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新茶

尝新茶朗读

麦粒收来品绝伦,葵花制出样争新。


一杯永日醒双眼,草木英华信有神。

麦粒收来品绝伦,葵花制出样争新。


一杯永日醒双眼,草木英华信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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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巩

曾巩(1019年9月30日-1083年4月30日,天禧三年八月二十五日-元丰六年四月十一日),字子固,世称“南丰先生”。汉族,建昌南丰(今属江西)人,后居临川(今江西抚州市西)。曾致尧之孙,曾易占之子。嘉祐二年(1057)进士。北宋政治家、散文家,“唐宋八大家”之一,为“南丰七曾”(曾巩、曾肇、曾布、曾纡、曾纮、曾协、曾敦)之一。在学术思想和文学事业上贡献卓越。

曾巩诗文推荐

一登此亭高,夐脱藩庑拥。


开颜广轩辟,吹面惊飙动。


城回石崖抱,山乱寒潮涌。


谷草晚更芳,沙泉细犹汹。


峥嵘四封壮,缥缈佳气捧。


连天广衢走,拂日长檐耸。


区区射声利,浩浩奔蹄踵。


趋营众所便,冒涉吾久恐。


缅想山水宅,环观松桧拱。


属耳天籁乐,脱身人事冗。


幽闲味虽薄,放荡愚所勇。


穷凶势犹竞,杀伐声更詾。


扬扬敛臣贵,烨烨兵宫宠。


谅知草茅微,无补社稷重。


牧放手幽鞭,耕锄躬瘦陇。


尚或此心谐,岂云吾道壅。

  赵郡苏轼,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书至京师遗余,称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既而黎生携其文数十万言,安生携其文亦数千言,辱以顾余。读其文,诚闳壮隽伟,善反复驰骋,穷尽事理;而其材力之放纵,若不可极者也。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


  顷之,黎生补江陵府司法参军。将行,请予言以为赠。余曰:「余之知生,既得之于心矣,乃将以言相求于外邪?」黎生曰:「生与安生之学于斯文,里之人皆笑以为迂阔。今求子之言,盖将解惑于里人。」余闻之,自顾而笑。


  夫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知信乎古,而不知合乎世;知志乎道,而不知同乎俗。此余所以困于今而不自知也。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今生之迂,特以文不近俗,迂之小者耳,患为笑于里之人。若余之迂大矣,使生持吾言而归,且重得罪,庸讵止于笑乎?


  然则若余之于生,将何言哉?谓余之迂为善,则其患若此;谓为不善,则有以合乎世,必违乎古,有以同乎俗,必离乎道矣。生其无急于解里人之惑,则于是焉,必能择而取之。


  遂书以赠二生,并示苏君,以为何如也?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于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以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巩记。

山川困游人,而不断归梦。


其余惟日月,朝夕南北共。


日光驱人身,扰扰逐群动。


乡思须暂忘,世事哪止重。


岂如月可喜,露坐息倥偬。


清明入襟怀,万里绝纤霿。


爱之不能飧,但以目睛送。


想知吾在庐,皎皎上修栋。


慈亲坐高堂,切切儿女众。


怜其到吾前,不使降帷幪。


岂不映时节,荏苒更季仲。


而我去方急,其能计归鞚。


我非土木为,耳目异聋瞢。


念之曷由安,肠胃百忧中。


何言月可喜,喜意亦有用。


为其同时时,水木光可弄。


犹胜梦中事,记之聊一诵。

夜叹不为絺绤单,昼嗟不为薇蕨少。


天弓不肯射胡星,欃枪久已躔朱鸟。


徐扬复忧羽虫孽,襄汉正病昭回杳。


力能怀畏未足忧,忧在北极群阴绕。

麦粒收来品绝伦,葵花制出样争新。


一杯永日醒双眼,草木英华信有神。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门?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愧甚,不宣。巩再拜。

山花山开春未归,春归正值花盛时。


苍然老树昔谁种,照耀万朵红相围。


蜂藏鸟伏不得见,东风用力先嘘吹。


追思前者叶盖地,万木惨惨攒空枝。


寒梅数绽少颜色,霰雪满眼常相迷。


岂如此花开此日,绛艳独出凌朝曦。


为怜劲意似松柏,欲搴更惜长依依。


山榴浅薄岂足比,五月雾雨空芳霏。

海浪如云去却回,北风吹起数声雷。


朱楼四面钩疏箔,卧看千山急雨来。

草软沙匀野路晴,竹枝乌帽称闲行。


鸟啼绿树穿花影,风出青山送水声。


转觉所忧非己事,似从多难见人情。


闲中我乐人应笑,忙处人争我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