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无媒安问天,画手欲并前人肩。谁云画史胸次狭,有此人物神鬼仙。
潇湘洞庭渺风烟,苍梧北渚云连绵。屈子神游向何处,飘荡恍惚凌风船。
天阊不开吁可怜,鸾凰蛟龙相后先。湘君夫人环佩捐,云之君兮下翩翩。
幽丛山鬼媚余笑,坐使狸豹工攀牵。猿狖悲哀草木泣,雷雨昏绝枫篁颠。
呜呼重华不可作,汤禹祗敬忧其愆。王佐霸功几遭遇,孤臣孽子多迍邅。
不闻谗鼎铸饕餮,共说飨雉私彭篯。女娲炼石补不尽,缺限首在磨兜坚。
搔首问之不得对,无声第写愁诗篇。古来作者俱精专,妙手须附词人传。
略如蝉嫣有苗裔,鬼才贮锦仙青莲。我昔长江浩洄沿,太白楼高矶势偏。
匡庐峨眉接云气,云台日观森钩缠。谁呵四壁吐墨沈,不食七日愁笞鞭。
画成长嗟果绝笔,事过感激难为缘。再游京国今几年,萧斋寄寂来骚笺。
读罢想像得真契,使我坐叹心茫然。昔画何减吴道玄,今图何谢李龙眠。
谁能御气出天地,披发往逐烦忧蠲。
诗人无媒安问天,画手欲并前人肩。谁云画史胸次狭,有此人物神鬼仙。
潇湘洞庭渺风烟,苍梧北渚云连绵。屈子神游向何处,飘荡恍惚凌风船。
天阊不开吁可怜,鸾凰蛟龙相后先。湘君夫人环佩捐,云之君兮下翩翩。
幽丛山鬼媚余笑,坐使狸豹工攀牵。猿狖悲哀草木泣,雷雨昏绝枫篁颠。
呜呼重华不可作,汤禹祗敬忧其愆。王佐霸功几遭遇,孤臣孽子多迍邅。
不闻谗鼎铸饕餮,共说飨雉私彭篯。女娲炼石补不尽,缺限首在磨兜坚。
搔首问之不得对,无声第写愁诗篇。古来作者俱精专,妙手须附词人传。
略如蝉嫣有苗裔,鬼才贮锦仙青莲。我昔长江浩洄沿,太白楼高矶势偏。
匡庐峨眉接云气,云台日观森钩缠。谁呵四壁吐墨沈,不食七日愁笞鞭。
画成长嗟果绝笔,事过感激难为缘。再游京国今几年,萧斋寄寂来骚笺。
读罢想像得真契,使我坐叹心茫然。昔画何减吴道玄,今图何谢李龙眠。
谁能御气出天地,披发往逐烦忧蠲。
尘烟蔽天玄武门,唐家四海无弟昆。诗人叹息何为者,急难鹡鸰思在原。
逡巡三郎作天子,媲美贞观称开元。名垂金鉴播彤史,楼成花萼辉乾坤。
花萼楼头风日美,麟德殿前花鸟繁。花奴击鼓雪儿舞,琵琶朔管声喧喧。
五王贵盛闻天下,济济群臣无间言。神龙已报戏潜底,雍渠忽见当庭轩。
飞鸣行摇信得意,饮食衎宴堪同论。谁与献颂魏长史,手足愉悦情相宣。
神藻飞时焕祥瑞,天笔落处光瑜璠。和气感召讵不信,让帝终始尤克敦。
谁令阿环玉笛窃,遽使步幛金鸡蹲。延秋啼鸟最先起,蜀道杜宇声重吞。
长安繁华但一梦,几人跋马追西奔。惟余宝墨照春色,异时歌板停芳樽。
欧赵题识罕辨证,汝帖补缀空瘢痕。遥遥千载发长喟,尺布斗粟空仁恩。
天寒展卷数开阖,门外急雪看飞翻。
尘烟蔽天玄武门,唐家四海无弟昆。诗人叹息何为者,急难鹡鸰思在原。逡巡三郎作天子,媲美贞观称开元。名垂金鉴播彤史,楼成花萼辉乾坤。花萼楼头风日美,麟德殿前花鸟繁。花奴击鼓雪儿舞,琵琶朔管声喧喧。五王贵盛闻天下,济济群臣无间言。神龙已报戏潜底,雍渠忽见当庭轩。飞鸣行摇信得意,饮食衎宴堪同论。谁与献颂魏长史,手足愉悦情相宣。神藻飞时焕祥瑞,天笔落处光瑜璠。和气感召讵不信,让帝终始尤克敦。谁令阿环玉笛窃,遽使步幛金鸡蹲。延秋啼鸟最先起,蜀道杜宇声重吞。长安繁华但一梦,几人跋马追西奔。惟余宝墨照春色,异时歌板停芳樽。欧赵题识罕辨证,汝帖补缀空瘢痕。遥遥千载发长喟,尺布斗粟空仁恩。天寒展卷数开阖,门外急雪看飞翻。
交穷览异方,忘此为楚越。 危动众不应,隐忍余不发。 余闻古贤达,先世常遁佚。 观其所蕴异,保焉则终吉。 郫上田一廛,昔者杨季室。 子云龙蛇志,昌辞早慕屈。 吾观反骚作,意胜草元日。 亦复胜献赋,长杨羽猎笔。 投阁固哂众,执戟已嗤黜。 何如岷山阳,终念守沈郁。
群峰离合海云同,天马独起如云龙。鼓鬣西行十余里,远揽积秀凌虚空。
云滚雨泄千万丈,虽有变化无终穷。极知造化鼓铸力,不数分寸人间功。
大石骑危已已,万木枕股何濛濛。连嶂崩腾首尻见,阳崖豁敞明心胸。
晨朝景气一澄霁,交人以南钦以东。五岭南来入于海,当复赖此司其雄。
惜哉谢公屐折齿,几欲马匹羞同蒙。繄余生长好游览,每望河渭思华嵩。
山川悠远意萧瑟,归来拥蔽蓬蒿中。岂谓山林落吾手,久已斧凿烦神工。
穷幽探秘余惝恍,欲语绝景诚何从。猿猱呻吟鬼悲啸,松下但有斜阳红。
因欲脱屣骑鲸鱼,飘然巨海浮天风。
惊涛殷地声如雷,濒河路折听喧豗。连天烟雾不知数,西望一气连峰开。
峰如连牛亦奇哉,岂谓河自峰腰来。骑危路转峰还回,地穷转石蹶斯下,天成巨闬高何嵬。
仰看铁壁形如隤,俯积云气容如灰。想像昆仑万里导源至此偪拶不得出,丰隆列缺乃驱应龙画地鼓翼掉尾扬其颏。
厓开巘豁奚迟回,山口一石门还阂。谁令千丈势忽断,真见当时指麾万众雷辊电激轰钳锤。
河流怒喷风回埃,建瓴一泻无垠垓。长澜千里更东下,高掌万仞从西摧。
吁嗟神功安可能,云雷合赖经纶才。试观千秋万古山童水不竭,于中禹迹令人慨想心徘徊。
山前古庙临危台,降神拜奠倾云罍。云松绕屋鸣作籁,龙蛇满壁昏成煤。
一从洒澹诸沈灾,何意逝水还相催。淇园竹竿下不尽,宣房瓠子空悲哀。
我愿元气深滋培,权衡迭运兼公台。济川舟喜盛世见,清河颂许诗人裁。
惊涛殷地声如雷,濒河路折听喧豗。连天烟雾不知数,西望一气连峰开。峰如连牛亦奇哉,岂谓河自峰腰来。骑危路转峰还回,地穷转石蹶斯下,天成巨闬高何嵬。仰看铁壁形如隤,俯积云气容如灰。想像昆仑万里导源至此偪拶不得出,丰隆列缺乃驱应龙画地鼓翼掉尾扬其颏。厓开巘豁奚迟回,山口一石门还阂。谁令千丈势忽断,真见当时指麾万众雷辊电激轰钳锤。河流怒喷风回埃,建瓴一泻无垠垓。长澜千里更东下,高掌万仞从西摧。吁嗟神功安可能,云雷合赖经纶才。试观千秋万古山童水不竭,于中禹迹令人慨想心徘徊。山前古庙临危台,降神拜奠倾云罍。云松绕屋鸣作籁,龙蛇满壁昏成煤。一从洒澹诸沈灾,何意逝水还相催。淇园竹竿下不尽,宣房瓠子空悲哀。我愿元气深滋培,权衡迭运兼公台。济川舟喜盛世见,清河颂许诗人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