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太后邯郸女,皓齿明眸照蛮土。珊瑚为帐象作床,锦伞高张击铜鼓。
太液池内红芙蓉,自怜谪堕蛮烟中。灞陵故人杳无耗,深宫独看南飞鸿。
随儿作帝心不愿,惟愿西朝柏梁殿。茂陵刘郎亦可人,遣郎海角来相见。
金猊夜燎龙涎香,明珠火齐争煌煌。番禺秦甸隔万里,今夕得遂双鸳鸯。
白首相君佩银印,干戈欲起萧墙衅。莫言女子无雄心,置酒宫中潜结阵。
汉家使者懦且柔,纤手自欲操霜矛。孤鸾竟落老枭手,可怜空奋韩千秋。
楼船戈鋋师四起,或出桂阳下漓水。越郎追斩吕嘉头,九郡同归汉天子。
尉□坟草几番青,霸业犹与炎洲横。玉玺初从真定得,黄屋却为邯郸倾。
五羊江连湘浦竹,娇魂应伴湘娥哭。
南越太后邯郸女,皓齿明眸照蛮土。珊瑚为帐象作床,锦伞高张击铜鼓。
太液池内红芙蓉,自怜谪堕蛮烟中。灞陵故人杳无耗,深宫独看南飞鸿。
随儿作帝心不愿,惟愿西朝柏梁殿。茂陵刘郎亦可人,遣郎海角来相见。
金猊夜燎龙涎香,明珠火齐争煌煌。番禺秦甸隔万里,今夕得遂双鸳鸯。
白首相君佩银印,干戈欲起萧墙衅。莫言女子无雄心,置酒宫中潜结阵。
汉家使者懦且柔,纤手自欲操霜矛。孤鸾竟落老枭手,可怜空奋韩千秋。
楼船戈鋋师四起,或出桂阳下漓水。越郎追斩吕嘉头,九郡同归汉天子。
尉□坟草几番青,霸业犹与炎洲横。玉玺初从真定得,黄屋却为邯郸倾。
五羊江连湘浦竹,娇魂应伴湘娥哭。
薄酒可以谋醉,不必霞滋玉味。粗布可以御冬,不必狐貉蒙茸。
丑妇可以肥家,不必楚女吴娃。独夫长夜商祚讫,羲和湎淫紊天历。
李白跌宕三百杯,阮籍沈醟六十日。眠瓮吏部寡廉耻,解貂常侍隳法律。
傥使饮薄酒,未见有此失。秦昭狐腋几丧首,郑臧鹖冠贻厥咎。
尨裘金玦岂不哀,绣衣朱襮固无取。皆缘粗衣恶不御,贾祸招讥亦何有。
夏姬灭两国,骊姬祸五世。捧心颦眉亡夫差,堕髻啼妆败梁冀。
丑妇似可恶,终不至颠沛。劝君饮薄衣粗娶丑妇,此乐人间最长久。
忽忽天星二十九,当年曾醉琼林酒。春风射策紫垣深,犹记灵和殿前柳。
与君虽异千佛名,出入南宫同户牖。春蚕食叶七千人,看君运笔如挥帚。
妙龄忠气轶衡嵩,馀子纷纷真培塿。那知晚节岱阳城,白发苍颜两閒叟。
君材有如万斛舟,顾我碌碌才筲斗。时穷壮士或饭牛,遇合封侯起屠狗。
东皋有田供王赋,天寒且辍扶犁手。寂寥圭窦对书册,火冷灯青夜方久。
先生乘兴肯相过,亦有青钱沽玉友。
皋苏粲园英,泽芝纷水叶。赤弁舞纤肌,黄袍缓老颊。
鸣飞各有适,吾独嗟衰薾。齿发久已疏,又复失调燮。
粱肉谢鼎俎,参苓富巾箧。葵扇风未来,桃笙汗初浃。
呻吟和哀蝉,梦寐追化蝶。抚枕念平生,世故饱更涉。
弱龄负奇志,胸蜺盘炜晔。夜徯傅嵓访,朝待渭滨猎。
荀爽岁九迁,康侯日三接。功业著钟鼎,声名垂史牒。
那知事大谬,举趾得踬跲。多难集暮年,百愿亡一惬。
寒灰消寸心,清泪腐双㫸。坐令孤鹏骞,化作瘴鸢跕。
忧来复自慰,人生几蓂荚。呼吸过百岁,俯仰失千劫。
乘流须纵棹,遇坎即停楫。些语不成骚,商歌鼓长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