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豪情,中年乐事,屈指已成乌有。万斛閒愁,掮起掉头雨走。
挣暂时、眼下安生,经多少、不堪回首。算人生、原自无聊,思量万物尽刍狗。
年时犹记醉里,爱道高歌鼾睡,全忘昏昼。争奈醒来。
又到销魂时候。惊打窗、细雨斜风。怕照眼、落花疏柳。
只而今、常把凄凉,细尝权当酒。
旧日豪情,中年乐事,屈指已成乌有。万斛閒愁,掮起掉头雨走。
挣暂时、眼下安生,经多少、不堪回首。算人生、原自无聊,思量万物尽刍狗。
年时犹记醉里,爱道高歌鼾睡,全忘昏昼。争奈醒来。
又到销魂时候。惊打窗、细雨斜风。怕照眼、落花疏柳。
只而今、常把凄凉,细尝权当酒。
去年此际两心知。幕垂垂。日迟迟。转眼流光,又到去年时。
重五恰如重九日,云漠漠。雨霏霏。
沈阴百事不相宜。且填词,且吟诗。心未成花,先已自成丝。
楼外马缨才一朵,红上了,最高枝。
年年此际,湘江无处吊湘妃。拓魂不见魂归。留得一丛花在,雨过湿萤飞。
正魂兮月下,化作芳菲。
遗钿剩脂。不磨灭,自葳蕤。况是香肌成土,玉骨成灰。
娇红几朵,植根在、千载艳尸堆。休尽望、绿瘦红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