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致民用,肇自羲农先。
耒耜既生聚,市易还懋迁。
公私不交病,本末无倒悬。
古人致主术,称物靡有偏。
厥初禹作贡,不但中邦田。
四海自锡贡,不惮来远边。
碣石来冀右,海岱青徐连。
东南并淮扬,亦自江海沿。
夫岂宝远物,有道归陶甄。
成周制国用,半在周官编。
虞衡与商贾,胡不末利捐。
艰难开国心,什一犹欲蠲。
裒益固有道,公功格皇天。
后儒不知学,说理多虚玄。
生财昧大道,民命是益朘。
管商一作俑,蠹弊贻千年。
渔盐尚抑末,奈何诱开阡。
怀清一以筑,茕独堪哀怜。
封君擅半赋,公私重熬煎。
寒机冻女手,汗粒赪农肩。
织衣不上体,舂粟不下咽。
伤哉力田家,欲说涕泪涟。
何如弃之去,逐末利百千。
矧此贾舶人,入海如登仙。
远穷象齿徼,深入骊珠渊。
大贝与南琛,错落万斛船。
取之人不伤,用之我何愆。
奈何昧轻重,屑屑穷算鞭。
锱铢较鹭股,漏网鱼吞船。
安得体国臣,为天掘玑璇。
上资国脉寿,下拯民瘼阗。
朝夕禹贡志,菲食甘胝胼。
九载不入门,千古孰与贤。
更想公旦心,待旦尤乾乾。
世俗吝与骄,曾不丝毫牵。
所以泰和治,常在虞周前。
此道久已亡,利欲充培埏。
岂曰治不及,曾是心无传。
明公中州杰,自是天分全。
问学甚充厚,愿力还精坚。
溥物功不劳,无欲心湛然。
维此一枢轴,实秉大化权。
利用六府修,制用九府圜。
古人不可作,得意皆蹄筌。
谁哉识治本,理此大化弦。
三代事寂寞,念之中心悁。
书生武夷客,偶此来海堧,
使者采风谣,诗歌寓惓惓。
易经致民用,肇自羲农先。
耒耜既生聚,市易还懋迁。
公私不交病,本末无倒悬。
古人致主术,称物靡有偏。
厥初禹作贡,不但中邦田。
四海自锡贡,不惮来远边。
碣石来冀右,海岱青徐连。
东南并淮扬,亦自江海沿。
夫岂宝远物,有道归陶甄。
成周制国用,半在周官编。
虞衡与商贾,胡不末利捐。
艰难开国心,什一犹欲蠲。
裒益固有道,公功格皇天。
后儒不知学,说理多虚玄。
生财昧大道,民命是益朘。
管商一作俑,蠹弊贻千年。
渔盐尚抑末,奈何诱开阡。
怀清一以筑,茕独堪哀怜。
封君擅半赋,公私重熬煎。
寒机冻女手,汗粒赪农肩。
织衣不上体,舂粟不下咽。
伤哉力田家,欲说涕泪涟。
何如弃之去,逐末利百千。
矧此贾舶人,入海如登仙。
远穷象齿徼,深入骊珠渊。
大贝与南琛,错落万斛船。
取之人不伤,用之我何愆。
奈何昧轻重,屑屑穷算鞭。
锱铢较鹭股,漏网鱼吞船。
安得体国臣,为天掘玑璇。
上资国脉寿,下拯民瘼阗。
朝夕禹贡志,菲食甘胝胼。
九载不入门,千古孰与贤。
更想公旦心,待旦尤乾乾。
世俗吝与骄,曾不丝毫牵。
所以泰和治,常在虞周前。
此道久已亡,利欲充培埏。
岂曰治不及,曾是心无传。
明公中州杰,自是天分全。
问学甚充厚,愿力还精坚。
溥物功不劳,无欲心湛然。
维此一枢轴,实秉大化权。
利用六府修,制用九府圜。
古人不可作,得意皆蹄筌。
谁哉识治本,理此大化弦。
三代事寂寞,念之中心悁。
书生武夷客,偶此来海堧,
使者采风谣,诗歌寓惓惓。
熊禾(1247~1312年),字位辛,一字去非,号勿轩,晚号退斋。元初著名理学家、教育家。建阳崇泰里(今莒口乡)人,世居云谷鳌峰之阳熊墩。幼年颖慧,有志于濂、洛、关、闽之学。访朱熹门人辅广,拜其为师,游浙江,受业于刘敬堂,得朱熹晚年同黄干论学之要旨。登南宋咸淳十年(1274年)进士,受任汀州(今属福建)司户参军,颇有政绩。
九州四海文公书,千秋万古文公祠。
文公之祠何所始,考亭云谷与武夷。
建安城中一亩地,桓桓寝广世守之。
时人拟作曲阜宅,表章何代坏者谁。
鲁余宫室已壮丽,广地何必取此为。
鲋池藏书抱祭器,间关之际亦可悲。
斯人今代不复见,为公故宅三嘘欷。
玄孙适此相邂逅,剧谈往事无休期。
别来已是二十载,城府之事了不知。
但闻祠堂旧基址,势家亭馆今巍巍。
东边自是子住处,一枝不许鸟鹊栖。
成都閟宫思丞相,通泉书室记□□。
斯文所係岂止此,经从此地空涟洏。
百年公论会有定,文公之后人见知。
子行定有我同志,为我问讯出此诗。
翠旗迎凤辇。正金母、西游瑶台宝殿。蓬来都历偏。□飘然来到,笙歌庭院。朱颜绿鬓。须尽道、人间罕见。更恰恰占得,美景良辰,小春天暖。
开宴。画堂深处,银烛高烧,珠帘任卷。香浮宝篆。翻舞袖,掩歌扇。看兰孙桂子,成团成簇,共捧金荷齐劝。□从今、鹤算龟龄,天长地远。
涌翠岂兰亭,唐峰非山阴,
一渠疏曲水,四野成茂林。
对此坐叹息,超然起遐心。
当年诸王集,幽情畅登临。
虚旷非远识,绝胜名利襟。
近代翁李游,至理穷高深。
云何夸毗子,清谈且駸駸。
抗志有近远,抚事无古今。
此日复何日,有酒始酌斟。
援琴不敢发,谁欤为知音。
客路三千亲七十,行道无情亦沾臆。
阿娘七十更加四,阿翁七十更加八。
人生至乐那有是,君独胡为此役役。
五鼎珍羞不见多,一盂菽水堪为悦。
八方渺渺夕阳西,与君早決归来策。
高曾规矩父弓冶,君家正印斯文脉。
我生喜读平园文,到老更看梅谷集。
此翁岂弟真可人,直把文章事游剧。
庆儿二首望不浅,城山佳谶真端的。
相边佳作渐家数,慎真不觉誉儿癖。
更想高阳寿内辞,曾是修行嚥梅实。
二老随宜也自欢,终欠斑衣儿在侧。
须知团聚第一乐,此外蝇知总无益。
名骥坠地千里心,丹凤冲霄九秋翼。
萧曹事业已千千,当年岂要从刀笔。
丈夫未遇固脱略,时人孰测调元术。
平园相谱当相传,抚卷临风三叹息。
勗哉勗哉后之人,百世诗书尚余泽。
来者为新去为陈,阴阳如代各还香。
花开花谢亦常理,对花不必尤花神。
平生性耆不在花,两年颇与梅相亲。
何人种梅绕此屋,一见使我心清冷。
老树槎牙溪侧径,枯枝倒挂池边亭。
花开主人不复赏,我来却作花主人。
此花不必相香色,凜凜大节何峥嵘。
北海雪深臣皓首,霜寒中野儿悲吟。
荷蓧老人留植杖,沧浪孺子来濯缨。
神人妃子固有态,此花不是儿女情。
托根山谷居岁晚,自分不及芳春辰。
春前腊后挺高洁,留与桃李争妍新。
春寒桃李犹未开,莫随羌管轻飘零。
先生自是绝俗士,西湖东合当齐名。
巡檐索笑兴不浅,金樽檀板随红尘。
斯言近戏君勿讶,南山松柏终年青。
三纲首夫妇,大义天地侔。
世人不见理,人欲滔天流。
卦象利牝马,诗歌美关鸠。
一阴与一阳,物物有匹逑。
引手戒援溺,发言愧中冓。
人道岂兽禽,今乃不尔犹。
明明白昼攫,岂复人间羞。
迩来六合混,不限风马牛。
燕姬与越女,妙舞还清讴。
倍蓰与什百,但欲称所求。
一屋欲火炎,燄燄焚林丘。
大则相弃捐,小亦生懲尤。
六如与五耦,倾覆卒未休。
衽席有陷阱,谈笑皆戈矛。
天性自此夷,同气或为仇。
谗言间黑白,骨肉成深仇。
每恨共世子,天分太甚柔。
事明易为決,何至经渎沟。
不如挺之儿,处变才俱优。
孝子成父美,岂是相嫉仇。
家人继之睽,二女志不投。
一家只三亲,恩义本相缪。
乾纲一以解,涣然更莫收。
升堂道既绝,徒重薰养忧。
司徒久无官,经世乏远猷。
架漏二千载,使我心悠悠。
三纲首夫妇,大义天地侔。世人不见理,人欲滔天流。卦象利牝马,诗歌美关鸠。一阴与一阳,物物有匹逑。引手戒援溺,发言愧中冓。人道岂兽禽,今乃不尔犹。明明白昼攫,岂复人间羞。迩来六合混,不限风马牛。燕姬与越女,妙舞还清讴。倍蓰与什百,但欲称所求。一屋欲火炎,燄燄焚林丘。大则相弃捐,小亦生懲尤。六如与五耦,倾覆卒未休。衽席有陷阱,谈笑皆戈矛。天性自此夷,同气或为仇。谗言间黑白,骨肉成深仇。每恨共世子,天分太甚柔。事明易为決,何至经渎沟。不如挺之儿,处变才俱优。孝子成父美,岂是相嫉仇。家人继之睽,二女志不投。一家只三亲,恩义本相缪。乾纲一以解,涣然更莫收。升堂道既绝,徒重薰养忧。司徒久无官,经世乏远猷。架漏二千载,使我心悠悠。