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祖爱儒术,迥出高皇先。 草草札数行,感激令人传。 毋与穷寇争,赤眉吾自鞭。 饱逸待饥劳,非敢诸将烦。 始虽垂翅归,终则奋翼前。 东隅照偶失,收效桑榆颠。 尔我君与臣,如人父子间。 何嫌复何疑,而有惧意焉。 豆粥燕蒌亭,麦饭滹沱干。 厚意久不报,迄今铭肺肝。 得陇复望蜀,人苦知足难。 每一发兵符,头须为皓然。 司马习步骑,水战非所娴。 一繇征南公,重我荆门权。 将军今老矣,乃犹枕戈眠。 中夜谁爬搔,背痒绝可怜。 笔与舌互用,真意浮其端。 词令妙天下,文彩如龙鸾。
世祖爱儒术,迥出高皇先。 草草札数行,感激令人传。 毋与穷寇争,赤眉吾自鞭。 饱逸待饥劳,非敢诸将烦。 始虽垂翅归,终则奋翼前。 东隅照偶失,收效桑榆颠。 尔我君与臣,如人父子间。 何嫌复何疑,而有惧意焉。 豆粥燕蒌亭,麦饭滹沱干。 厚意久不报,迄今铭肺肝。 得陇复望蜀,人苦知足难。 每一发兵符,头须为皓然。 司马习步骑,水战非所娴。 一繇征南公,重我荆门权。 将军今老矣,乃犹枕戈眠。 中夜谁爬搔,背痒绝可怜。 笔与舌互用,真意浮其端。 词令妙天下,文彩如龙鸾。
诗
晋室胡然东,起于镇建业。露次躬甲胄,遍移四方檄。
稽留斩督运,北征期刻日。推心司马导,每事必咨决。
江河既云异,神州宜戮力。何至作楚囚,言之殊激烈。
究竟君臣间,复雠不甚切。初无大机用,小小自树立。
接士则以谦,足用则以啬。政事以清净,主谋技粗毕。
尔时有心人,吾敬祖生逖。纠合谱骁健,言于安东曰。
戎胡毒中土,遗民苦残贼。人皆思自奋,命将出师急。
诚使如逖者,部署相统率。望风争响应,岂患无豪杰。
渡江抵中流,慷慨歌击楫。誓必清中原,不信如皦日。
先是两主簿,司州同寝息。此声非恶声,起舞自中夕。
良马轻著鞭,果先刘越石。尝闻伐猃狁,诗人美尹吉。
所以能成功,张仲在君侧。然则士雅军,岂非茂宏责。
当其初遣时,应请聊塞白。簿具千人廪,布止三千疋。
起冶自铸兵,铠仗曾不给。迄夫驻雍邱,甘苦共士卒。
约已务施予,新附勤抚纳。经略河以南,荡焉剪荆棘。
练兵仍积谷,指顾取河北。国将有内难,王刘方搆隙。
大功知不遂,怏怏抱病殁。江左遽偏安,不思进咫尺。
谁料王丞相,衰飒至此极。其心爱一隅,用之恐并失。
幽冥逢镇西,可能无愧色。即今寰海沸,龙蛇正杂遝。
咿喔邻鸡鸣,时贤酣枕席。我此一瓣香,敬为豫州爇。
晋室胡然东,起于镇建业。露次躬甲胄,遍移四方檄。稽留斩督运,北征期刻日。推心司马导,每事必咨决。江河既云异,神州宜戮力。何至作楚囚,言之殊激烈。究竟君臣间,复雠不甚切。初无大机用,小小自树立。接士则以谦,足用则以啬。政事以清净,主谋技粗毕。尔时有心人,吾敬祖生逖。纠合谱骁健,言于安东曰。戎胡毒中土,遗民苦残贼。人皆思自奋,命将出师急。诚使如逖者,部署相统率。望风争响应,岂患无豪杰。渡江抵中流,慷慨歌击楫。誓必清中原,不信如皦日。先是两主簿,司州同寝息。此声非恶声,起舞自中夕。良马轻著鞭,果先刘越石。尝闻伐猃狁,诗人美尹吉。所以能成功,张仲在君侧。然则士雅军,岂非茂宏责。当其初遣时,应请聊塞白。簿具千人廪,布止三千疋。起冶自铸兵,铠仗曾不给。迄夫驻雍邱,甘苦共士卒。约已务施予,新附勤抚纳。经略河以南,荡焉剪荆棘。练兵仍积谷,指顾取河北。国将有内难,王刘方搆隙。大功知不遂,怏怏抱病殁。江左遽偏安,不思进咫尺。谁料王丞相,衰飒至此极。其心爱一隅,用之恐并失。幽冥逢镇西,可能无愧色。即今寰海沸,龙蛇正杂遝。咿喔邻鸡鸣,时贤酣枕席。我此一瓣香,敬为豫州爇。
邓艾下巴蜀,汉使跪奉玺。王浚入石头,吴行舆榇礼。
晋怀迫胡骑,不获浮雒水。步出华林园,追执如犬豕。
乐此不思蜀,蜀技徒靡靡。先人坟墓在,西悲讵能已。
语何似却正,诚有如尊旨。南方待陛下,设座亦复尔。
凿目剥面皮,此事何等理。臣有弑其君,则加此刑耳。
骨肉何自残,大汉运将启。故递相驱除,殆为天所使。
一则令充愧,一则令聪喜。一令昭绝倒,无情乃至此。
安乐如冻蝇,痴呆故莫比。归命颇倔强,利口如虿尾。
悲哉平阿公,岂曰词令美。摇尾空乞怜,不救青衣耻。
总之亡国君,无一而可矣。堂堂烈丈夫,敬为社稷死。
梅福弃妻子,吴市变姓名。逢萌客辽海,冠挂东都门。
偃卧不出户,蒋诩暨郭钦。薛方慕巢由,笑却安车迎。
陈咸用汉腊,不忍污先人。或远或近间,要归洁其身。
自惭年老矣,无以报汉恩。谊岂事二姓,印绶徒纷纷。
杜口十日馀,龚胜真死臣。嗟彼莽大夫,何颜对忠魂。
附莽亦非一,吾尤恨刘歆。其父最先见,国祚移近亲。
歆也官国师,进封曰嘉新。何以陈尚书,三子皆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