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麟(1223—1296),南宋官员、经史学者。字伯厚,号深宁居士,又号厚斋。庆元府鄞县(今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理宗淳祐元年进士,宝祐四年复中博学宏词科。历官太常寺主簿、通判台州,召为秘节监、权中书舍人,知徽州、礼部尚书兼给事中等职。其为人正直敢言,屡次冒犯权臣丁大全、贾似道而遭罢斥,后辞官回乡,专意著述二十年。为学宗朱熹,涉猎经史百家、天文地理,熟悉掌故制度,长于考证。一生著述颇富,计有二十余种、六百多卷,相传《三字经》为其所著。
著述
隐居二十载,所有著作,只写甲子不写年号,以示不向元朝称臣。他一生著作甚丰,有《困学纪闻》、《玉海》、《考》、《诗地理考》、《汉艺文志考证》、《玉堂类稿》、《深宁集》等六百多卷。但是知名度最高的反而是这部《三字经》,这可能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王应麟晚年为教育本族子弟读书,编写了一本融会中国文化精粹的“三字歌诀”。他是通古博今的大儒,举重若轻的大家手笔写出这部“三字歌诀”,当然是非同凡响 其著作学甚多且学术价值甚高,到清朝时才开始较为人所重视,其中《玉海》为百科全书式的著作,为其准备博学宏词考试时所整理的。《困学纪闻》是笔记类的著作,集合其大量经史研究的心得成果。《汉制考》为历史著作。《通鉴地理通释》是历史地理学的著作。著有家喻户晓的儿童启蒙读物《三字经》。 《玉海》 此为一部规模宏大的类书,200卷。分天文、地理、官制、食货等21门。该书对宋代史事大多采用“实录”和“国史日历”,有较高的史料价值。卷末还附有《辞学指南》四卷,并有辑者所作《诗考》及《诗地理考》等13种。《四库提要》卷一三五说:“是书分天文、律宪、地理、帝学、圣制、艺文、诏令、礼仪、车服、器用、郊祀、音乐、学校、选举、官制、兵制、、朝贡、宫室、食货、兵捷、祥瑞二十一门,每门各分子目,凡二百四十余类。…….其作此书,即为词科应用而设。故胪列条目,率钜典鸿章。其采录故实,亦皆吉祥善事,与他类书体例迥殊。然所引自经史子集,百家传记,无不赅具。而宋一代之掌故,率本诸实录、国史、日历,尤多后来史志所未详。其贯串奥博,唐宋诸大类书未有能过之者。”在《玉海》的各个类目当中,不仅提供了历史文献资料,还提供了代表这些文献来源的图书目录,有别于一般的类书。 《三字经》 成书年代和作者尚难确定。清代人多认为《三字经》是宋儒王应麟所作,不管《三字经》的作者是谁,都不影响这部书的价值,因为《三字经》有着丰富的内容。近代经学大师章太炎说:“其书先举方名事类,次及经史诸子,所以启导蒙稚者略备。”也就是说《三字经》是一部内容全面的启蒙读物。《三字经》的内容分为六个部份,每一部份有一个中心。从“人之初,性本善”到“人不学,不知义”,讲述的是教育和学习对儿童成长的重要性,后天教育及时,方法正确,可以使儿童成为有用之材;从“为人学,方少时”至“首孝悌,次见闻”强调儿童要懂礼仪要孝敬父母、尊敬兄长,并举了黄香和
生平
宋宁宗嘉定十六年七月十九日(1223年8月17日)生於庆元府鄞县,元成宗元贞二年六月十二日(1296年7月13日)卒,年七十四。父亲名撝,字谦父,为楼昉的学生,曾官吏部郎中,预修中兴四朝国史。应麟天性聪敏,九岁便通六经,十九岁举进士,因受到程朱学派的王埜和等人影响,任官同时勤於读经史。后授衢州西安县主簿,县民误以其年少可欺,输纳赋税时故意延迟,应麟请求郡守,绳之以法,民皆畏服,无人再敢误期。时县内驻守军校正酝酿闹事,县令翁甫仓皇间不知计将安出,应麟前往说之以礼,事乃定。任满后改差监平江府百万东仓,又调浙西提举常平茶盐主管帐司,以才为部使者郑霖所礼遇。 宝祐四年(1256年),举博学鸿词科。理宗方御集英殿亲策进士,命应麟为覆考官,知举官已先将评定名次录呈,帝欲有所升降,拟将第七卷改置於首,应麟读後顿首奏道:“是卷古谊若龟镜,忠肝如铁石,臣敢为得士贺。”遂以第七卷为首选,及至唱名赐第,乃是庐陵。应麟读其文而能知其人,鉴赏力可谓超人一等,而天祥一生亦不负所知,真千古所未有。 寻添差浙西安抚司干办公事,迁三省枢密院主管架阁文字,改除国子录,升武学博士,再迁太常寺主簿。时丁大全为相,粉饰太平,讳言边事,应麟不受其笼络,乃向理宗恳切面奏:两淮已有边患,四川也很危急,应当加紧整治边防,不要再为大臣壅弊之言所欺骗。大全甚是不悦,乃促使台谏弹劾应麟,遂遭罢官。不久大全去位,朝廷起应麟通判台州,旋召入为太常博士,累牵著作佐郎。 景定五年(1264年)冬,度宗即位,擢摄礼部郎官兼直学士院,又兼崇政殿说书,每因进讲多所开陈。迁著作郎,再迁秘书少监兼侍讲。除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以忤权相遭免官。久之,起知徽州,抑豪强,省赋税,民心大悦。旋召为秘书监,兼国史馆编修及实录院检讨。迁起居郎兼权吏部侍郎,复直陈边境急急之状,又大为似道所忌,欲更斥逐之,而应麟适以母忧去职。及似道在沿江溃师,宋之国运亦将告终。时恭帝新即位,应麟造朝,为中书舍人,迁礼部侍郎,上疏陈十事,并条画备御十策,皆不见用。寻转礼部尚书兼给事中,以封驳左丞相留梦炎引用非人,再三上疏皆不报,乃辞官东归。嗣有诏迁翰林学士,亦力辞。宋亡后深自晦匿,不与世人相接,而东南学者皆以为宋三百年文献所寄,莫不翕然宗之。 入元后,“深自晦匿,不与世接”。对其隐居生活,有关史籍上的记载惜墨如金,语焉不详,以“后二十年卒”等一笔略过。明儒于是有其入元后是否为元人当过山长(书院院长类职务)之疑。清在《王先生画像记》中予以严辞驳斥。当今学者认为:“王应麟入元后,甘自晦匿,其生活形迹在当时即不为世人所熟悉。” 南宋重臣王应麟,他是一位深深怀恋故国的“南仕”。入元后,其文章大多只写甲子不写年号,以“浚仪遗民”署名就是例证。其心理上欲寻觅一处与其生身之地庆元府(今宁波)鄞县有某种联系之处栖身,以寄托其思恋故国的情愫。 南宋时的庆元县,虽交通闭塞,舟楫不通,但却人文荟萃,宋丞相(邵武人)系庆元县大济进士吴桓之外甥;在王应麟之前的一位宋朝礼部尚书陈嘉猷就是庆元竹口人;还有庆元县大济的许多进士……为此,庆元县曾是许多人神往的地方。 早在600多年前(明洪武年间)庆元县令董大本为纪念这位先贤就在竹口为其建了进士坊。尔后历代诸如“竹溪公馆”祭祀之;在竹口和竹口王氏后裔迁居地的龙泉上源有王应麟的祠;文人墨客怀念王应麟的文,原老的阜梁桥上悬有“宋王伯厚先生故里”的匾额等。古老的《庆元县志》记载甚详可凭。竹口王应麟后裔在清咸丰二年第三次修订的族谱(前两次已佚失)中,详细记载了王应麟从鄞县鄮山迁居竹口的事实,其中有画像;有《像赞》载明“晚隐竹溪”;有王应麟的府第图;有王应麟去世后埋葬地点的记载及地形图,且府第图与洋源的地形吻合。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 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 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 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 曰黄道,日所躔。曰赤道,当中权。 赤道下,温暖极。我中华,在东北。 寒燠均,霜露改。右高原,左大海。 曰江河,曰淮济。此四渎,水之纪。 曰岱华,嵩恒衡。此五岳,山之名。 曰士农,曰工商。此四民,国之良。 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 地所生,有草木。此植物,遍水陆。 有虫鱼,有鸟兽。此动物,能飞走。 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 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青赤黄,及黑白。此五色,目所识。 酸苦甘,及辛咸。此五味,口所含。 膻焦香,及腥朽。此五臭,鼻所嗅。 匏土革,木石金。丝与竹,乃八音。 曰平上,曰去入。此四声,宜调协。 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 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 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 此十义,人所同。当师叙,勿违背。 斩齐衰,大小功。至缌麻,五服终。 礼乐射,御书数。古六艺,今不具。 惟书学,人共遵。既识字,讲说文。 有古文,大小篆。隶草继,不可乱。 若广学,惧其繁。但略说,能知原。 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明句读。 为学者,必有初。小学终,至四书。 论语者,二十篇。群弟子,记善言。 孟子者,七篇止。讲道德,说仁义。 作中庸,子思笔。中不偏,庸不易。 作大学,乃曾子。自修齐,至平治。 孝经通,四书熟。如六经,始可读。 诗书易,礼春秋。号六经,当讲求。 有连山,有归藏。有周易,三易详。 有典谟,有训诰。有誓命,书之奥。 我周公,作周礼。著六官,存治体。 大小戴,注礼记。述圣言,礼乐备。 曰国风,曰雅颂。号四诗,当讽咏。 诗既亡,春秋作。寓褒贬,别善恶。 三传者,有公羊。有左氏,有谷梁。 经既明,方读子。撮其要,记其事。 五子者,有荀扬。文中子,及老庄。 经子通,读诸史。考世系,知始终。 自羲农,至黄帝。号三皇,居上世。 唐有虞,号二帝。相揖逊,称盛世。 夏有禹,商有汤。周文武,称三王。 夏传子,家天下。四百载,迁夏社。 汤伐夏,国号商。六百载,至纣亡。 周武王,始诛纣。八百载,最长久。 周辙东,王纲坠。逞干戈,尚游说。 始春秋,终战国。五霸强,七雄出。 嬴秦氏,始兼并。传二世,楚汉争。 高祖兴,汉业建。至孝平,王莽篡。 光武兴,为东汉。四百年,终于献。 魏蜀吴,争汉鼎。号三国,迄两晋。 宋齐继,梁陈承。为南朝,都金陵。 北元魏,分东西。宇文周,与高齐。 迨至隋,一土宇。不再传,失统绪。 唐高祖,起义师。除隋乱,创国基。 二十传,三百载。梁灭之,国乃改。 梁唐晋,及汉周。称五代,皆有由。 炎宋兴,受周禅。十八传,南北混。 古今史,全在兹。载治乱,知兴衰。 史虽繁,读有次。史记一,汉书二。 后汉三,国志四。兼证经,参通鉴。 读史者,考实录。通古今,若亲目。 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 赵中令,读鲁论。彼既仕,学且勤。 披蒲编,削竹简。彼无书,且知勉。 头悬梁,锥刺股。彼不教,自勤苦。 如囊萤,如映雪。家虽贫,学不辍。 如负薪,如挂角。身虽劳,犹苦卓。 苏老泉,二十七。始发愤,读书籍。 彼既老,犹悔迟。尔小生,宜早思。 若梁灏,八十二。对大廷,魁多士。 彼既成,众称异。尔小生,宜立志。 莹八岁,能咏诗。泌七岁,能赋棋。 彼颖悟,人称奇。尔幼学,当效之。 蔡文姬,能辩琴。谢道韫,能咏吟。 彼女子,且聪敏。尔男子,当自警。 唐刘晏,方七岁。举神童,作正字。 口而诵,心而惟。朝于斯,夕于斯。 彼虽幼,身已仕。有为者,亦若是。 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 蚕吐丝,蜂酿蜜。人不学,不如物。 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 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 人遗子,金满赢。我教子,唯一经。 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 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 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 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 曰黄道,日所躔。曰赤道,当中权。 赤道下,温暖极。我中华,在东北。 寒燠均,霜露改。右高原,左大海。 曰江河,曰淮济。此四渎,水之纪。 曰岱华,嵩恒衡。此五岳,山之名。 曰士农,曰工商。此四民,国之良。 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 地所生,有草木。此植物,遍水陆。 有虫鱼,有鸟兽。此动物,能飞走。 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 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青赤黄,及黑白。此五色,目所识。 酸苦甘,及辛咸。此五味,口所含。 膻焦香,及腥朽。此五臭,鼻所嗅。 匏土革,木石金。丝与竹,乃八音。 曰平上,曰去入。此四声,宜调协。 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 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 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 此十义,人所同。当师叙,勿违背。 斩齐衰,大小功。至缌麻,五服终。 礼乐射,御书数。古六艺,今不具。 惟书学,人共遵。既识字,讲说文。 有古文,大小篆。隶草继,不可乱。 若广学,惧其繁。但略说,能知原。 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明句读。 为学者,必有初。小学终,至四书。 论语者,二十篇。群弟子,记善言。 孟子者,七篇止。讲道德,说仁义。 作中庸,子思笔。中不偏,庸不易。 作大学,乃曾子。自修齐,至平治。 孝经通,四书熟。如六经,始可读。 诗书易,礼春秋。号六经,当讲求。 有连山,有归藏。有周易,三易详。 有典谟,有训诰。有誓命,书之奥。 我周公,作周礼。著六官,存治体。 大小戴,注礼记。述圣言,礼乐备。 曰国风,曰雅颂。号四诗,当讽咏。 诗既亡,春秋作。寓褒贬,别善恶。 三传者,有公羊。有左氏,有谷梁。 经既明,方读子。撮其要,记其事。 五子者,有荀扬。文中子,及老庄。 经子通,读诸史。考世系,知始终。 自羲农,至黄帝。号三皇,居上世。 唐有虞,号二帝。相揖逊,称盛世。 夏有禹,商有汤。周文武,称三王。 夏传子,家天下。四百载,迁夏社。 汤伐夏,国号商。六百载,至纣亡。 周武王,始诛纣。八百载,最长久。 周辙东,王纲坠。逞干戈,尚游说。 始春秋,终战国。五霸强,七雄出。 嬴秦氏,始兼并。传二世,楚汉争。 高祖兴,汉业建。至孝平,王莽篡。 光武兴,为东汉。四百年,终于献。 魏蜀吴,争汉鼎。号三国,迄两晋。 宋齐继,梁陈承。为南朝,都金陵。 北元魏,分东西。宇文周,与高齐。 迨至隋,一土宇。不再传,失统绪。 唐高祖,起义师。除隋乱,创国基。 二十传,三百载。梁灭之,国乃改。 梁唐晋,及汉周。称五代,皆有由。 炎宋兴,受周禅。十八传,南北混。 古今史,全在兹。载治乱,知兴衰。 史虽繁,读有次。史记一,汉书二。 后汉三,国志四。兼证经,参通鉴。 读史者,考实录。通古今,若亲目。 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 赵中令,读鲁论。彼既仕,学且勤。 披蒲编,削竹简。彼无书,且知勉。 头悬梁,锥刺股。彼不教,自勤苦。 如囊萤,如映雪。家虽贫,学不辍。 如负薪,如挂角。身虽劳,犹苦卓。 苏老泉,二十七。始发愤,读书籍。 彼既老,犹悔迟。尔小生,宜早思。 若梁灏,八十二。对大廷,魁多士。 彼既成,众称异。尔小生,宜立志。 莹八岁,能咏诗。泌七岁,能赋棋。 彼颖悟,人称奇。尔幼学,当效之。 蔡文姬,能辩琴。谢道韫,能咏吟。 彼女子,且聪敏。尔男子,当自警。 唐刘晏,方七岁。举神童,作正字。 口而诵,心而惟。朝于斯,夕于斯。 彼虽幼,身已仕。有为者,亦若是。 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 蚕吐丝,蜂酿蜜。人不学,不如物。 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 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 人遗子,金满赢。我教子,唯一经。 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坎击鼓兮鄞水浒,思仁侯兮昔召父。
堰九里兮酾流为雨,水泱泱兮芃芃麦黍。
鸿隙堙兮谣荳芋,侯嘉绩兮依其在渚。
神之来兮飙轮下,兰觞勺兮荐椒糈。
民不忘侯兮歌且舞,侯不忘民兮俾宁宇。
神之归兮娭瑶圃,格颢穹兮降多祜。
娄丰穰兮除疾苦,年千世百兮保艾吾土。
事侯如存兮侯其福女,敬共承祀兮无怠终古。
鸿蒙肇开辟,变嬗几成毁。
寥寥断竹歌,瓦堲溯姚姒。
周坟典以族,讵认青乌子。
公琴记咎繇,邢山称东里。
葛淯失之矫,璠玙过于侈。
焉知宫夹墓,莫识龟言水。
铜槃字十六,铭自此于始。
延陵有孔篆,乌宁半辞止。
汉砖犹简朴,石章寝华靡。
无愧惟有道,媚俗多虚美。
七松谈士良,何以懲不轨。
载笔鲜南董,袭浮谬臧否。
岂悟冢中人,三百年不死。
妇名弗出阃,古未有碑诔。
谥见春秋初,志起典午氏。
簪蒿隐士妻,芳刻垂千祀。
杨高托不朽,习之文中理。
或犯葵丘禁,息国事何耻。
蛾眉为黄土,磨灭更谁纪。
宰如比何人,维邑之士女。
逸民孺仲裔,冰雪濯纨绮。
采俪古鄞州,俭勤终莫齿。
试问几何年,颇与铜人似。
虽微黄绢辞,亦质而不俚。
丘夷池又平,蓬颗今廛市。
聚庐寒劫灰,余光辉泥滓。
曰德巢由俦,闺曰莱鸿比。
我行松柏下,势荣朝菌尔。
隆碣牛砺角,翁仲卧荆杞。
兰艾均一尘,玉岷同一燬。
孤竹梦泡然,柳下垄孰是。
片石幸有传,诗以贻彤史。
鸿蒙肇开辟,变嬗几成毁。寥寥断竹歌,瓦堲溯姚姒。周坟典以族,讵认青乌子。公琴记咎繇,邢山称东里。葛淯失之矫,璠玙过于侈。焉知宫夹墓,莫识龟言水。铜槃字十六,铭自此于始。延陵有孔篆,乌宁半辞止。汉砖犹简朴,石章寝华靡。无愧惟有道,媚俗多虚美。七松谈士良,何以懲不轨。载笔鲜南董,袭浮谬臧否。岂悟冢中人,三百年不死。妇名弗出阃,古未有碑诔。谥见春秋初,志起典午氏。簪蒿隐士妻,芳刻垂千祀。杨高托不朽,习之文中理。或犯葵丘禁,息国事何耻。蛾眉为黄土,磨灭更谁纪。宰如比何人,维邑之士女。逸民孺仲裔,冰雪濯纨绮。采俪古鄞州,俭勤终莫齿。试问几何年,颇与铜人似。虽微黄绢辞,亦质而不俚。丘夷池又平,蓬颗今廛市。聚庐寒劫灰,余光辉泥滓。曰德巢由俦,闺曰莱鸿比。我行松柏下,势荣朝菌尔。隆碣牛砺角,翁仲卧荆杞。兰艾均一尘,玉岷同一燬。孤竹梦泡然,柳下垄孰是。片石幸有传,诗以贻彤史。
东山美周公,千载邈遗音。
槃槃谢家安,陈迹犹可寻。
仰睇虞峰高,俯挹娥涛深。
伟人不可作,感慨生登临。
典午鼎岌岌,日夕照忠忱。
谈笑沮温谋,尊俎却氐侵。
斯民免为鱼,清风濯鬴鬵。
抚筝疑未释,西州复沾衿。
紫囊皆少年,秉钺扫云阴。
茂绩世茅土,有孙亦璆琳。
祚移卯金刀,志士皆噎喑。
曷不效靖节,种菊遁幽林。
既縻无嘉爵,空怀子房心。
鸿鸣九霄远,雉翳嗟珍禽。
行藏异危逊,览古得良箴。
吾游几入越,独欠隮崯岑。
晋士岂清谈,底柱几江浔。
翠屏倚空碧,浮云更古今。
永言广武叹,谁续洛生吟。
天柱不可折,柱折不可撑。
九鼎不可覆,鼎覆人莫扛。
袁公烈丈夫,独立东南方。
欲以一己力,代国相颉颃。
适遭宋祚移,耻为不义戕。
奋然抱志起,誓欲扫搀枪。
拔剑突前麾,手回日月光。
敌势愈猖獗,山摧失忠良。
鸣呼绝伦志,不得骋才长。
妻孥悉从溺,枯骨夜为襄。
忠烈动天地,游魂为国殇。
山水倍堪悲,抱恨彻穷苍。
穹苍幸一息,庶几纪星霜。
西风白杨路,哀猿号崇冈。
解剑挂墓柏,泣下沾衣裳。
惜哉时不利,抽毫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