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老风偏静,川寒水不波。世情贫里淡,书味病中多。
到处飞雕鹗,何人置网罗。淮西已作雅,待为晋公歌。
刘慎荣,字敬轩,青县人。天谊子,诸生。性情疏淡,不慕时荣,能业家学。著有《漱芳轩诗集》。
灭项须迟日,惟有质太公。此情谁识得,着论最明通。
然欲强邻并,先将昧者攻。措施原有序,自可后重瞳。
灭项须迟日,惟有质太公。此情谁识得,着论最明通。然欲强邻并,先将昧者攻。措施原有序,自可后重瞳。
冀北之野生骏足,天性奇异风骨殊。千里飙然一朝至,不俟着鞭呼的卢。
自惟空有王济癖,殊愧造父能为驭。骐骥何容老枥下,不惜徒行使汝去。
还宜努力笑天赋,莫为人家栈豆误。庶乎得试风飘才,万古歌扬称独步。
冀北之野生骏足,天性奇异风骨殊。千里飙然一朝至,不俟着鞭呼的卢。自惟空有王济癖,殊愧造父能为驭。骐骥何容老枥下,不惜徒行使汝去。还宜努力笑天赋,莫为人家栈豆误。庶乎得试风飘才,万古歌扬称独步。
帝蜀为公论,当时讵敢然。文终录杨戏,卷首冠刘焉。
既已微情得,能将妙意宣。何须空啧啧,只说紫阳编。
帝蜀为公论,当时讵敢然。文终录杨戏,卷首冠刘焉。既已微情得,能将妙意宣。何须空啧啧,只说紫阳编。
昔时刀笔吏,今日真宰相。宰相真本领,只看来谒上。
骐骥难教走故迟,烟楼冲破复奚疑。灵椿未老枝先茁,棠阴犹垂叶更滋。
国计欲烦清白吏,臣心敢负圣明知。千秋事业无他异,只念前人茹药时。
骐骥难教走故迟,烟楼冲破复奚疑。灵椿未老枝先茁,棠阴犹垂叶更滋。国计欲烦清白吏,臣心敢负圣明知。千秋事业无他异,只念前人茹药时。
年老自志卑,万事皆云足。惟念群儿辈,父书不能读。
行路难今难又殊,难哉举一可知隅。孤身未必担囊得,空手犹将结伴须。
吕母旧交攻郡邑,李波小妹遍江湖。何年更见风尘静,也策高车周道驱。
行路难今难又殊,难哉举一可知隅。孤身未必担囊得,空手犹将结伴须。吕母旧交攻郡邑,李波小妹遍江湖。何年更见风尘静,也策高车周道驱。
物仰乾坤茁,情随节候新。旅人频问夜,飞鸟爱鸣春。
树茂烟云合,花明雨露匀。太平应有象,岱岳望时巡。
物仰乾坤茁,情随节候新。旅人频问夜,飞鸟爱鸣春。树茂烟云合,花明雨露匀。太平应有象,岱岳望时巡。
芃芃黍苗,蕴崇孔劳。其考力穑,其子安食。
芃芃黍稷,收之自郊。既廪既庾,其子轻抛。
卓彼亢宗,泌擢繁伤。岂无微怨,厚德难忘。
芃芃黍苗,蕴崇孔劳。其考力穑,其子安食。芃芃黍稷,收之自郊。既廪既庾,其子轻抛。卓彼亢宗,泌擢繁伤。岂无微怨,厚德难忘。
院翁有高弟,实惟君与洪。洪名尚逊君,君实诗坛雄。
雄才遭落拓,旅次永安中。永安题旅舍,旅舍名应崇。
何物贾竖人,非愚即曚聋。反讶涂抹污,用力苦磨砻。
磨去旧痕迹,几与韩碑同。遂使邑人士,欲闻亦无从。
无从非士陋,缘君遭际穷。穷则文亦晦,岂复论拙工。
脱如青云上,应有碧纱笼。
院翁有高弟,实惟君与洪。洪名尚逊君,君实诗坛雄。雄才遭落拓,旅次永安中。永安题旅舍,旅舍名应崇。何物贾竖人,非愚即曚聋。反讶涂抹污,用力苦磨砻。磨去旧痕迹,几与韩碑同。遂使邑人士,欲闻亦无从。无从非士陋,缘君遭际穷。穷则文亦晦,岂复论拙工。脱如青云上,应有碧纱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