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笔驿前风雨秋,天惊石破鬼神愁。千载精神一枝笔,先生妙机谁与谋。
想见当时争汉土,笔锋破处天无主。大星未坠五丈原,光芒尽向毫端吐。
运筹帷幄胜良平,孟德英雄非项羽。有时掷笔墨花飞,散作王师如时雨。
山川万里掌握中,笔到神奇空朽腐。吁嗟乎,三足鼎兮今非故,犹想先生神远举。
读书万卷不著书,笔力千钧延坠绪。曹氏父子能文章,对此亦应颜色沮。
筹笔驿前风雨秋,天惊石破鬼神愁。千载精神一枝笔,先生妙机谁与谋。
想见当时争汉土,笔锋破处天无主。大星未坠五丈原,光芒尽向毫端吐。
运筹帷幄胜良平,孟德英雄非项羽。有时掷笔墨花飞,散作王师如时雨。
山川万里掌握中,笔到神奇空朽腐。吁嗟乎,三足鼎兮今非故,犹想先生神远举。
读书万卷不著书,笔力千钧延坠绪。曹氏父子能文章,对此亦应颜色沮。
刘咸荥(1857-1949),字豫波,别号豫叟,四川双流县人。清光绪拔贡,终身从事文教工作。先后任教于成都尊经书院、游学预备学堂、通省师范学堂、四川高等学堂、成都大学、华西协合大学等校。清末曾任四川省咨议局议员、成都府中学堂监督。博通经史,尤长诗词及书画,为“成都五老”之一。著有《静娱楼诗文集》。
不睹衢歌复旦时,不读豳风七月诗。一幅流民郑侠图,我今为公一陈之。
纷集俨如邹鲁踪,乞籴古有秦晋饥。猬聚蚁群难悉数,此民此地复此时。
大田何处诗陈风,穷民无告真奇穷。手携筐篚实斗米,面目黎黑仓粟红。
可怜黄童与白叟,视此嗷嗷嗟众口。头如鱼鳞密不分,手如枯木粗而黝。
人浮于米将奈何,痌瘝乃心愁太守。救饥难用量沙才,支分颇费裁花手。
伛偻衰老苦频诉,古庙秋风循故步。谁为扶掖丈人峰,力穷喘息将军树。
贫妇纷纷来仁宇,奋力争先面如土。恨无大力负千钧,系将一发呻吟苦。
况复深蔽人丛中,黑如云重环如堵。饥肠暗转心自伤,安能仰视天苍苍。
一饭之难乃如此,只愁相与沟壑亡。高下排立如春荠,百结鹑衣难蔽体。
蓬头垢面风雨中,饥鼠羝羊头触抵。不教半点委泥沙,直以金珠视颗米。
布袋有口不能言,眼光直射空其底。归家破釜炊火红,饱尔父子与兄弟。
人之无良信可嗟,天实降灾谁为启。不善催科善抚字,我于此间观循吏。
贤哉细事必躬亲,如意斯能臂指使。试问汲黯发粟时,未必多才能卧治。
不睹衢歌复旦时,不读豳风七月诗。一幅流民郑侠图,我今为公一陈之。纷集俨如邹鲁踪,乞籴古有秦晋饥。猬聚蚁群难悉数,此民此地复此时。大田何处诗陈风,穷民无告真奇穷。手携筐篚实斗米,面目黎黑仓粟红。可怜黄童与白叟,视此嗷嗷嗟众口。头如鱼鳞密不分,手如枯木粗而黝。人浮于米将奈何,痌瘝乃心愁太守。救饥难用量沙才,支分颇费裁花手。伛偻衰老苦频诉,古庙秋风循故步。谁为扶掖丈人峰,力穷喘息将军树。贫妇纷纷来仁宇,奋力争先面如土。恨无大力负千钧,系将一发呻吟苦。况复深蔽人丛中,黑如云重环如堵。饥肠暗转心自伤,安能仰视天苍苍。一饭之难乃如此,只愁相与沟壑亡。高下排立如春荠,百结鹑衣难蔽体。蓬头垢面风雨中,饥鼠羝羊头触抵。不教半点委泥沙,直以金珠视颗米。布袋有口不能言,眼光直射空其底。归家破釜炊火红,饱尔父子与兄弟。人之无良信可嗟,天实降灾谁为启。不善催科善抚字,我于此间观循吏。贤哉细事必躬亲,如意斯能臂指使。试问汲黯发粟时,未必多才能卧治。
俯仰乾坤一搔首,风雨河山又重九。秋色西来笔底多,今古诗情共杯酒。
郊外秋晴生远香,新霜凝白菊绽黄。朋辈追欢燕文酒,佳句直夺龙山苍。
忆昔谈经共探索,横舍春风才磊落。十年鸿爪各东西,远水迢迢烟漠漠。
天风吹向故山回,四十馀人同此乐。遍插茱萸成雅集,自写孤怀一枝笔。
漫将衰朽笑经生,且向城南开石室。樽前惟有蟹螯肥,博士瘦羊谁与挈。
刘郎不敢字题糕,此意令人三叹息。叹息未已新诗成,霜入吟毫山气清。
漫以雕虫嗤小技,依然天地有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