夷坞。 俱是青云客,那得薄圭组。 新笋甜如蜜,新茗白胜乳。 山灵倘见容,吾欲老兹土。 预愁下山去,尘事纷旁午。 试问白木镵,何如长柄麈。 他日蒙菜把,终当作地主。 此翁无乃痴,紞如已五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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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巘

牟巘(?-? )巘字献之,其先蜀人,徙居湖州。宋端明学士子才之子,擢进士第。官至大理少卿。子应龙,咸淳进士,元初起教授陵阳州,以上元簿致仕。当宋亡时,献之已退不任事矣。一门父子,自为师友,讨论经学,以义理相切磨。应龙遂以文章大家见推于东南。是时宋之遗民故老,伊忧抑郁,每托之诗篇以自明其志。若谢皋羽、林德阳之流,邈乎其不可攀矣。其他仇仁近、戴帅初辈,犹不免出为儒师,以升斗自给。献之以先朝耆宿,皭然不缁。元贞、大德之间,年在耄耋,岿然备一时文献,为后生之所矜式。所著《陵阳集》若干卷,次子帅府都事应复所编,国史编修程端学为之序。谓其出处有元亮大节,正不当徒以诗律求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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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小立对晴川,冷笑人间目圣颠。 使事端因荔枝出,归期休在菊花前。 平生漫说少陵老,终日谁陪上界仙。 应是杜中鸥与鹭,诗情比旧更依然。

金飙争放木夫容,蘸影清波分外红。 玉立前庭一公子,丰标不与俗人同。

妙严寺本名东际,距吴兴郡城七十里,而近曰徐林。东接乌戌,南对涵山,西傍洪泽,北临洪城,映带清流而离绝嚣尘,诚一方胜境也。先是宋嘉熙间,是庵信上人于焉创。始结茅为庐舍,板行华严、法华、宗镜诸大部经。适双径佛智偃溪,闻禅师飞锡至止,遂以妙严易东际之名,深有旨哉。其徒古山、道安,同志合虑,募缘建前后殿堂,翼以两庑庄严佛像,置《大藏经》,琅函贝牒,布互森罗。念里民之遗骨无所于藏,遂浚莲池以归之。宝祐丁巳,是庵既化,安公继之,安素受知赵忠惠公维持翊助,给部符为甲乙流传,朱殿院应元实为之记中更世故劫火洞然。安公乃聚凡砾,扫煨烬,一新旧观。至元间,两诣阙廷,凡申陈皆为法门。及刊大藏经板,悉满所愿。安公之将北行也,以院事勤重付嘱如宁,后果示寂于燕之大延寿寺。盖一念明了,洞视死生,不闲豪发。宁履践真实,追述前志,再庋一大藏,命众繙阅。创圆觉期,会建僧堂、圆通殿以安像,设备极殊。壬辰,受法旨升院为寺,扁今额焉。继宁者,如妙。重辟三门、两庑庖湢等屋。继如妙者,如渭,幻十八开士于后殿两厢,金碧眴耀,复增置良田,架洪钟。继如渭者,明照,方将竭蹶,作兴未几而逝。众以明伦继之。乃能力承弘愿,大阐前规,重新佛殿。建毗卢千佛阁,及方丈。凡寺之诸役,皆汔于成。 顾未有以记也,都事明秀状其事,因余友文心之来求余记。若夫檀施之名氏,创建之岁月,载于碑阴。闻能仁氏集无边开士于七处,九会演唱杂花以世主。妙严冠于品目之首者,良有以也。余老于儒业,独未暇备,殚其蕴奥,以理约之。世主即佛心也,妙严乃佛心中所现之事相也。今重重邃宇,广博殊丽,苟非佛心所现,孰能有是哉?使推广此心一切时中,饶益有情,大作佛事,则上邻日月,下绝空轮。皆所谓妙庄严域者也。不则,吾何取焉?乃为说偈: 妙庄严域与世殊,非意所造离精粗。佛心幻出真范模,清净宛若摩尼珠。光明洞洞含十虚,殿堂楼阁并廊庑。天人降下黄金都,地神捧出青芙蕖。万善万德均开敷,广推祖道充寰区。警发品类空泥途,曰福曰寿资皇图。尚何尔佛并吾儒,世出世异惟道俱。功侔造化超有无,其不尔者胡为乎?相。

吾友邓善之,从游多佳士。 其间最妙龄,英英有吕子。 虚中风寒处,子独钟秀美。 忆昨初过我,丰度如冰峙。 不肯逐利名,惟耽玩文史。 闭门肆探讨,往往穷日晷。 刻意逗幽深,飞辨摘讹记。 我欲浚其源,融液会众理。 何事遽索去,明发事行李。 八咏须恣游,三山亦甚邃。 人生着彩衣,侍官真乐只。 行当拜家庆,亲颜为渠喜。 非复旧阿蒙,有子能如此。 便可置膝下,家室勿轻视。

咫尺柯山路未赊,人生迎养最堪夸。 续茶山集过吴下,看戏彩堂来永嘉。 八帙高龄欣子舍,同乡盛事属公家。 邦人莫笑门生老,日日花间望小车。

廉崖千仞孰能干,一见令人毛发寒。 可以人而不如石,我当为石共衣冠。

冷石眠夏天,冰室透毛骨。 所以安乐窝,大暑苦不出。

圣道洋洋陋百家,就其浅矣咏其涯。 直须办取槎乘去,未许当年海若夸。

装轻路稳好兼程,还向鹓班侣隽英。 自叶流根谁识此,老农摩腹送馀生。

寄食于人苦未佳,从来逆旅便为家。 四时长是瓶无粟,一夜偶然灯有花。 雪夜又寒谁复料,物中惟老不堪夸。 卷书危坐时相望,不觉西南各一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